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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替嫁妻子走后,剑尊道心破碎了》20-30(第22/31页)
她扭头,缓缓陷进雪垛子里。
她好像升阶了,可她的丹田破碎不堪,她很难聚气。
或许修炼的代价,便是要豁出性命。
柳观春胡思乱想,直到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深深。插。入雪中。
泛凉的手指抵在柳观春滚沸的咽喉处,白皙的手指掰过她尖尖的下巴,就此将女孩的脸捞了出来。
柳观春呼吸到冷冽的空气,她的胸腔不住起伏,可离了能够降温的雪地,那股炙。热的的火气又在四肢百骸里窜动,暴涨的灵力挤进那些血管经脉,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柳观春的意识迷离,她疼到麻木,可是手指没有力气去拿止疼的丹药。
她只能努力睁开眼睛,她想死之前找到心魔,她想告诉他,魂飞魄散没有关系,让她回家吧。
她太累了。
柳观春仰头,看到眼前衣冠胜雪的男人,她认真分辨他的眉眼,后知后觉认出此人是江暮雪。
闭关渡劫的江暮雪,如何会来到她身边?
柳观春想,她又陷入幻境了吗?还是死之前,天道会给修士一场圆满的美梦?
她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江暮雪一手揽住她汗湿的后背,另一手搂住她的伶仃的腿骨,横抱起努力吸收灵力的少女。
江暮雪本想就这样带走她,可今日吃了苦头的柳观春格外不老实。
她从江暮雪的怀里挣脱,她的肚子好疼,一边要自我安慰地抚一抚,一边又往寒气浓重的江暮雪身上靠。
柳观春并没有逃离江暮雪的怀抱,反倒是蹬开双腿,她调转方向,从正面搂住江暮雪的脖颈。
女孩拉着江暮雪半跪至雪地。
柳观春满意了,她又屈起膝盖,分。开。腿,膝骨夹在,男人的窄腰两侧,跨于江暮雪身上。
柳观春这番动作利落娴熟,带点孩子气的执拗……倒让江暮雪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但转瞬间,柳观春便安静下来。
她十足乖巧,搂住江暮雪的颈子一动不动。
江暮雪垂下眼睫,细思一会儿,便知她是升阶了。
只是凡躯不及灵躯,骤然升阶,定会吃苦。
当初的江暮雪有寒潭辅助,他浸在千年冰池中,并没有吃太多苦头。
可那处宝地,是唐玄风的私藏,他不会让柳观春享用。
江暮雪知道柳观春不适,他见她热得诡异,好似一尊炉。鼎,只能按住她的后颈,注入寒流,供她降温。
许是觉得舒服,柳观春愈发安静,她的藕臂细软,像是一条濒死的蛇,紧紧勒着江暮雪的
颈。
柳观春没了意识,屈从本能,裹住江暮雪这块千年陈冰。她只知道粘缠他,攀附他,耳鬓厮磨,口中无意识地说些什么,嘟嘟囔囔听不清……女孩的声音有点软,好像还带着哭腔。
江暮雪眉心守元印又生红芒,他不该与女修太过亲近。只是柳观春哭得实在可怜,她处于濒死之境。
江暮雪默不作声,最终,他还是顺从师妹,以这个格外亲昵的姿势,抱起她,御剑离开。
江暮雪虽然破开绝情崖的禁制,却没有让那些响动传出山崖,如此一来,待江暮雪再回崖洞的时候,深夜出走的消息便能掩下,亦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跟我念,大道无名,心无其形,心澄常静,心寂则宁……”
男人冷寂清幽的声音传来,带着若有似无的甘洌雪气,顷刻间灌进柳观春的心底。
她听懂了江暮雪的话。
这是清心咒的术法。
柳观春的修为境界太低,她便是念起清心咒,也无法压制体内腾升的滚沸。但有江暮雪从旁输入宁神的灵流作为辅助,柳观春慢慢回魂,没有再陷入昏迷。
柳观春听话地跟着默念咒法。
冰雪道的修士天然是降温好物,江暮雪涌来的冰雪灵流亦让她感到舒适,一来二去,浑身骨软筋酥,脑袋便时不时放空。
口中的清心咒便卡顿了好几下,柳观春逐渐安静下来。
“柳观春?”
江暮雪见她一昧低头,一声不吭,又疑心她是否痛到昏厥。
他无计可施,只能寒声唤她。
柳观春眨了眨眼,她将滚沸的额头砸进江暮雪的怀抱。烧红的耳朵抵在江暮雪微微敞开的衣襟处,如丝缎软滑的乌发也缠上江暮雪的衣襟,勾在他绣满暗纹的白袍上。
柳观春小心挨蹭,试图用江暮雪冰冷的体温降烧。
她就这么靠在江暮雪的肩头,侧目看他线条优雅的下颌,骨相嶙峋的喉结,单薄到近乎寡情的唇瓣……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呆呆地说:“师兄,我今天赢了。”
江暮雪不知宗门里近日展开弟子武斗大会,听她这般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柳观春又蹭了一下男人肤色雪白的颈侧,她细细思考和温少卿的对战,慢慢开口:“我用了你教过的北斗七式,还有奔星剑法,我赢得很快,但很吃力……我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拿稳手中剑’,我劝温少卿拿好剑君的本命剑,可他却很生气,他刺了我一剑。”
此言一出,饶是江暮雪再沉静稳重,也难免目露错愕。
北斗七式还有奔星剑法,是江暮雪扮作白衣师兄时教会柳观春的。
而那句“拿稳你的剑”,是他作为玄剑宗大弟子江暮雪时,对柳观春说出的话。
她口中那句“师兄”,喊的是江玠,还是江暮雪?又或者说,柳观春直觉敏锐,她已知江玠便是江暮雪……
江暮雪沉默无言。
他不知该说什么。
可柳观春好似只是神志不清,她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既把他当成白衣师兄,又把他当成江暮雪。
无奈之下,江暮雪只能将柳观春带回自己住过的弟子院。
此处空寂无人,偏僻避人,唯有一间草庐,一片萧萧竹林。
自江暮雪结婴后常居绝情崖,他鲜少回来此处。
难得带人回家,也仅仅是想帮柳观春疗伤,避免她髓海紊乱,走火入魔。
一路上,柳观春说了很多,她无意识地说完这些,又抬起脑袋,怔怔盯着江暮雪。
“师兄。”她喊他。
江暮雪敛目,那双凤眸温和,一如既往清雅高华。
柳观春想了想,缓缓扯开衣襟,露出受伤的肩颈,女孩的雪肤上凝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艳红血色。
她没有旁的绮思,只是想给江暮雪看伤,柳观春和他诉苦:“师兄,其实我好疼……”
“除了这里,还有肚子……”
“手疼,腿也疼……”
像是怕江暮雪不信,柳观春执着地拉扯衣衫,意欲拿出证据。她不骗人,她要让师兄相信自己真的受伤了。
柳观春不肯老实待在怀里,她忽然挣扎身子,四下扭动,江暮雪便有些接不住她。
在柳观春第二次要拉扯衣带给江暮雪看伤的时候,一道凌然剑气终于拍向柳观春的手。
柳观春像是被电到,吃痛地蜷指,不高兴地瞪着师兄。
江暮雪无动于衷。
他一手强硬用剑气压制柳观春为非作歹的手,另一手再次托住女孩的臀,许是知道柳观春快要跌到地上,江暮雪又抬臂,将她抱高一些。
可偏偏,被烧糊涂的柳观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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