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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大唐食客升职记》60-70(第9/16页)
同秦娘子和春桃将妇人裹好,抬到了长孙无忌拉来的马车上,回了秋曜坊。
而李二郎和窦夫人,亦押着丫鬟和马夫跟了过来。
这两仆从倒是忠心耿耿,知他们定不能要了他们的命,便什么也不肯说,只咬死是韦家人,直到莫婤拿出了玉牌。
见他俩神色骤变,众人皆明了,这玉牌上的“周”应是他们主家了。
拉着长孙无忌和李世民,他们三一道细究起玉牌后的小字。
“记录应是乡亲们,听鼓吹乐时的反应。”莫婤细读后,不确定道。
而左右转头看了看两位小伙伴,一位恍然大悟,一位意味深长。
“快说,快说——”
见他们皆已猜到,莫婤忙催促道,李二郎便径直道出他的猜测。
鼓吹,在古代主要是用鼓、钲、箫、笳等合奏的仪仗队①。
汉代列于殿庭的乐队,宴群臣及君上餐食时所用;大驾出游,有黄门前后部鼓吹,则用于仪仗之间。
在大隋,隋文帝曾用鼓吹一部,赏赐有功之臣,而在这些被赏赐的有功之臣中,恰巧有一位姓周的大将军——周法尚。
隋开皇五年,隋文帝至洛阳,赐与周法尚,金钿酒钟一双,彩五百段,良马十五匹,奴婢三百口,鼓吹一部②。
而周法尚推辞不肯接受,隋文帝劝说是特给鼓吹,让乡亲们皆知文帝对其的宠爱。
作为唐国公李渊的儿子,李世民对这些典故,自是记得一清二楚,瞬时便猜到了。
而作为同为大将军的长孙晟的儿子,长孙无忌也是知道的,听李世民讲完后,颔首赞同,却是意有所指道:
“周家五郎,去岁成亲。”
正当莫婤以为破案了,欲遣人将其送回周将军府邸时,就被长孙无忌拉住了,其复言:
“未曾闻其妻有孕。”
窦夫人也面色莫名,出声道:
“吾亦未尝闻及,周家有妊身者。”
第66章 第66章 第66章
“重阳登龙首山时, 在古观音禅寺碰上了周夫人,说是近岁府中皆无所出,特来拜拜送子观音。”
见众人望向自己, 窦夫人解释道,
“何况周夫人小儿, 月初成婚,当日吃酒, 他那几个嫂嫂帮着迎客, 皆同我打过照面, 俱不是这面相啊?”
听窦夫人这般说道,莫婤自不好贸贸然找上门去, 若闹出乌龙,岂不是要被打出来。
一时想不出法子, 甩掉这包袱,莫婤只好将母子俩安置在秋曜坊客房,丫鬟车夫则关进了柴房。
送走窦夫人和李二郎后, 莫婤孤身进了安置妇人的客房。
瞧见榻上妇人不自觉颤动的睫毛, 她知其已醒,直言:“周夫人,别装睡了。”
“我不是什么周夫人。”榻上的女子骤然睁开眼, 死死盯着她。
“无论你是谁家夫人,皆与我无关,你算计我的事加上红封, 共五十两,给了银钿走人罢。”
莫婤不愿再同她纠缠,阿娘早教过她,为大户人家接生定要少些好奇, 若不是欲弄清这女子为何要算计于她,她早装聋作哑了。
思及此,她起身,欲离去。
“莫小娘子——”忽而,女子扑了过来,拽住莫婤的手,双膝重声落地,跪到了她身前,“莫小娘子,求求你帮帮我罢!”
“你果然是冲我来的。”莫婤嗤笑一声,躲开她的跪,转身坐于胡床上问道,“要我如何相帮。”
女子期期艾艾半晌,见她神色逐渐不耐,终是一咬牙道:
“帮我将宫胞修复至生子前的模样。”
“我做不到。”
扔下这句话,莫婤骤然起身,这瓜她不可能再吃了,听着怎么都像毒瓜,她的两条金大腿还未飞升,现可保不住她!
“你若走,我就死给你看。”
女子猛然从怀中掏出把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儿威胁她。
“随你。”
莫婤满不在乎道,早在几年前,她的心肠就硬了,这般若能要挟到她,她这些年白修炼了!
思及此,脚底抹油,溜得更快了,她正欲开门,身后的女子忽而大笑道:
“我若死了,周家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躲得过?
我早同留在周府的心腹说了,若我三日内未归,就让她带着周家来找你,要我的尸首。
到时整个长安城皆知你是刽子手,你的容焕阁,甚至庇护你的高府,都会因你而毁于一旦。
哈哈哈哈——”
豁然转身,莫婤原本平静无波的眼中,泛出些愠色。
女子牵起裙摆,并膝,端身坐于榻延上,
笑意盈盈地瞧着她,嗔道:
“哟,生怒了?我也是个苦命人,小神仙也渡渡我罢。”
见她不置可否,女子笑容一敛,摸出条绉纱手巾,边用其抵着眸子垂泪,边同莫婤道出她的身世。
女子姓郑,是家中三姐儿,因自幼阿娘早逝,阿耶不重视,而备受忽略。
春令的春衣,她是最后一个量的;夏日的冰碗,剩给她的全是碎渣;秋湖的螃蟹,她只能吃最细最小的公蟹;冬夜的炭盆,她的竟还有烟……
郑家自来同周家有婚约,只未指定到哪个姑娘身上,因着前头还有大姐和二姐,这般被冷落长大的郑三娘,从未奢望过这桩婚事,会落在她身上。
眼见着到了成亲的年纪,府中在同周家商议大姐儿的婚事,在为二姐比武招亲,她的终身大事却无人提及。
她心头颇为焦急,日日以泪洗面,自怨自艾。
而来长安谋求官职,暂居郑家的四表哥,温然雅逸,彬蔚有礼,若暖阳,烘暖了她的阴冷岁华,使之昭明。
但她自小怯懦,只敢悄悄地望着表哥同姊妹们逗趣,不敢主动上前,与之语一言。
去载,亦此般秋日之时,郑家为贺表哥擢得官职,设秋蟹宴贺之。
府内诸人,饮乎黄酒,品之蟹黄,赏于菊花。
唯有她,盘中仍是无膏无黄的细蟹,而本是宴会主者的四表哥,竟能谨心品出家中对她的漠视。
表哥将自己碟中的蟹黄分给了她,邀她品酒,给她颂诗,为她簪花,甚至夸她人比菊美。
情之所起,他们未能守礼之节,遂共赴巫山之会。
本以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谁知醒来后,却得到表哥远赴岭南上任的消息。
“他抛下了我——他抛下了我——”
郑三娘双手紧紧攥着榻上的褥子,双眸似滴出了血,恨恨地望向莫婤,似透过她,在质问那负心之人。
莫婤仍神色平静地同她对视,无嘲笑亦无怜悯,直直盯着她,让她从自己的幻念中醒了过来,继续道。
表哥走后,她的月事便不来了。
她泡冷泉、跑快马,百般折腾,身下却迟迟不见红,找不到红花等物咽,更不敢请大夫。
她苦苦瞒着,每月都找些鲜红之物,伪装月事,还被浣衣的婆子骂小娼妇,这般不知羞。
然,更让她绝望的,还在后头。
她的大姐不知为何没能同周府结亲,这香饽饽般的婚事,最终竟稀里糊涂落到了她身上。
但随着婚期日渐逼近,这个孩子仍在她腹中,坚强地活着,吸食她的血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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