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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悬阳诡话》50-60(第10/14页)
知难逃其咎, 若陛下愿意给霍铮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臣定当竭尽全力,誓死收复边疆!”
楼徽和几度启唇, 最后只是抬起手,如鸿毛般轻轻拍在霍铮的肩膀上。
“胜败乃兵家常事, 少将军无需自责。爱卿一心为国,能与朕分忧,便已是黎民社稷之福……”
“微臣谢陛下隆恩……”-
楼徽宁赶到时,楼徽和与霍铮已经前往御书房议事。她站在屋外等候,宫中的婢子看见时她,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楼徽宁微微抬了抬手, 往里边儿瞧了一眼:“霍少将军和陛下进去多久了?”
“回公主殿下,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楼徽宁轻轻颔首,那婢子是个有眼力见的,左右环顾一番,压低了声音道:“公主殿下若是等得无聊,何不去御花园逛逛?”
听出她话中有话,楼徽宁挥了挥袖子:“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刚走到御花园门口,未见其人便先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楼徽宁下意识在门外探出头去,远远便瞧见那穿梭在御花园的花坛中一抹青色的身影。
她轻移莲步,盈盈穿梭在**之间,不沾尘埃。
那抹青衣若隐若现,如同一抹淡淡的青烟,缭绕其间,与御花园中的芍药相互映照,相得益彰。
楼徽宁微微愣神一瞬。
身后的婢子低声道:“殿下,这位便是霍少将军从京郊外山林带回来的女子。”
楼徽宁神色如常:“就是那个救了霍铮一命、医术高超的医女?”
宫婢恭敬答道:“她自称阿青,据说是亲人都在战乱中遇难了,跟着个世外医者学了些医术,一直以来东圃独自生活在死谷天坑下的山林中。”
“阿青……”
楼徽宁口中重复着这个名字,咀嚼出一丝不同寻常:“难道是因为喜欢穿青衣,所以才叫这个名字?”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叫做阿青,才总是身着一身青色呢?”
楼徽宁闻言微怔,随即缓缓转过身去。身后的婢子识时务地退下,那个叫做阿青的女子步履轻快,看向楼徽宁的眼神带着些初经世事的懵懂和好奇。
她毫无规矩地盯着楼徽宁,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楼徽宁也没有怪罪她的无礼,只是默不作声地对上她的目光。
阿青和旁人很不一样,如瀑般的长发被一根青色的发带轻轻束起,干净利落,又带着些俏皮意味。她面庞清秀,眉如远山,眸似秋水,朱唇皓齿,美得自然而又
不失灵气。
她朝着楼徽宁走来时,一袭青绿色的裙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同碧波荡漾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不等楼徽宁开口,阿青率先问道:“你就是霍铮口中的那个才貌双全的昌宁公主?”
楼徽宁眉头微微一跳,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点头:“嗯。”
“果真生得极为貌美……”阿青兀自感慨。
楼徽宁抿唇轻笑:“阿青姑娘医术高超,还要多谢姑娘为我南胥保下一名得力主将。”
阿青只是抿唇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只是转动着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楼徽宁。
她似乎对楼徽宁很感兴趣,竟不顾尊卑礼仪,伸头凑到楼徽宁跟前来,轻轻嗅了嗅,等楼徽宁反应过来时她身子已经退了回去。
她略一停顿,随即眸中迸发出一道光亮:“你的味道,很是熟悉。”
阿青抬眼,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忽闪忽闪,无辜又单纯:“昌宁公主,我见过你的。”
楼徽宁对她这没头没尾的话觉着有些奇怪,有些尴尬地笑笑:“本宫倒是不曾记得,在哪里见过阿青姑娘?”
“那你自然是记不得,我上一次见你还是在你一岁多的时候呢。”
阿青说着突然凑进了些,附耳在楼徽宁身边悄声道:“那时候的你就静静地待在襁褓里,肌肤似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就像一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楼徽宁微微一笑:“记得这般清楚?我看阿青姑娘似乎也是和本宫一般的年纪,这么久的事情都还记得?”
“我……我开智早,记性好。”
对于这般没有说服力的理由,楼徽宁显然不相信。阿青似乎是看出她的满不在意,略一迟疑后压低了声音问:“公主殿下难道不想知道我在何处见过你?”
楼徽宁觉着有些无趣,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话道:“噢?在何处?”
那阿青却左顾右盼一番,随即凑到楼徽宁耳边,极其轻缓极其清晰地咬出三个字:“豫、王、府。”
豫王府。
楼徽宁心下一震,面上的笑容骤然凝固。她瞪大了双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因为谋害皇室而被满门抄斩、赶尽杀绝的豫王府?
“豫王府?这绝无可能。”
对于阿青的这一番胡言乱语,楼徽宁属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淡下了神色严肃道:“阿青姑娘兴许不清楚本宫的身世。本宫生于京郊外,长于山林中,是一家猎户的女儿。”
“我本跟随爹娘隐居深山,骑马射猎,不曾想六岁那年的上元夜,一场莫名的大火烧毁了我的一切,带走了我的亲人……若不是外出祈福的太后在回京路上遇见了奄奄一息的我,将我带回了宫中,恐怕我早就年幼殇亡了。”
阿青毫不顾忌地一笑,语气中满是不屑:“竟然是这般?不过在我的认知中,位高权重的太后理应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真会这么良善?”
楼徽宁笑着与她解释,细细道来:“当今太后李氏多年来行善积德,乐善好施,可是出了名的贤后。”
“是这样吗?怎么跟我在路上听到的不一样呢?”
楼徽宁闻言,面色骤然冷了下来。阿青察觉到不对劲,试探着问:“……怎么,我说错话了?”
“没有。”楼徽宁略一停顿,又道:“……这话的确有问题,往后不要再在人前提起——不过你方才说在路上听到的,到底是些什么话?”
阿青娓娓道来:“你说那些?不过都是说当今太后独掌大权、图谋不轨之类的话罢了。还说太后支持昌宁公主……也就是你,大肆创办女子学院,鼓励女子登入朝堂——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件正确的事。”
“你也这样觉得,自然是好的。”楼徽宁敛了心神,突然又道:“不过,阿青姑娘,今后还请莫要再旁人面前提起豫王府这几个字,更不要再拿本宫说笑了。”
“公主觉得我是在说笑么?”
“……什么?”
阿青微微眯起眼,望向楼徽宁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公主殿下这十几年来,恐怕都一直被蒙在鼓里吧?你的身世,以及那场大火的真正起因……殿下难道就从未起过疑心吗?”
话音刚落,楼徽宁面上最后一丝笑容都完全淡去,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面前这位不谙世事的医女阿青,声音冷淡至极:“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在豫王府见过你的,公主殿下。”
阿青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楼徽宁耳边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或者说,我应该唤你真正的身份——小郡主?”
“……!”
楼徽宁猛地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口出狂言的阿青。她缓了好一阵都没能回过神来,兀自抬手捂着心口平复着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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