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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95-103(第4/18页)
“先随便买台代步车,等上了大学以后再买AMG。”他说完自己的打算,补充一句:“崔榕和任五桥都没什么意见。”
安问呆滞掉:“好浪费。”
任延斜眸瞥他:“怕你冷。”
安问回头看任延,似有踌躇。
安远成一眼都不想多看任延,如果车里有高尔夫杆,他甚至会控制不住挥杆敲碎他的颅骨。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只能牵扯起一个笑:“怎么,回家还要跟任延告别?”
任延也已走至车边,对安远成礼貌地颔首:“安叔叔好,今天要接安问回去么?”
安远成点点头,也没多解释,只说:“很晚了,快上车吧。”
任延便把书包递给安问,跟他自然地道别:“明天见。”
安问抱着书包,上前一步,像要跟他抱一抱。这只是他下意识地举动,但很快清醒地止住了自己,对任延比划着:“那你路上小心,别睡着。”
任延轻轻笑了一声:“好的,知道了,晚安。”
一个小时后到家,安养真和林茉莉都深觉讶异:“怎么突然回来了?明天放假吗?”
安问摇着头,发现林茉莉肚子又大了,人也圆润了不少,白色的皮肤透着粉,整个人一股珠圆玉润的感觉,随手用鲨鱼夹夹起的发髻凌乱,倒是一如既往的妩媚。
安远成没头没尾地通知:“以后在家里多住住,就先不要在任延家住了。”
安问愣在当场,吃了一半的葡萄不上不下地裹在嘴里。
安问随着安远成走,在楼梯口看到两张陌生的脸孔,身型很高大。显然是安远成的人,见人来了,点点头,也不多话,一个扭头先下楼,为开路,另一个等安远成和安问走了,才跟在末尾,为保护。原来是两个保镖,或许是公司的安保,被安远成深夜叫了过来。
安问心里别扭,不知道安远成为什么要防他到这种地步。难道如果他抗拒回家,他还要让两个保镖硬把他打昏了扛走不成?
“我听老师说……”安问碰碰安远成的胳膊,让他看自己的手语,“你要帮我转学?为什么?”
“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
安远成不再看他。
安问跑到他前面,堵住他路,固执要让他看到自己:“为什么跟学校说我精神有问题?”
他双眸里都是初生牛犊的锐气,如果安远成敢提一句妈妈的事情,他就索性趁机质问他、问个干脆到底。
“出什么事了么?”安养真率先问,毕竟他前几天才跟任延通过气。
“没有,”安远成伸出手去,犹豫了一下,敷衍地摸了下安问的头发:“爸爸最近总是梦到你,回来看不到你,心里不安。”
林茉莉打趣:“什么呀,想问问了就直说好了,这么含蓄,难为情吗?”
安远成不置可否,只吩咐佣人:“把房间收拾好,就按他原来喜欢的样子。”
佣人领命下去了,安问天真地问:“那要住多久?”
安远成的目光却尖锐,带着莫名的审视和严苛:“怎么,连一晚上都还没住,就想走了?你说,你想住多久。”
他都这么说了,安问怎么可能有别的答案:“爸爸想让我住多久,我就住多久。”
安远成看着他手语一字一句,又看他沐浴在灯光下漂亮、天真、乖巧的神情,那种想把任延颅骨敲碎的愤怒又出现在手掌间。
安家怎么能出一个同性恋?大逆不道,败坏纲纪,污染基因,不仅是丢脸,更是不幸,是被任延诱惑、哄骗、诱捕的不幸。
“但是,”安问踌躇着,“我在备考,马上就要联赛了,能不能进冬令营,就看剩下来的一周,家里比较远……”
“让郑伯开稳一点,车上也不妨碍你看书。”安远成轻描淡写地说:“现在去洗漱睡吧。”
安问只能乖乖去洗澡,又陪林茉莉聊了会儿天。林茉莉手语学得最好,说:“后来换的葛老师讲课真有意思,她还想让她女儿学特殊教育呢,好有大爱的一个人。”
安问比了个“我爱你”给她肚子里尚未谋面的妹妹,林茉莉“咦”了一声:“这是什么?我怎么没学过?”
安问懵懂地看着她,牵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一笔一画写,写到第二个字时她就猜出来了:“是‘我爱你’?哇,我都没学过,你再教我一遍?”
安问心慌了一下,手语也有些乱:“葛老师没有教你吗?”
“没有呀。”林茉莉笑得开怀:“这个很不常用哎!根本没想过特意学一下。”
安问点点头,压下砰砰乱跳的心脏。这或许只是巧合,毕竟那个葛越都有女儿了,那肯定是已婚,怎么可能……何况左看右看,林茉莉都比她好看许多、出众许多。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葛越若无其事地教安远成这句手语,看着他的眼睛念出“我爱你”三个字,又柔柔地一笑,而安远成又是小儿学语般认真学了。
安问还年轻,并不知道对于成年人来说,许多若有似无才是致命上瘾的东西。
任延准备入睡时接到安问视频,额发柔软地垂着,睡衣陌生,脸上表情无精打采。
“怎么了?回家被批评了?”
安问缓慢地摇着头,唇朝一侧用力抿起:“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
“你不用买代步车了。”
“坏消息。”
“我这个冬天应该都要在家里住了。”
任延:“……为什么?”
“爸爸说想我。”
?第九十七章
因为住回了家,安问第二天只能早起。头天晚上失眠得厉害,说不清是认床还是不习惯没任延抱他,辗转反侧到三点才阖眼。早上起来哈欠连天,打得眼泪花都冒了出来,全家都取笑他,吃个早饭都像是要拿着汤匙睡着了。
上了车后便歪在后座上睡过去了,利用通勤时间温习功课的愿景完全泡汤。郑伯开着车,从后视镜瞄他,下了车不无忧心:“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一点没睡够?”
安问摇摇头,将书包挂上肩膀,郑伯与他道别:“晚上还是老时间来接你。”
安问挥手道别,手机里躺着任延出门前给他发的微信,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在校门口入口处等了会儿,果然见到任延的单车滑过绿茵下的人行道。他单手扶把,因为有行人,因而速度不是很快,未扶车把的另一手抓着麦当劳纸袋。停好车,他把麦当劳递给安问:“怕你来不及吃早饭,里面有咖啡。”
安问把他当救命恩人,连糖也不加,直接喝了半杯醇黑现磨,苦得一张脸上五官乱飞。
“你爸爸最近是不是出什么烦心事了?”任延想起来问:“昨天崔榕和任五桥都不知道你要回去住,按理说,他怎么也该跟我爸打声招呼的。”
安问咬着半空的咖啡纸杯口,腾出两手来回答他的问题:“他看上去是挺奇怪的。”犹豫了一下,没把手语老师葛越的事说出口,毕竟事关两个大人的声誉,他又没有证据,只是捕风捉影的直觉。
任延耸了下肩:“那可能确实是最近比较累,所以想看到你待在身边。”
安问点点头,三两口把咖啡喝完了,捏扁了扔进教学楼大厅的垃圾桶里。
“你呢?你怎么想?”任延问。
安问不知道。安远成说想他,他没有理由赖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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