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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70-80(第6/19页)
他送人别致玩意儿的事情可不止眼前一桩,多有前例,所以就无需多深究打探了。
望远镜还在霍去病的手上,十七岁的高冷少年,举着黄金双筒望远镜,上下左右只差转着圈儿地看了,终于窥见些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样子。
卫青内敛情绪,接话忍笑道:“正是,据儿还很有谦让友爱之德,将笔墨纸砚借给他阿姊们。”
“结果殿下夸过他后,就给据儿又拿去新的笔墨纸砚。”
就算之前没有好用的纸张,常见书写之物也还有竹简、木牍和绢帛,笔墨砚台也早已有之。
哪是刘据把自己的那套笔墨纸砚送出,就不用再习字练字的?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廉价好用‘君侯纸’的面世,习字练字这事儿确实更寻常了。
书画雅事,早已首先在长安学子间风靡。城南槐市每到约定集日,书画摊子都能占去一半。
二人闲话一番,霍去病也终于舍得放下望远镜。
尽管仍旧欣羡不已,恋恋不舍。
刘吉看他这样,好笑道:“小霍将军,待来年你也领一军出征时,我也送你一份出征贺礼。”
“这望远镜或难再得,但必然也是用心之物。”
明年春二月,霍去病就将作为票姚校尉,随卫青出击匈奴,获封冠军侯。如果彼时还未签到开出合适的稀有奖励,就把100支营养液送他。
相比卫青,骑兵奔袭、英年早逝的冠军侯更需要充分的营养补充。
霍去病心下期待,仍稳重道:“无有寸功,不受贺礼。”
很有‘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气概。
接着又自信道:“待建功归来,君侯再来信相贺便足矣。”
是高冷客气但自信的小霍将军。
刘吉笑道:“那是寻常交情之人该有的言行,小霍将军难道视我为寻常之交?”
“……并非。”霍去病略感局促,还是说了实话。
虽日常相处时光不久,然结识三年,他早已视他为挚友。
刘吉窃喜得逞,但笑容明朗:“那到时我会送上出征贺礼的。”
又闲聊片刻,将近黄昏之时。
刘吉提出告别:“将军出征时我不能相送,我归国时你们也不必相送。”
今日能相见,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
他离开归国那日,两人怕是都在宫中值守、议事。
商议出击匈奴重要,还是送别他归国重要?
刘吉本人选择前者。
“在此预祝卫将军此去平安,建功凯旋。”
下次再见,就可以称呼大将军了。
“也祝预祝高照归途顺遂,岁月无忧。”
“君侯一路平安。”
刘吉辞别卫青和霍去病归来的第四日上,到底还是没能如当初预期——送别卫青出长安,他就先离开长安,踏上了归国之路。
在城外十里亭,今年有闲人东方朔,合作伙伴齐窈、姬承和吴锦送别。
“给你路上消遣之用。”东方朔今年送了一套围棋。
十五道的围棋棋盘,白黑棋子各一百二十颗装作两盒。
“我怕你再多送别几次,我就要习得琴棋书画精通了。”刘吉仍旧交给陶杯拿去摆上。
“高照你给了我建议!那好,下次送别就送你一把琴。”东方朔煞有介事道。
刘吉连连摆手,生怕沾上脏东西般:“快别!我可不是什么多才多艺的君子。”
“你要是敢,那以后带的侯国特产就没你的份。下次或许是你最爱的美酒呢……”
“东莞侯口中所说美酒,那想来必然不会差!”东方朔怂得很快,连连告饶:
“不送不送,你不会的都不送。”
与东方朔说笑过,齐窈适时道:“烦请君侯,将此封家书带回臣族中。”
顺道的事,刘吉一扬手。
回来的陶杯上前接下收起。
齐窈又道:“为经销各类纸品诸事,臣恐怕还将在外奔忙许久,或许明年才能归国。”
“若有需齐氏效力之处,尽管吩咐坐镇族中之耆老。”
齐窈今日前来送别,只因之前未曾抽出空来向刘吉汇禀。
虽有私交,更多还是公事。
“嗯。一切事宜,皆如契约。”刘吉颔首示意知晓。
最后,刘吉看向姬承和吴锦。
二人皆乘马车相送,后者仍是由周大郎驾车。
“关乎纸肆之事,若遇不决,可寻留守别院的侯庶子郑伯、侯洗马赵元,他们能做主的就做了,不能的自会来信问我。”
二人应声记下。
姬承拿出送别赠礼:“微末薄礼,望君侯不弃。”
说是送别礼,也是姬氏的一点孝敬。
经过一个冬天,姬氏的油纸伞代工作坊已稳定运行,又在君侯引见之下,刚与齐氏商队签订了供货商契。
又顺理成章的,在桐油供应上也乘机从鲁氏分到一杯羹——谁让鲁氏生意众多,分给桐油生意的精力就少了呢。
五十金的赠礼,价值六万余钱。
不算巨款,但作为一次送别赠礼,也不算薄了。
刘吉接过,只说:“姬氏行事一直遵法有度,望尔等坚守,必能传承不绝。”
姬承郑重揖礼:“唯!谨遵君侯教诲。”
只要姬氏行事规矩,君侯便不会弃了他们。
有此承诺,姬氏的出路也算是稳当了!
最后轮到吴锦,递上了一个包袱:“这是吴絅为送君侯,聊表心意的赠礼,望君侯不弃。”
吴锦的卫生纸品铺肆,在城中西市开张月余,已经走上正轨。
所售厕纸风靡长安城的中坚门户。
而分装成为生理用品的卫生纸,则已在长安女娘们之间衍生出一句见面问候语:你买了吗?
“多谢絅女娘。”
刘吉接过布皮包袱,入手触感软和,猜测着里面是什么。
吴锦已经解惑:“臣多次得君侯赠衣x,已经欠下好几身衣裳。如今臣蒙君侯照拂赚得第一笔钱财,便买回几匹绢帛,为君侯裁制了两身夏衣。”
“臣比照旧衣尺寸和形制裁制,君侯应当能穿得下。”
“咳!咳!”刘吉差点被口水呛到。
两次赠衣,都赠的是他自己的衣裳,所谓‘旧衣’当然尺寸合适。
想到赠衣尤其是第二次赠衣,仿佛重温了一遍当时的窘迫。
于是视线没了落点,耳尖开始发热,喉咙也发痒。
“咳,时下衣裳形制宽大,大小宽窄不需多严谨,应当能穿。”
勉力周全了一句,就把包袱递给陶杯。
“时辰不早了,诸位不必远送,我等这便登车启程。”
话音落地,人已登车。
挥手作别,车马在扬起的烟尘中驶远。
十里亭原地,吴锦目送车驾匆匆而去,先是错愕。
未几就忍俊不禁。
东方朔看一眼同样目送的吴锦,又看一眼扬尘中的车队。
怎么看……
【怎么看你都像是落荒而逃。 】
刘吉有理有据地否认:【都已道过别,自然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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