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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240-250(第9/17页)
经属于贼寇了,私下通贼又是罪加一等。
用一句很有名的话说,有些事儿“不上称二两重,上了称两千斤都打不住”。
邱家这时候惊惶失措,邱大人也学甄讳明,直接跌了一跤把自己摔死了。
毛骧看着邱大人的尸体,再抬头看看他们家人伤心大哭,心里知道这是学前面的北静王和甄讳明,一个人死了把所有事儿都扛下了,死得其所,死的真是太好了!
毛骧扶着腰里挂着的刀,围绕着灵床走了两圈,看着邱家的男人围着灵床大哭不止,就说:“本官早年不识字,侍奉太子爷读书,太子爷读到了宋朝相公范文正公的一句话‘一家哭何如一路哭’,就说一家哭总好过一路哭,百官哭总好过百姓哭。如今听到你家哭,大概是不用听山东百姓哭了。”
邱家人的哭声小了些,毛骧看他们这反应,就知道是心虚。说:“人死如灯灭,你们干的那点脏事儿都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与虎谋皮也要看有没有本事把虎皮穿在身上,如今虎寻来了,贵府以为献祭了一个人就能让老虎吃饱转身就走吗?早做打算吧!”
说完扶着刀转身出去,对院子里的锦衣卫吩咐:“围起来,进出人口都要搜身,万不可让他们转移了金银。”
院子里全是锦衣卫的应答声。
邱家人此时六神无主,觉得毛骧话里有话,这是暗示茜香国人不可靠?
邱家人毛骨悚然。
毛骧急匆匆进宫,见到朱元璋整个人趴在地上请罪:“上位,臣去了邱家,刚说明来意,那姓邱的老头立即急走几步,一头撞在了地面上,把脑袋都磕烂了,当场没了气息。臣办事不力,请您降罪。”
朱元璋问:“当着你的面死的?”
毛骧回答得很肯定:“是,臣进门,他们家的人迎出来问是怎么回事,臣说街上童谣到处传唱,说邱家有钱来路不可言说,让他家速速拿出账本开仓给锦衣卫查验,说明哪些钱是家中资产,哪些是不能言说的。那老头就挣脱儿孙搀扶,隔着几步要往臣跟前来,臣待要和他说话,他使劲往前一扑,扑倒在他家地面上的青石板上,当时就没命了。”
朱元璋冷哼:“老东西不死倒也罢了,死了就是心虚。查封邱家,找出贪污的证据来,所有邱家资产全部入库。”正好马上就要应对春汛,这一笔钱来得可真及时。
毛骧应了一声,这事儿好办,毛骧不信这些当官的个个屁股都干净,找他们贪污的证据再简单不过了。这就是先射箭再画靶子,邱家倒霉是板上钉钉的了!
毛骧退出乾清宫,遇到了朱标,赶紧见礼。
朱标问:“你们去查邱家了?”
“是!”毛骧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是万万不敢说炮制童谣的人就是麟子,而献祭邱家不过是为了让朱煦日变成惊弓之鸟。
这种背着老朱干私活的事儿毛骧是第一次办,整个人都觉得很紧张,觉得很刺激!
朱标问:“邱家现如今如何了?”
“臣已经让人把邱家围起来了。上位有旨意,说是要彻查邱家。”
朱标点头,对毛骧说:“去吧。”
毛骧走后,朱标进了乾清宫,跟朱元璋说:“爹,邱家这会儿有点奇怪啊!”
朱元璋虽然残暴,但不傻,听了好大儿的话放下笔说:“咱八成被人当枪使了。”
这件事透着一股诡异,童谣突然一夜之间冒出来,那邱家人死得也太干脆了。
单独看这事儿没那么诡异,放在一起看就特别诡异。诡异到了朱元璋觉得自己就是个冤大头,明知道这里有事儿,就是没人带他玩儿,这种感觉很不好。
朱元璋说:“咱记得上次冒出童谣还是雄英遇刺的那一次,那一次放出童谣的是志心那老秃尼姑。上一次有人死得干脆,还是北静王和甄家的甄讳明。北静王就不说了,是咱逼死他的,这甄讳明是为什么死呢?”
朱标说:“牵扯到了茜香国人和麟子的决斗中。”
朱元璋点头:“要么是志心那老尼姑又回来,要么是狮子山上的那丫头片子又闹事儿呢。”
朱标皱眉,他有些不想相信这事儿是麟子干的,毕竟雄英今儿刚走,昨天正月十五,雄英特意带了一盏宫灯送给麟子,麟子回送雄英了一套衣服。据太监们说两人对视的时候眼神能拉丝,雄英上马后频频回头看她。
万一真是麟子,这丫头真的在劫难逃,雄英回来后两人不仅再见不到面,极有可能阴阳相隔。少年心性,如果求而不得,只怕余生都念念不忘。
朱标深呼吸一口气,对朱元璋说:“仔细查吧。”
朱元璋说:“当然要查,毛骧这狗东西忠心是忠心,就是脑子不好使,咱要找个脑子好使的人来查。”
“谁啊?”
“刘暻最近又开始去修道了,这孩子就这点不好,有事儿没事儿要悟道,让他去查,别整日念经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坐得住!”
“是。”
麟子在山庄中的亭子里,最近天气回暖,亭子里铺着褥子,麟子躺在褥子上面看着亭子中间挂着的一盏宫灯。
昨日晚上天黑了,朱雄英走的时候跟麟子说:“我年底回来,太姨婆就约等于去世两年了,到时候咱们就是私下里谈婚论嫁也没事儿,等到你出了太姨婆的孝期,我们成亲吧。”
麟子当时的回答是:“好啊!”
麟子这时候对着宫灯叹口气,她不觉得两个人能成亲。
如果问是否愿意,是否真心,是否期盼过相伴一生。麟子的回答是:真心盼着能过一生。
然而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她在亭子里重重叹口气。
几个宫女端着托盘走来,桃花站在麟子身边,看了看头顶悬挂的宫灯,就说:“小爷刚走,大姑娘就唉声叹气,这是不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麟子烦躁地挥手:“去去去,少打趣我,忙你们的去,人家正烦着呢。”
一群人笑着退下了,更才了台阶,就看到发福的张剃头跑来。
张剃头客气地打招呼:“各位姐姐好。”
桂花说:“大管家少说几句,姑娘正烦着呢。”
“多谢提醒。”
张剃头看着她们离开,提着袍子下摆上了台阶,在亭子的入口处问道:“姑娘,方便说话吗?”
麟子坐起来盘着腿,说道:“请进。”
张剃头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四周,小声说:“出变故了,邱家的老大人在毛骧跟前自裁了?”
“是吗?”
“直接铺到自家铺地的青石板上,如果不是抱着必死的心思,是不可能一下子撞死的。”
麟子考虑了一下这个角度,确实是如张剃头说的这样。如果不是想死,不会一下子撞死。
麟子深呼吸,果然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等着算计不会反抗的,对方死得这么快,不仅断了锦衣卫往下查的可能,还把麟子这个设局的架上了火堆。如果接着往下安排,迟早要暴露,如果此时放弃,必然是前功尽弃。
麟子仰头看了看宫灯,现在是白天,但是宫灯的光芒还是照亮了周围。
“没事儿,”麟子轻轻地说:“不到最后一刻,不要着急,要稳住。先按兵不动,看看各方反应。记住,从现在开始,咱们所有人都不要出现了,不要让任何人抓到咱们出现在这场局的证据,所有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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