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穿越快穿 > 我的危险性竹马

84-94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84-94(第7/20页)

也就是出在这里。”

    任延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不说话的开头那几天,你感冒了,是哪种程度的感冒?”

    安问打字给他:「发烧,在乡中心卫生院住了两天院,不记得什么了。」

    “那么,7岁以前在福利院的生活,你觉得过得如何呢?有没有经历什么大的变故?”

    安问怔愣住,看来任延没有跟他交代什么多余的背景。沈喻洞悉人心,微微笑:“你朋友只负责考察我,并没有透露你的秘密。”

    安问在手机上一字一句打着自己的身世:「五岁前在宁市生活,五岁那年夏天被妈妈带到乡下,妈妈忘了来接我,我被福利院收养,直到今年夏天。」

    沈喻注意到,他没有用“遗弃”这个词,而是温和中性的“忘了来接”。

    “那么你父亲,还健在吗?”

    老邢清清嗓子,不自然问:“不会说话,这个是哥哥吧?”

    “后来我一直等,她总是不来,但是她让我回去等着。我猜,她可能是想来接我的,但是有事情耽搁了,耽搁久了,一百天,两百天,就忘了,忘了以后忽然想起来,就觉得算了……我们经常这样的,有什么事,总也不做,就当作忘了,等记起来时,就说反正也迟了,干脆就不做了。”

    沈喻弯了弯唇角,看了眼催眠中的安问,见他眉目舒展,讲起妈妈的遗忘,并没有尖刻的怨怼之气,只有一种孩子气的宽容。

    他给妈妈找的借口也是这样孩子气,是小孩望向成人世界的一种嘟嘟囔囔的解读。

    被妈妈遗弃的小孩真“不该”长成这样。

    “那么,你现在还在等么?”-

    安问进诊室半个小时后,助理前来提醒任延,恐怕还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建议他可以出去转一转,放松一下心情,否则别把自己紧张成病人了。

    任延没走,掏出手机挂上蓝牙,看今天的高中联赛直播。理工附中对天翼,没什么悬念,天翼从第二节开始就接管了比赛。

    任延眼睛停在比赛场上,但基本没怎么看双方队员是怎么打的,又是如何配合的,是谁进了球,谁犯了规。蓝牙耳机里传来篮球鞋与地板摩擦而发出的剧烈而尖锐的嚓声,他放下手机,十指深深地插入发间,低垂的脸上眼眸紧闭。

    他太想安问能发出声音,又太怕沈喻告诉他,这种心理疾病他也无能为力,安问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在赛末的持球绝杀,球投出,砸上篮筐,明明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胜利飞走,从此以后每个夜晚,他心里都会想,“原本是可以的”,但球赛可以重来,这个联赛输了,还有那个联赛能胜利,人生却不能。

    一个半小时后,沈喻出来,吩咐助理在十分钟后唤醒安问。

    任延瞬时而起,双目紧紧锁着这位年轻的心理医生,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他不出声,等着沈喻的宣判。

    沈喻对他颔首:“我们有个户外小花园,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那边晒晒太阳。”他礼貌地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因为现在刚好到我每天晒太阳的时间了。”

    任延跟着他的脚步, 推开玻璃门时,深秋的阳光洒下,令人身体涌上暖意。

    “他很坦诚,过程很顺利,或者说,他身上其实没有什么一定要保护的秘密。”沈喻摸出打火机和烟盒:“介意么?”

    “请便。”

    沈喻点点头,用黄铜针破开烟管,继而在里面塞入沉香条,“我之前担忧过的童年创伤,惊吓,比如性.侵扰、绑架、目睹什么恐怖的事件而被威胁,这些都不存在。他在福利院的生活虽然孤单贫穷,但并非痛苦,也不是说不快乐,我想这点你跟他相处时也能感觉到的,真正的童年不快乐的人,不会像他现在这样正常,或者说……健全。”

    沈喻顿了顿,“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他的童年始终有两件事在支撑他,这两件事,他没有把他们当作磨难,或者不幸,而是一种考验,所以他沉默地、坚韧地守着。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心境当然就不同。你觉得老天刁难你,你就会怨老天,你要觉得这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就会有……有……”

    沈喻挠了挠脸,一时词穷:“对,盼头……”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用脑过度。”

    “哪两件事?”

    “你应该能猜到。”

    答案呼之欲出,但任延呼吸了一下才说出口:“等我,和等他妈妈?”

    “是。这两件事,是他的精神基石。”

    任延没说话,沈喻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惊讶?一个五岁的小孩,把等待邻居家的哥哥当成执念。”

    “两年的等待没有结果,潜意识的焦虑蔓延,他心里渐渐种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是一个赌,后来变成一个条件、一捆绳索,把他捆住了,这个条件是——”

    沈喻深深地看着他:“——’只要我不说话,妈妈和任延就会回来找我‘。”

    “只要我不说话……”任延下意识地重复,蓦然抬眼看他。

    任延静了静,反问:“如果按你的说法,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条件,那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

    “因为人的记忆会骗人,人的一种精神,也会欺骗另一种精神,我们常说的本我超我自我,也时常做着捉迷藏的游戏。他设置了这个条件,成了思维里的一种思想钢印,又深深地怕自己背叛了约定,所以就把这个钢印埋了起来,沙子填平,”沈喻摇了摇头,摊了下夹着烟的手:“终于成了一个自我并不知道的秘密。”

    也许是任延的脸上做不出表情,沈喻掸了掸烟灰,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问,证据呢?其实也不算证据,但可以推敲对应,他第一次喝醉酒说话,是不是他等到了你的时候?他喝醉酒后,是不是只和你说话?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也阻止过你,让你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别人——当然,告诉我这个心理医生,不算犯规。”

    “他的日记里,从他开始不说话,到被院长发现,只经过了几天,如果是他自己的安排,为什么会遗忘得这么快?”

    “嗯,”沈喻点点头,沉吟着:“他当时感冒了,我猜测,这场感冒是一个契机,还有就是,在潜意识里,这个念头可能已经盘旋了很久很久,所以从诞生、套上钢印、抹平痕迹,速度很快,就像是一场对自我的欺瞒,他把自己的日常人格排除在外,安排了这场孤注一掷的赌。”

    “对不起,我可能要消化一下。”任延打断他,被阳光晒着的躯体也泛起冷意。

    沈喻递他一支烟,又单手打开沉香盒:“试试?”

    任延接了,但没点燃,指尖掐着烟管半晌:“如果是这样,可以治疗么?或者说开导?”

    “我不建议用药物治疗,你可以每半个月带他来跟我聊一次,但未必会有效果,因为他对这点的执念很深,今天这么顺利,也有他感冒了,精神力比较弱的缘故。”

    沈喻抬腕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快到了,他得回去见见催眠醒后的安问,否则不利于双方建立信任和安全感。

    “不是有句老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么?试试看找到他的妈妈?”

    任延面无表情,甚至觉得荒诞。沈喻从背后听到他的一声哂笑:“找他妈妈?十几年的下落不明,她很可能已经再婚、移民,或者说黑在国外,改名换姓……如果已经死了呢?死之前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彻底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任延猛地住口,反复吞咽了两次,才深深地屏着呼吸,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星座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星座小说|全本小说阅读-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用黑字印在白纸上的灵魂,只要我的眼睛、我的理智接触了它,它就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