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正文完结(第12/24页)
个风月场里玩大的浪子,怎么可能看不出刚刚他们发生了什么?
任延清清嗓子,略颔首,神色自如地说:“自便。”
接着便也上楼冲澡去了。
安养真让随从开了两辆车来,他跟安问、任延一辆,另一辆坐保镖和助理。助理是安问面熟的,赫然是之前安远成的生活助理。
有些事不必问出口,看一眼就了然了。安问跟那助理点头,微笑了一下。识时务,当然该他在总裁办升职。
殡仪馆并不是匍甸县城的,而是旁边的另一个,路程要远上一百公里。路途遥远,上了车,安养真让安问闭目养会神,安问却没有心思睡觉,望着车外风景从城市进入高速。
两旁建筑渐渐稀疏,大片芭蕉林与稻田绵延,令他想起了小时候的那趟。
“想什么呢?”
“想小时候。”安问回过眸,“你小时候都不怎么回国理我。”
安养真支着脑袋:“刚开始呢,你就是个小不点,我跟你理什么?你连哥哥都不会叫,后来呢,是我回国后你对我爱答不理,整天追着任延跑,叫他哥哥。”
听着有些吃醋。
安养身“哎”了一声,戏谑地问:“你是不是小时候就喜欢他啊?”
任延一肘搭着窗沿,原本闭目养神的人,听到这句话后掀开了眼皮。
“嗯,小时候就喜欢。”
“小时候的喜欢不算数的。”安养真拱火。
“一时半会的喜欢不作数,但是从小时候喜欢到大就作数了。”
任延复又闭上眼,唇角微微勾了勾,听到安养身“啧”了一声,“到头来给任家养童养媳了啊。”
但安问又没有在安家长大。
两人都想到这点,默契地沉默了下来。安养真手指蹭蹭鼻尖,转移话题:“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看爸爸?”
安问一手被任延牵着。他自己没有知觉,只有任延知道他的手有多么冰冷。
殡仪馆内还接待着其他家属,一路听到鞭炮声和哭天抢地的声音,转过林茵道,却又见到家属忙完了在谈天,小孩在玩闹,生与死在这里交织成了奇妙的场,送走与离别仿佛是一件可以被平静相处的日常。
琚琴的骨灰盒是最普通的那种,安远成甚至没有多选什么贵的、高档的、豪气的。安问见到时已被擦拭洁净,安置在柔软的短毛皮革软垫上。
安问三鞠躬,走上前去,如梦似幻地摸了摸黑色盒子的顶。
“妈妈,你迟到好久。”
?第一百一十章
安放骨灰盒的小室安静,只传来走廊外工作人员与其他家属的低低交谈声。空气里燃起淡淡的线香味,是随从点燃了祭拜的檀香。一人分了三支,依次上了香,插进了黄铜色的香炉中。
如此忙完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恰好回来,提醒说今天的接待时间马上就结束了。
任延和随从先出去,留下安养真和安问兄弟两人。
“哎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一到初夏,妈妈就喜欢吃一种很小的桂圆。”安养真撞了下安问的胳膊,起的话题没头没尾:“脆脆的,很甜,她有没有喂过你?”
“那不是桂圆。”安问纠正他。
“是龙眼?龙眼跟桂圆不是一个东西吗?”
“是石硖,妈妈教我的。”
安养真“啧”一声:“你不懂,这个是品种名,就是龙眼,个子小,壳很硬,肉很脆是不是?”
“嗯。”
安养真笑开来,两手插进西裤兜里,在母亲的骨灰盒前与弟弟闲聊:“她以前不是很爱穿旗袍吗,躺在阳台的摇椅上,一边看家庭影院,一边剥这个吃,脚翘着二郎腿,那个皮鞋就勾在她的脚趾上,要掉不掉的晃。”说完低下头闲笑了一声:“跟你说不着,那时候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安远成扔了有关琚琴的所有相册,包括两人的结婚照,因此安问已经不太能记得她的模样了。童年的那些合影,抱着的,蹲下身扶着的,也都已经泛黄,蒙上了一层年岁的柔光。安养真这么说着,安问心里便朦朦胧胧地浮现出画面,黄色的大花旗袍,刺绣的鞋面,闲散无忧的大小姐作派。
“她给我做过龙眼冰。”安问认真地说,要在他哥哥面前扳回一局。
“这么小就给你吃冰啊。”安养真笑着埋怨了一句。
小室的门一直敞着,任延靠在青石砖砌的长廊下,望着从檐下飞过的鸽子。
工作人员再度敲门出声:“二位。”
时间到了。安养真扬了下下巴:“走吧。”
两人转身,室外亮堂,还剩最后一丝黄昏余光投上走廊。安养真脸上挂着笑,走动时与安问肩擦着肩。两人细声,还在闲聊着琚琴,快走出时,安问回头望了一眼。那只是很短暂的一眼,却望尽了他的十三年。
余晖在对面廊檐的兽脊上闪了一闪,太阳彻底落下山去。
“这儿是张……琚女士的随身遗物。”工作人员随行几步,送至门口时,递出一枚信封,“因为时间已经太久,当时处理这件事的人已经离职退休了,所以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留了下来,但我想,这应该是她贴身带的,我们一直保留,对你们家属来说也是个惦念。”
安问接过,拆开这个只印有logo的、充满公务气息的崭新信封。
里面是一张相片。
只是一眼,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塑封了的相片,像素与现在的高清单反相机不能比,当是用卡片机随手一拍的,画面泛着柔和的光。一个小小的婴儿,穿着厚厚的棉衣或毛衣,扶着婴儿床的围栏而坐。
嘴唇裂开笑的弧度,十八年来从未变过。
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手腕轻轻转过,背后圆珠笔的蓝色字迹被塑胶封存:2002.9.26,宝贝周岁,摄于家中。
安问捏着照片,蹲下身,终至放声大哭-
这座县城比匍甸富有,几个人不至于到住小旅馆或快捷连锁的地步,先行的随从早就实地挑选过,选出了最干净舒适的一家。办理入住后便该吃晚饭,安养真知道安问情绪低落,便心血来潮叫他们去路边喝啤酒撸串儿,又点了一份大盘鸡,底下烩着手工宽面。
西装一眼便知挺括名贵,三人坐在街边小摊上西装革履的,偏偏眼前是小矮桌小马扎,长腿都伸不直,弄得路人纷纷回头看,就连骑电动车载人的也回头行注目礼。
烧烤摊是夫妻经营的,做的是半夜深夜,这会儿虽是饭点,反倒冷清。夫妻俩手艺不差,味道可圈可点,只是没什么好的啤酒,只有淡得能当水的雪花,喝起来没什么感觉。
安问不知不觉喝了两杯,心里沉着事,喝水也能醉。
这里是深山,比宁市气温要低一些,夜幕降下,真正能感受到凉意。任延脱了西服给他:“披上。”
他比安问大一个size,披在肩上,像多套了件大衣。安问一手抓着衣襟,看着任延回落坐小马扎上。里面的白衬衣剪裁合身,领带早已被扯走,领扣解开两颗,露出脖颈曲线,饱满的喉结随着他与安养真的对话而滚着。视线再往下,衬衣下鼓起肌肉线条,不管是胸肌还是大臂肌群都紧实有力,交织起矛盾的禁欲与侵略性……
这样的身材穿正装衬衫,实在是拥有难以言喻的冲击感。
看惯了任延穿校服和宽松的篮球衣、队服、潮牌,两人交往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