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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正文完结(第8/24页)
了,会吵架了。”
崔榕当自己是透明的。
安问忍笑装高冷。他做这样的表情很可爱,明明是笑的,但嘴角却往下抿,有种言不由衷的俏皮,哪里高冷,分明是甜度加倍。
成情趣了。
任延被他在心里挠了一爪子,一上午都泛着雨后青苔的痒-
到达理工时才七点半,吴居中带队在校门口等学生集合。卓望道到得比安问还早,安问为了不干扰他考试心态,决定先不要跟他讲话,体贴地仍用手语和打字沟通。
吴居中能猜到他的心思,等两人单独时,才问:“你伤痊愈了?感觉怎么样?”
“还有点咳嗽,问题不大。”
“别有心里负担,考不进CMO也没关系,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
他是难得安慰人的,对安问是例外,毕竟他家庭和个人都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和打击,又刚从医院出来,无论是从考前备考的紧张度饱满度,还是他个人心理状态的调整上,都不是最佳状态。如果落选,虽然可惜,但吴居中却不会意外。
安问不知道吴居中这些考量,点点头,语气里是一股很想当然的天真:“但我每次模拟都是满分,应该不会考不进吧。”
吴居中:“……”
老邢手指压着桌沿,整个人晃了一下,神思恍惚眼神飘忽地停在安问脸上:“……你装哑巴?”
安问哭笑不得:“不是,我的哑巴是心理原因,喝了酒后会……嗯,喝了酒,又想跟任延讲话,就会开口。所以那天在网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总而言之,真的很对不起,任延没有移情别恋,一直是我。而且老师你看,我成绩也没有退步。”
老邢惨不忍睹地拍了下额头。
“老师?”安问关切地问:“老师,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等下再过来?”
老邢完全忘了把安问叫过来是干什么了了,见人要走,冷着脸很突如其来地说:“没什么,写三千字检讨。”
安问:“……”
无妄之灾了属于是。
“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发现你其实是很骄傲的。”
安问窘了一下,不服气地小声强调:“但我说的是实话。”
吴居中笑了一下:“行,那就期待你能考出满分。”、
任延更用力搂紧他,说话时,急促的热气散在他耳廓。他沙哑着颤抖着求他别再说话。
安问嘟嘟囔囔的,声音轻了下去:“你不知道吧,要是你长得难看点,你只能当我哥哥,是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才有下文,否则,我也不用吃这种苦了……”
任延不停地抚他的侧脸,摸他唇角,确认他有没有继续吐血。安问嘴唇失了血色,被凝结的鲜血点染后,更显苍白。
眼睛垂阖下时,觉得眼眶热热的,但神奇的没有哭。安问阖了会儿,听着吴居中的喇叭一直响,很不符合他平时的人设。想到这点,隧勾了唇,又想到更要紧的事,撑起点精神,两手攀着任延的肩膀,将脸贴上,“再低一点。”
任延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不受控制地洇进安问乖乖的Polo领。
安问笑出了气息声,但让人听着就觉得疼。他其实也觉得疼,牵着五脏六腑不知哪一处,但哪里都比不上心疼。
“你弄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说着时,忍住了又一口想吐血的生理反应,“我不会死的,但我还是要现在先说……”
这句话以前他从没有机会说出口。
竞赛班的其他几个学生也陆续到了,小小的队伍向教学楼考场移动,安问跟卓望道一起走,其余几个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古怪,与他保持着距离。
“你这几天不在学校,学校里天天在聊你。”卓望道压低声音。
安问给他一个愿闻其详的眼神,卓望道拍拍他肩,沉痛地说:“有空自己逛逛贴吧。”
安问从不上贴吧,表白墙最近也都是另一个管理员在打理,因此并不知道网上在聊着什么。但任延当着全校师生面表白,这样爆炸性的同性出柜,又是任延这样的众星捧月的明星,安问大约能猜到一些不好听的言语。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有很当一回事,心无旁骛地投入到考试当中。
考场全程静默,听不到人叹气,也没人东张西望,因为走到了这一步的,没有谁是随便来试试看、碰碰运气的,多半是全力以赴,对于攀登数学之路的艰难与美妙,小小的年纪也已做出了献祭一切的觉悟。
考完第一试,考场里也依然没谁说话,充饥的充饥,温习的温习,解手的解手,甚至看不出谁有想对答案的蠢蠢欲动。安问的书包里被崔榕塞了面包坚果和巧克力,他趴走廊上吃了一些,思维还沉浸在最后一题中,周围人流经过,他浑然不觉,待铃声打响,他也依然没有从思绪中脱离出来,但身体本能地带他回到了座位,拿起了笔 。
头脑清醒活跃得不像话,像有一股泉流,从涓细到奔涌。
当事人无法意识到,他已经进入了心流状态。
二试试卷下发,安问信笔,浑然忘我。
监考老师来自理工数院,棕色软皮鞋停在安问身后。看这个学生解题,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赏心悦目。
十二点四十,考试结束铃响起前,安问已经放下了笔。他抬起眼时,正与讲台之上的监考官对上。他是真的昏了头,才会愉快地对老师微笑,莫名其妙且大逆不道,不想监考官竟也对他含笑点了点头,一秒的神交,如同旧识。
答题卷一收,教室如同被扒了软塞的热水瓶,人气儿活了过来,丝丝往外挤,最后爆发成热烈的蒸腾。都是小孩儿,刚刚还屏着一口气,考完了包袱也就没了,卓望道第一个冲上来跟安问对答案:“我先说,我完了,数论越写越不对,你别告诉我答案。”
安问:“那你问我干什么?”
啪嗒,卓望道手里的2B铅笔硬生生给折断了。
安问旋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报了一遍数。
卓望道的嘴巴成了“O”形,直愣愣地说:“你这样弄得我不知道是应该先为自己伤心还是为你震惊。”
吴居中请考生吃饭,已先去饭店点菜,在群里发了定位。安问不想自己病愈一事抢了大家聊考试的兴致,便又当回了哑巴,别人聊得热烈时,他拿着手机上网。
贴吧和校内论坛关了一圈,五分钟后,咔嗒一声,他面无表情地锁了手机。
预想中的骂他同性恋死变态勾引任延狐狸精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一言以蔽之,在热烈的跟帖和同人文中,他已经赛博怀孕、赛博生子、赛博ABO了。
「哑巴好戳XP哦,早就戳烂任延了吧,本畜生口水直流」
安问深受震撼,以至于他后来在清华直博、当上最年轻的研究员、继而是最年轻的助教、副教、正教授、研究这个那个猜想时,也依然没有忘记这条留言。
?第一百零八章
吃过了午饭回学校已是两点多,卓望道先回教室上课,安问则被老邢叫到了办公室。
老邢走在前头一言不发装高深,弄得安问心里惴惴,心想是不是要跟他算任延公开表白的账了?治他一个扰乱校园秩序的罪。但一个被表白的一块儿担责,怎么算都有点亏。安问脑子里一瞬间飘过“红颜祸水”一词,魔怔了,连什么时候进了办公室都没察觉。
老邢把手机扔办公桌上,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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