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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95-103(第9/18页)
晚还没睡?”
安远成“嗯”一声,估计是抽烟抽的,听得出烟嗓的哑。
安养真慢腾腾地解开领带,微笑温声:“是公司里有烦心事?”
“公司里有你在,我能有什么烦心的?”安远成一个劲地往盖碗里添茶叶,直到压得严严实实的,远超过了茶的适口度。
“别喝这么浓,对心脏不好。”安养真上前一步,但到底也没阻止。
“你知道问问的事了?”
“我……”
饶是安养真聪明绝顶,在这一瞬间,他也吃不准安远成指的究竟是哪一件。是心因性哑巴?还是跟任延的关系?他不敢贸然回答,因为任何一件,都会让安远成极其不悦,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没有做好面对安远成问责、干涉的完全准备。
他跟安远成就像是一场囚徒困境,因为不知道对方手里的底牌而不敢轻举妄动。但这是安养真单方面的“以为”,因为对于安远成来说,从看到任延跟他一起回家的那一秒,他就基本上是在玩明牌了。
安远成提起水壶,在盖碗里注入滚烫热水:“有时间劝劝问问,他这样,我很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精神状态……安养真绞尽脑汁,推测这四个字是否是某种暗示。
“我晚上去学校接他,他精神很不好,很不稳定,请了一节课的假,回来就哭,把自己关房间里一晚上。”
安远成语气始终很淡,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安养真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眸底的晦沉甚至无法被灯光照穿。分明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乃至毛孔都如此无所遁形,但安养真愣是没看穿他的情绪。
“那……我去劝劝他?”安养真试探地问。
“你去吧。”安远成撇了下脸:“让他早点休息,想通了就把门打开。”
安养真求之不得,得了令,三两步跨上台阶,通道的感应灯一路亮起,尾随他站到了安问的房门前。
“问问?”他敲了敲门,叫了一声,继而拧了下门把手,果然无法拧开。
安养真头也不回地摆手。
“有没有可能,是你在调查过程中,跟另一个人提起,然后他泄漏了?”
安养真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仰脖灌了半瓶漱嘴,“没可能,因为我压根就不需要跟别人说这个,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有没有梦话里说漏嘴?巧了,我最近吃素,都是一个人睡。”
任延刚开始还想吃素和一个人睡有什么关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吃素是什么。他有种错觉,自从上次聊了他妈和安问的事情后,安养真在他面前便卸掉了伪装,变得随意了起来。
“那……”任延拧着眉,想不到第三种可能。
“手机再给我看看。”安养真勾勾手指。
任延把手机递给他,光这两句能看出什么狗屁?往上滑了两屏,两人都聊得很正常,丝毫看不出有崩盘的迹象。
“是不是他就是想跟你分手,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啊?”安养真幸灾乐祸,琢磨过味儿来了:“不是,你被分手大半夜的干嘛怪到我身上?就不能是安问真的厌倦了你想甩了你吗?”
门里的动静一瞬间都消失了,像是安问的屏息将空间里的声音都一同按了暂停。
“他说太晚了,要是你愿意见他的话,就去阳台上站一会儿,他看见了就会放心。”
安问连跌带跑地奔向阳台。他的阳台是和书房连着的,地板滑,他赤脚滑了一脚,膝盖摔上。咚的一声如此明显,安养真竖起耳朵,敏锐地问:“问问?你怎么了问问?”
安问撑起身,奔向阳台。那道门早就被安远成锁了,他怕安问从二楼跳下去,安问对此一清二楚——因为能跳的话,他早就已经跳下去了。他抄起椅子,一边跑一边狠狠地掼向玻璃。
更重的“咚”声响起,这一次,不仅安养真,就连楼下的安远成也听得一清二楚。
“问问?你到底在干什么?问问?!”安养真再度拧了拧门把手,“你别激动!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我就不提,你别伤害自己!”
但这些话并没有送进安问耳中。
他目光发狠,眼底血红,只一心一意要砸开门。
椅子被掼了四下,八厘米厚的双层静音断桥铝玻璃门纹丝不动。第五下,椅子被愤怒而发泄般地砸出,撞摔在玻璃上。出了闹出了更大的动静,玻璃上并没有任何裂缝。
眼泪滴答掉在地板上时,安问才知道自己哭了。奇怪,他都根本没有感觉,也无知觉,意识到自己哭了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脸上的滚烫。
一种巨大的无力笼罩了他。
安养真等不到回应,走了,走之前让安问好好休息,不要太激动,联赛在即,他需要养精蓄锐安心养神。
任延始终等在楼下。庭院四周寂静,快十二月了,竟还能听到虫子的鸣叫。他就站在安养真的跑车旁,因为这样才够显眼,以确保安问能第一时间看见他。但他等啊等,只等来一百二十四声的虫鸣,和几声不确切的咚咚声如重物坠地。
手机震动时,他有过微小侥幸希冀,幻想是安问。
安养真的声音响起:“话我带到了,你看到他了吗?”
胸腔里的那颗心落了下去,任延语气平静像上了法场死到临头所以不必战栗,“没有。”
“那他可能……”安养真顿了顿,“确实暂时不想见你。”
任延“嗯”了一声,像是自嘲地笑了笑:“还有别的要说么?”
“我刚跟我爸聊了几句,他确实看上去很犯愁,说问问今天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很不稳定,把自己锁起来不想见人,让我劝问问想开点。”安养真头痛欲裂,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额头:“我发誓我真没跟我爸说,可能是派出去调查的人走漏了风声。”
任延那边没吭声,他安抚:“你明天找个机会当面跟问问解释清楚吧,你是为了他好,他应该能理解的,闹脾气也闹不了几天。”
任延只能说“好”。
郑伯不知道真相,以为父子间闹了什么大矛盾,只能叹气说:“有什么错,服个软就过去了,别硬犟。”
等安问用完了早餐,郑伯收拾餐盘出去,将安问的状况上三楼汇报给了林茉莉,之后才告诉安远成。安养真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不动声色地问安远成:“今天能不能蹭爸爸的车去公司?昨晚上喝太多了,不想开车。”
“我今天不去公司。”
果然没出安养真所料,安远成要亲自守着安问。对于他来说,不管是安问的哑巴原因,还是他跟任延的感情,都是家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连郑伯都没有告诉,知道真相的人只有贴身助理。
安养真的跑车打双闪停在路边,咬着烟含糊不清而简短有力地说:“事情被我爸知道了,是他搞的鬼,问问手机在他那儿,他什么都不知道,被我爸锁起来了。”
安养真不知道,他的四个短句将任延从地狱拯救,又推他到了火山边:“你见到了他?他怎么样?”
“见不到,我爸防着所有人,连公司都不去了,我没机会跟问问多说什么,等半夜再试试。”安养真描述事态:“对了,他明天会来学校,有文艺汇演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安养真的错觉,他总觉得任延的声音听上去变了,似乎……哑了许多。
“我把钥匙给你,你开车走吧。”安养真追了一句:“这里不好打车。”
肯定不能开跑车走,动静太大分秒钟在安远成面前露馅。他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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