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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暴戾太子后》24-30(第11/14页)
神中回答,“这是捣衣砧,你将衣物拖到溪水中,用此物捶打便好。”
罗南如今见岑拒霜吃瘪就开心,对岑拒霜呲着牙笑,“很简单,快去吧。”
岑拒霜挨个瞪了一遍,就连裴述都没放过,子弦抱起木盆跟在岑拒霜身后,两人就打算走了。
“就这样去?”裴述问。
“那还要怎样!?”岑拒霜回头,有些没控制住声音。她也是忍够了,让一个公主去浣衣,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能忍下都已经是为了回国屈辱服输了。
裴述指了指那边的蔽膝,“穿上。”
东淮女子劳作时,无论贫民还是贵族,都会着蔽膝,避免弄脏衣裙,也表贤良恭谦。
让岑拒霜去浣衣,也是做个样子,让旁边几家打消疑心。
岑拒霜扭过头,“我不会穿。”
子弦年纪小,也不会。罗南倒是会,但他与岑拒霜向来不对付,若是他来,岑拒霜不会同意。
虽然岑拒霜不知那是何物,但观察几人面色,知是此地习俗。
既然穿不了,就干脆不洗算了。但为了裴述不起疑,岑拒霜也解释道:“我家中有些富贵,从来不做这些。”
裴述也没质疑,只是拿起蔽膝,向岑拒霜走去。
她心中顿觉不妙,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一言不合,这人该不会还想着杀掉她吧?
这回威胁杀她的方式,是用这个黑布模样的东西捂死她?
但裴述走近,垂下头,伸出修长的手,将蔽膝在岑拒霜腰间系好,随后对愣怔的岑拒霜说:“这样就好了,去吧。”
岑拒霜气愤地转身离开,为了让她去浣衣,他都能忍着嫌弃给她穿蔽膝。当真是商户,为了省几两银子买侍女而不择手段。
只有罗南知道,裴述对岑拒霜的忍耐过多,而且两人距离也太近了些。
罗家这桩婚事,是陛下赐婚,殿下一直不冷不热,如今更是危险。所以,他找个出去了联络暗卫的由头,避开了裴述,追上了岑拒霜。
他又支开了子弦,对岑拒霜警告道:“我告诉你,离我们郎君远些。”
岑拒霜真看不懂,为何一个下属要管这么多的事,她知其中定有秘密,故意反问道:“凭什么?我不是你们郎君的外室么,光明正大,何谓勾引?”
罗南被此女的无耻激到,下意识反驳道:“你还正大光明?我同你说,郎君是我——”他说到这儿,想起裴述对婚事的厌烦,阿姊二字被含糊隐下,最后只留下一个尾音。
他完全没想到这半截话,给岑拒霜带来了何等误解。
郎君是我的。
岑拒霜:“?”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隔绝了外面视线的绣屏内,悠悠轮转的珠灯落下五彩华光。
太子抱着怀里的人,抬起的宽大衣袖包裹着稍显娇小的袅袅身影,围得严丝合缝。
无人可见的袖袍里,连着天光也窥不得一分,岑拒霜正无措地在他身上找寻着,或轻或重的动作可谓之点火,不紧不慢地一一掠过。隔着腰间悬挂的环佩,叮叮铃铃地拂过指节,触及之处越发莫名烧灼,她的耳畔贴在了他的胸前,渐促的气息如滞涩的水流。
“还是不行吗?”
岑拒霜不知问题究竟出在了何处,她下意识捏了一捏。
第 29 章 算账
指腹抚过的位置尤烫,岑拒霜还没反应过来时,搭在他腰间的手腕已被太子紧紧握住。
太子低垂着头颅,无声朝她做了个口型,“别动。”
绣屏外叔父朝着太子拜别的声音传来,岑拒霜踮着脚从太子身后看去,白花花的冰蚕绣丝屏上,那道她再熟悉不过的影子已从软椅站起身。
叔父抖了抖双袖,折过身就往殿外离去,魁伟的背影落在屏处,越来越远。
岑拒霜死死咬住想要唤出“叔父”二字的舌头,她急得想要留住叔父,偏又不能现身挽留,只能眼睁睁看着叔父离去。
她还有好多话想同叔父话,也有好多事想问叔父,叔父这回离去,她便不知何年何月才可以回府了。
岑拒霜当然不能说实话,“就在你旁边,什么时候躲你了,就是有些累,走不快。”
裴述闻言拽着她衣袖,拖着她一起快步往前走,岑拒霜反抗不了,只能跟着。
她这才抬头,四处望了望,却发现附近没有马车,走到了一个陌生人很多的巷子。
她疑惑问:“郎君,为何来此处?”
裴述:“你不是想要个侍女么?前方便是闾巷。”
闾巷只是一个代称,里面是集市,亦是各种交易场所,卖什么的都有,当然也有人。
这些岑拒霜都知道,但她没想到会直接到这里来,顺便逛逛也不错。但她不想一直被人拽着袖子,所以往前几步,裴述也顺势松开手。
往日,他走得有些快,所以她等会儿就会被落在后面,但他今日好像特意慢下来,总是与她一齐的。
岑拒霜很少与人这样齐步走着,从前在姜国时,她身份尊贵,旁人与她这样走便是僭越。
她悄悄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尾有些尖,若是不笑,眼眸便显得寡淡凌厉,整个人瞧着也不近人情。
可若是稍微笑一下,微微弯起,整个人温朗,风情月明般。
再者,便是此刻的模样,虽然未笑,但透着淡淡的慵懒,裴述适时偏头,矜贵却又有些轻佻,“你为何偷看我?”
虽然确实如此,但岑拒霜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转过头去,郑重道:“我才没有。”
裴述轻笑未出声。
而岑拒霜打定主意,不再看他,所以眼神直视前方,一直专注看路。
前方便应该是闾巷了,人愈发多了,有如两人这般,是来闾巷逛逛的,也有许多人是来卖东西的。
更有甚者,岑拒霜的视线停住,见一中年男人,着麻布的短袍加长裤,后面跟着手都被麻绳绑着的白衣人,看着便令人不适。
最后面还跟着个瘦弱头发凌乱的女子,白衣上处处有血痕,和前面几人很明显不同。
岑拒霜也知道,那名中年男子应当是贩子,贩卖奴隶的人,可最后那个待遇也太差了。
她下意识就上前,“你站住!”
中年男子停下脚步,回头见是岑拒霜,看起来应当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娘,来此可能也是买人的,他面色好了一些,问:“女娘,是相中了哪个?”
他所言,就令岑拒霜蹙眉,国与国之间习俗亦不同,姜国虽也有许多人卖身为奴,但不会被如此苛待,她看着最后一个女子问:“为何要这样对她?”
中年男子略有不虞,既然不是来买人的,那就纯粹是耽搁时间,为了不得罪贵人,他还是解释道:“这是前楚国的宫女,最为低贱,随意打杀都可,女娘不要多管闲事。”
奴的地位本就低于庶人,这又是从前楚国的宫奴,楚国国破,就连王公贵族都沦为阶下囚,更何况这些宫人。
若往前追溯百年,姜国和楚国一样,都只是小国而已,那时两淮便已势强。
这些小国为了生存,黄金白银、奇珍异宝、美人不知送出去多少。若不是姜国地形有利,后来历任的国君又有谋略,恐怕也会像被东淮吞并的楚国一样被践踏。
岑拒霜本就不是这儿的人,姜国与此不同,早已没有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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