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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530-534(第5/8页)
,也没花钱的地方。
当初贾政被执行死刑前,麟子是还了当初从贾家得到的东西,因为书籍字画这些是贾政嘱咐过换成钱的,贾兰走之前,经过史夫人监督贾琏办理,把分给贾兰的书籍字画换了钱又重新置办土地。所以李纨和贾兰走的时候,有钱有地,已经是小地主了。
他们母子的情况这些年贾宝玉也问过,绝不是他们说得这么凄惨,甚至还在北平买了房子和奴仆,关起门来母子两个平静过日子了。
阿狸接着往下读,她念道:“兰虽年少,亦知贾门之祸,罪在‘不臣’。然兰每忆祖父昔日课读之严,母亲灯下督学之苦,未尝敢忘‘诗书传家’之训。兰不敢求复旧日荣华,唯求一线生机——望叔父念及骨肉之情,恳求皇后娘娘或太子殿下,为兰求得一‘科举资格’。
叔父,兰今日之求,非复当年宝玉叔厌弃之“禄蠹”贪念,实为绝境蝼蚁求生之哀鸣。若叔父觉此事万难,亦乞赐下一言,示我以方向。若叔父觉兰痴心妄想,玷污佛门清净,则兰亦不敢再念,唯待埋骨于此蛮荒之地。
临书涕零,不知所云。
不肖侄贾兰叩首再拜。”
阿松问:“这就读完了?三句话全是说他自己,没问候舅舅最近如何?”
阿狸摇头:“好像是真的没有诶。他这人前后说法都不一样,前面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后面说母亲在灯下督学,哦,原来没吃没喝没衣服穿却有钱买蜡烛和灯油啊!”
阿松伸出手去:“给我看看。”
阿狸把信递给了阿松,阿松拿到信,先问贾宝玉:“舅舅,我能看吗?”
贾宝玉皱眉:“你们兄妹已经读过听过了,再问这个还有意思吗?”
阿松嘿嘿笑了笑,拿着信看起来。
阿狸问:“舅舅,你要写回信吗?”
贾宝玉想了想,说道:“嗯,是要写的。”
阿狸凑过去:“我要看着舅舅写。”
贾宝玉想了想,磨墨后提笔写信,一气呵成:
兰儿:
见字如面。
汝之来信,我已收到。汝自幼苦读,所求者莫非重振门楣光宗耀祖?然今日之“宗”,已为逆宗;今日之“祖”,已为罪祖。
北平虽苦,然天地广阔,无庙堂之虚伪,无礼法之桎梏。你可隐姓埋名,或耕读,或行商,娶一房妻,延续血脉。虽永无富贵,然可得性命之全,人心之安。此乃我剃度出家后方悟出的“以退为进”之法。
汝信中提及皇后和太子,汝之盘算我已经知晓,叔父郑重告知汝等:此乃取死之道也!切记,天家无情,切莫存此妄念!
兰儿,叔父无能,无法予你前程。唯能赠你一言:放下金冠梦,做个田舍郎。
此非绝情,实为大慈悲。树倒猢狲散,然每一只猢狲皆可于荒原野林中寻得一线生机。莫再回头望那已焚之大厦,向前看,活下去。
无用之叔 宝玉
贾宝玉写完之后吹干了墨迹,阿狸挤过去看,然后抬起头问贾宝玉:“舅舅,你说你侄儿会听你的吗?”
