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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道侣死后剑尊他做了海王》20-40(第11/16页)
,就在他与谢檀衣亲密相拥的这一刻。
什么报复,此刻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他近乎凶狠的碾压吮咬着那双淡色的薄唇,手掌也沿着腰线继续向下,凹陷的弧度渐渐起伏柔软……
“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迫使他暂停动作,他蹙眉,收回一只手,摸了摸脖子。
一条缚魂索,流转着银蓝的符文,另一端就握在谢檀衣手里。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被符文的光芒映亮,显得冰冷又不染凡尘,然而那眼底潋滟的水光和绯红的眼尾却已经出卖了神明已然情动的事实。
“嘶……”来自魂体的窒息都没能阻止冥河继续浪,他嫣红的舌尖掠过破口的唇角,沙哑的低笑:“夫君原来喜欢玩这个?”
谢檀衣:???
“玩什么?”他低声冷斥:“我说去偏殿,你没听见吗?”
“好吧好吧……”冥河艰难的从他腰间将手收回来,举起双手道:“都听夫君的,我们去偏殿。”
他看着床上昏睡的秦霄,嗤笑一声,红瞳中尽是得意之色:“别怪哥哥不教你,谁叫你师兄面皮薄,唔……夫君轻些,怎么这般不知怜香惜玉……”
雪银色发丝凌乱的披在肩头,谢檀衣一手拢着松散的衣襟,实在有几分狼狈,另一只手则收紧缚妖索,狠狠一拉。
冥河急促喘.息。
“别不要脸。”谢檀衣额角青筋一跳,“快走。”
……
这些时日,谢檀衣一直住在寒露宫的偏殿。
秦霄活动的主殿内各种法器和日常用具那是面面俱到,到了这偏殿便只剩下一桌一椅一张床榻,冥河见了便觉得心里酸的很,忍不住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心疼那小崽子,自己睡的是什么鬼地方?”
“你既然嫌弃,那便不要睡床了。”谢檀衣抬手,缚魂索灵蛇般扑向那张唯一的椅子,拖着冥河跌坐到上面,然后把人给五花大绑起来。
冥河:……
他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整理衣襟的谢檀衣,前后挣动两下,发现那绳索纹丝不动——
他和谢檀衣的修为境界还差上一截呢!
“你就让我这样坐着?”冥河低头看了眼血色衣摆下明显的突兀形状,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谢檀衣,伸手可及的距离,偏偏他伸不出手!
谢檀衣的目光也落在他那一处,片刻后,他又将视线移回季云涯脸上,缓步向他走近。
“你今晚太放肆了。”谢檀衣在冥河身前站定,俯身扣住他的下巴,强硬的令他抬起头,那双被磋磨的红肿的唇冷冷吐出一句:“该罚。”
仰起的苍白脖颈上,喉结急促的滚动,冥河唇角笑意更甚,他哑声问:“夫君想怎么罚,呃……”
谢檀衣的膝盖抵了上来,不轻不重的碾压了一下。
他微垂着眼睫,半阖的眸中只有克制后的冷淡,那张矜贵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已经整理好的衣襟严实的包裹到脖颈,整个人端肃沉静,然而他是久居上位的人,俯瞰旁人时眼角眉梢自然而然的会流露出一丝倨傲与威仪,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想要窥伺……
冥河那没有血色的脖颈上筋络绷起,他再也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很识时务的哑声认错:“我认罚,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谢檀衣挑眉,“错在哪了?”
冥河咬牙道:“你面皮薄,我不该在那小崽子面前同你亲近,以后我要点脸,保证不犯了。”
他用冰凉的脸蛋蹭蹭谢檀衣的手,“好夫君,放开我吧……”
谢檀衣却道:“不止这件事。”
冥河急了:“你别太过分啊,现在是算账的时候吗?好吧我不该吐他瓜子皮……”
“不是这个。”谢檀衣打断他,直接同他说明:“冥河,你不能杀他,也不能杀任何一个‘季云涯’,你明白吗?”
冥河僵住,片刻后固执的扭头,“我要你,我要你只是我一个的。”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谢檀衣眸光温和下来,于朦胧月色下同他对视,“若不是你为我、为这天下苍生祭阵,那么此刻神魂分裂的就是我,云涯,易地而处,你能容许我的神魂互相残杀吗?”
冥河怔住,片刻后,红瞳中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是九业海出来的恶鬼,是嗜杀成性的怪物,没有心跳没有体温……”他自嘲的笑起来:“谢剑尊,若他们要除去我吞噬我,你也会护着我吗?”
“会。”谢檀衣坚定的告诉他答案:“师兄不会再让旁人伤你,你‘自己’也不可以。”
他意有所指的在“自己”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错了。”冥河额头抵在他腰腹上蹭了蹭,“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下次遇到另外几个,我绝不先动手。”
承诺不先动手,却没说不反击。
谢檀衣觉得他能有这个觉悟已经很不错了,便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冥河闷声道:“现在能松开我了吗?”
谢檀衣:……
膝盖抵住的那处很矛盾,冰凉坚硬,又有种诡异的生机勃勃。
他觉得不能让冥河乱来,他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一次他要掌握主动权。
“松开就不必了。”
他抬手,动作优雅又慢条斯理的褪去层层法衣,冷白的肩背在月色下泛起玉器般美轮美奂的光辉。
“你还是绑着吧。”谢剑尊十分冷静的说:“我自己来。”
……
天蒙蒙亮时,秦霄醒了,他觉得头疼,又觉得昨日昏睡过去之前,隐约听见了什么,他仍记得那一瞬的愤怒,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听到的内容。
“嘶……”他摸了摸涨疼的脑袋,下意识的喊了声:“师兄……”
偏殿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杂音,听着像有人从床榻上滚了下来,秦霄愕然的睁大眼睛,又叫了声:“师兄,你摔倒了吗?”
他摸索着下床,正要往偏殿去,便听见了谢檀衣的脚步声。
谢檀衣同他问好,声音有些沙哑,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好听,秦霄迎上去,拉着谢檀衣的手歪头问:“师兄,你嗓子怎么了?大剑仙也会得风寒之症吗?”
谢檀衣还没想好怎么搪塞过去,身旁的冥河已经嗤笑出声,吹了个百转千回的口哨:“真是个没见识的小雏儿……”
他倒是还记得用传音,秦霄没听见,谢檀衣白了冥河一眼,转而安抚满面忧色的盲眼少年,“我没染什么风寒,只是……睡的晚……”
宫门外,有宫人低声请示是否要传膳,秦霄也就没再追问,只是在谢檀衣转身时,神色骤然转冷。
他模糊不清的视线里,隐约有一个半透明的轮廓,跟在谢檀衣身后,背后灵似的形影不离。
他的师兄,是因为这个鬼东西才睡不好的?
……
今日便是通讯玉令补修完成的日子,正巧乾元帝宴请秦霄,秦霄显然有自己的打算,他不用谢檀衣陪着他出席,谢檀衣正好得空去取这块玉令。
他早在冥河口中得知小纸人将信送去了九业海,那么伏崖必然没收到他的解释,也不知道现在气成了什么样子,还能不能哄好。
盛京城驻点的执守长老接待了谢檀衣,他们这些外门的长老不可能知道季云涯如今裂成了五份,只当谢檀衣是在各洲之间游历散心。
玉令还要再稍等片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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