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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380-390(第7/15页)
边的人说你吐了好几次,这可真是受罪。现在还难受吗?要不咱们悄悄地请个大夫来看看,可千万别喝坏了。”
“不会的,就是喝得急了点儿,没什么大碍,刚才喝了点醒酒汤,这会儿胃里舒服多了。”贾琏说完把手放在了徐夫人的肚子上,说道:“你现在是双身子,本来就辛苦,今日又各处操劳,苦了你了你。回去歇着吧,别管我了。”
“我这还好,我就是心疼你,我看你今儿一天脸色都不好。你看这事儿弄得,感觉跟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样,说不出的憋屈。”
贾琏苦中作乐:“好歹也收礼了呀,这两天收的礼简直是一笔横财!”
徐夫人叹气:“如果真的能选,我是半分都不想收。对了,姑妈他们还没走呢,姑父一直在等你,你看什么时候见见?”
“你不早说!”贾琏挣扎着爬起来,说道:“这事儿也只能拿出来一点儿和姑父商量,别人是真指望不上。”
史夫人还穿着见客时候的衣服,这时候也是满面疲惫,但是她的表情并不好,巨大的恐惧盘旋在她头上,似乎下一刻就要变成铡刀落在全家身上。
此时她叹口气,跟身边的贾敏说:“我这辈子该吃的吃过了,该穿的也穿过了,就是死了也无憾了。”
贾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话。
“娘,怎么说这样的话!”
史夫人觉得自家真的被拉上水家这艘注定要沉默的破船上了!
史夫人这会除了感慨自家倒霉,已经开始给孩子们谋取退路了。
她一把抓住贾敏的手说:“无论如何,你们要保住宝玉!”
贾敏心想,这时候不应该是尽量保住贾琮不夭折?宝玉已经十岁了,朝廷未必会赦免他,但是贾琮还是个吃奶的娃娃,必然会被赦免,他才是唯一能自由的贾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见!
第385章 偏心
贾敏只觉得母亲老糊涂了!
这府邸是大房的,老太太晚年也跟着大儿子生活,在大难来临之前不说同舟共济却先盘算着救二房的儿子,这让大房的人怎么想?
“母亲,要真有那一日,也该是琮儿得脱大难,且覆巢之下无完卵,真的造反,三族都难逃一死,宝玉又能逃到哪里去?”
“这不是还有你的吗?”史夫人拉着贾敏的手:“你是出嫁女,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到时对着你这些侄儿侄女拉扯一把,也算是对得起我和你父亲了。”
如果将来真的有那一日,能拉扯的只能是活下来的。林如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去大牢里把重要的犯人给弄出来,到时候贾敏只能把发卖的嫂子侄儿媳妇和侄女们买下来,如果贾琮还活着没夭折,如果邢夫人也还在,这孩子将来是邢夫人的养老人,该帮衬的贾敏肯定帮衬,吃喝花用不用愁,其他的她也做不了。
贾敏正想跟这个糊涂的老娘好好掰扯,就听见外面说大老爷来了。
贾敏赶紧站起来,贾赦随后敷衍了两句:“妹妹还没走?今日辛苦你了,晚上和妹夫带着孩子留下吃饭,你先去和你嫂子说话,哥哥有话跟老太太说。”
贾敏站起来转身出去,院子里贾宝玉追着林黛玉,林黛玉又追着表姐妹,加上客居的薛宝钗,一群人说说笑笑玩得开心高兴。
贾敏在走廊下看了一会儿,问道:“琏二爷在哪里?”
小丫头回答:“听说在前院。”
贾敏去了前院。
贾赦坐在史夫人跟前说:“北静王要造反,他寿礼我祖父的把柄,已经逼着琏儿交出私兵了。”
这都在史夫人的预料中!
贾赦接着说:“老二两口子是主谋之一,您不信就把老二两口子叫回来问问。如今儿子和琏儿就是砧板上的鱼,被北静王府和老二一家一鱼两吃。”
史夫人十分震惊,他压根不信!
贾赦不管他信不信,就说:“这会儿无论成不成,老二两口子都活不了。”贾赦看了史夫人一眼,嘴角挑起来说:“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当初被送走的那个孩子长大了,她虽然不在,但是她的鹰犬们在,如果趁着混乱有人替她解开了这么多年的心结呢?”
“解开心结”虽然就是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要么是物理上的一笔勾销,要么是她宽恕了贾家。很明显,贾赦说的是前者!
贾赦站起来,对处于震惊中的史夫人说道:“他们注定成不了事,连做大事的大军都是借来的,能有几分本事挡得住天下兵马?藩王镇守各地,洛阳城并非是易守难攻,他们的结局是注定了的。”说完拱手离开了。
这时候的贾赦才有了几分大老爷的模样,不再是那个贪财好色的糊涂大老爷。
史夫人立即说:“回来,咱们商量一件事!”
贾赦转头问:“老太太要说什么?”
史夫人说:“把宝玉过继给你!快!这事儿要早点办!”这是保住宝玉的唯一办法。
贾赦:哈?
晚上,车大蓬悄悄地进了坤宁宫书房,坤宁宫的书房很大,占了整个偏殿,这是麟子的书房,麟子不在家的时候朱雄英用。这里有钉在墙上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除了书架,还有镂空的架子当作屏风挡住了外面看进来的视线,这架子上摆满了文房四宝和茶具。
架子后面不远处是一张巨大书案,书案后面是配套的椅子,在椅子后面是一张榻。如今椅子上坐着的是朱雄英,榻上玩耍的是阿松和阿狸。
这里光线明亮,朱雄英低头处理着大书案上堆积如小山的文牍,车大蓬在他耳边小声说:“皇爷,刚出来消息,北静王派人去了贾家在城外的庄子。”
朱雄英抬头:“贾琏呢?”
“喝高了,在家里吐呢。”
水溶就这么迫不及待?还是在怀疑什么?
朱雄英说“让锦衣卫接着盯着。”
“是。”车大蓬出去了,朱雄英把笔放下,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开始思考爷爷的身体。
他在犹豫要不要给麟子写信,让麟子回来参加爷爷的葬礼,无论怎么说,麟子是老朱家的孙媳妇,是朱家这个家族的当家夫人,是朱明的正宫皇后,无论哪一种身份她都该回来奔丧。
这时候阿松在榻上说:“爹,困觉。”
朱雄英听了赶紧起身走到榻前,阿狸已经睡着了。朱雄英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出了书房,路上朱雄英说:“你们两个是越来越大,往后爹爹就抱不动你们了。”
阿松说:“换我抱爹。”
朱雄英对着阿松亲了一口,阿松回亲一口。他的小手摸着朱雄英的脸问:“爹,你怎么没留须啊?”
朱雄英亲了他一口:“以后会留的。”留了岂不是显老了!会被你娘嫌弃的!
这世界上不单单是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会啊!
宫女端来水,朱雄英先把阿松放在凳子上,嘱咐说:“洗完脚才可以睡。”说完抱着阿狸放到了榻上,阿狸的宫女过去把阿狸收拾干净。
车大蓬到寝宫门口,小声说:“皇爷,有事儿禀告。”
朱雄英到了门口,车大蓬说:“刚才锦衣卫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查明了水逆一伙的主谋,宋忠大人求问,要不要先对外面的人下手抓捕?”
“现在抓岂不是打草惊蛇?”
车大蓬低头说:“奴才也问了,宋大人说老皇爷催得急。”
朱雄英面无表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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