贾宝玉说:“阿弥陀佛,我也不知道。”
阿狸把信拿给阿松看,阿松看了就说:“我觉得不会听的,舅舅回信,字字句句是为他打算,是好心提点他的。但是他给舅舅写信,全是仰仗着那层血缘关系在许愿。甚至都不愿意多写一行字寒暄问候。”如此自私自利之人,是听不进去一个被迫出家的叔叔给予的提点。
阿松说完,把信递给了鸳鸯,就说:“金女官,把这信封了,派人送出去。”
因为银砂和山东一带距离非常近,加上来往船只络绎不绝,所以这些信很快就上岸。岸上的驿站把信件分类,派人送往各处。贾宝玉估摸着贾兰收到信已经是冬天了。
晚上阿狸和阿松窝在麟子的怀里把这件事说了,阿狸问:“妈妈,你说贾兰会听吗?我哥哥说不会听。”
麟子也觉得贾兰不会听。
关键是贾兰这孩子见识过富贵,哪怕是流放了也有贾家给他兜底,反正饿不死他。别人流放是一路吃苦,他流放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生活,加上他母亲一直教他读圣贤书,导致贾兰只会读书,只愿意读书,不愿意睁开眼看看北平,也不愿意看看自己母子如今的处境,一门心思想回到洛阳的名利场。
麟子就说:“有句话我要跟你们说,有些人他的想法是错的,可固执的不愿意改,这时候就不要多管他,尊重他的命运,静悄悄地看着他自取灭亡就够了。”贾兰如果不收手,那真的是取死之道!
两日后船到了银砂港,本地的百姓奏着欢快的音乐来迎接麟子,麟子特意让自己的车架绕着巨大的港口转了一圈,她站在车夫坐的横板上对着道路两边的百姓们挥手,让所有来接驾的人都看到自己。
到了晚上,车架进入了王城。银砂的百姓很多人都信佛,因此贾宝玉被安排到王宫附近的一家寺庙居住。
王宫只有常太后和麟子母子居住,至于其他明朝的宗室和官员随从们,在王城附近有空闲的房子安置,因此尽管旅途劳顿,晚上大家都睡得早。
第二天常太后就领着两个孩子去各处转转。阿狸和阿松现在饿的快,而且吃得也多,转完没多久两人在常太后的投喂下吃得肚皮滚圆,也正是因为吃得太多,阿狸和阿松夜里积食,很快就发烧起来,阿松倒是能睡得着,但是阿狸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又哭又闹,让麟子抱着她亲了又亲,安抚了一遍又一遍。
这就导致麟子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出门后整个人都精神恍惚,时不时的打哈欠。
大早上观雨进入了王城,看到麟子不停地打哈欠,就问:“师姐昨日睡得不好?”
麟子叹气:“你是不知道,阿狸和阿松吃多了,昨日发烧,阿狸闹着不睡觉,非要让我抱着,换别人还不行,别人抱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不,我抱着哄了一晚上。”麟子说完又开始打哈欠,询问道:“这大早上进宫有事儿?”
观雨说:“我昨日发现旁边寺庙里有五彩光闪过,师姐,那光我认识。”
麟子说:“是不是你昔日扔到黄河的那块五彩石?”
“对!师姐,它居然敢闯来,我看它这是在找死!”
麟子打哈欠,说道:“它就在贾宝玉身上,虽然眼下能说一句是友非敌,然而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盯着些。”
观雨应了下来。
她看麟子一直在打哈欠,就说:“要不然您去睡一会儿去。”
麟子说:“算了,我这会睡不着。”
“您确实日理万机,肯定惦记着一堆事儿呢。”
“日理万机是小事,”麟子站起来,带着观雨去外面走一走,也是防止自己真的睡着了。
麟子说:“我如今三十多岁,眼看着要四十岁了。”她回头看去,站在王城的高处能看到远处的银沙港。麟子说:“当年我从小船上跳下来,踩上这片土地,从港口走到这里只花了一年时间。”这意识是说她来到了银砂,从进入到称王之用了一年。
麟子接着说:“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我自认为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如今我处理公事越来越得心应手,我年富力强,我意气风发,丝毫不觉得疲惫,那些难办的事儿,难啃的硬骨头反而更能激发我的兴趣。说真的,人主做到这份上,已经足够了。
有的时候我在想,难道这样的日子我要一直过下去吗?似乎每天都在处理各种棘手的问题,每天都在应对各种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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