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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90-100(第14/19页)
“真的?”
“嗯,真的啊,夫子庙那里有很多老先生会伺候这些文玩,明日我带你去问问,看看怎么养。”
麟子高兴地拍掌:“好啊好啊。”
郑道长看到麟子活泼的拍手,心里打定主意不会让麟子回到荣国府,既然去年他们不把人接走,日后也别接了。
麟子现在姓郑了,和荣国府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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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98章 会面
次日一早麟子刚吃完饭,刘暻就来了。
刘暻进门拜见过郑道长后就看到旁边白白胖胖的麟子。刘暻弯腰说:“大姑娘好啊。”
麟子弯腰:“刘爷爷好。”说完站直了身体用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刘暻。
郑道长有话要和刘暻谈,对麟子说:“你不是出去玩的吗?去吧。”
麟子对着刘暻又看了几眼,慢吞吞地转身。
刘暻问:“大姑娘这是有话说?”
麟子看了看郑道长,说道:“我祖祖说你家学渊源,懂很多,我看你有没有三头六臂。”
刘暻笑起来:“大姑娘,佛门才说什么三头六臂,昔日玄奘法师从天竺回来,说那边有神仙是十多个头颅。咱们祖传的道家在秦之前,不,在王莽之前都没有三头六臂。”
麟子问:“道家有什么神通?”
刘暻笑着说:“不可言传。”
麟子睁大了眼睛,怀疑他看自己年纪小在敷衍人。
刘暻多解释了一句:“道乃是万物,在你说出来的时候,它就不再是道了。”
麟子觉得刘暻在这一刻确实有了神棍的风采。
郑道长说:“出去玩吧。”
麟子恭敬地告退,出去背着自己的水葫芦跟着张剃头一起出门了。
麟子的水葫芦真的是个葫芦,就是那种有细腰的宝葫芦,不只是葫芦塞子,整个葫芦是大漆加工过的,是一只红金斑犀皮葫芦。葫芦的细腰处用丝带打结,绑上一条宽宽的布带子,麟子可以背着到处走,渴了的时候打开塞子直接喝水。
如此华贵的东西是朱雄英送的,就因为麟子抱怨水袋里面的水有股怪味,他就把人家送给他爷爷的寿礼拿来给了麟子。
麟子背着葫芦在前面走,张剃头肩膀上搭着褡裢在后面跟。褡裢有两个口袋,前面的口袋里有麟子的零食和蒲扇,后面的口袋里是两个马扎。
麟子吃饱喝足,两只小短腿短促有力地冲着夫子庙去了,张剃头在后面不错眼地盯着她,就怕跑丢了。
麟子出去后王三把大门关起来,开始检修家里的家具,其他人在阴凉处洗菜择菜。
屋子里郑道长和刘暻聊天。
郑道长说:“你就不该这时候来,家里孩子还小,在家里照顾孩子岂不是更好。”
刘暻说:“我不来我们叔侄都难逃一死,我来了,他们都盯着我,自然没工夫管一群孩子。”
郑道长觉得他在钻牛角尖。
刘暻说:“传言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父亲留下的遗折对胡惟庸不利,这东西被我大哥收着,将来要对胡惟庸弹劾,为着这样一个荒谬的传言胡惟庸逼死我大哥。他们会认为这玩意在我手里,我在家,家里必然不会安生,所以我就带着这一份‘遗折’进京了。”
郑道长问:“这东西是杜撰出来的,胡惟庸就真的信了?以前他可没这么糊涂啊。”
“他以前还谨小慎微,现在是大权在握,比皇上都得意。”
刘暻没说错,朱元璋做皇帝了还没那么飘,过日子和待人接物还很接地气。胡惟庸那股子得意仿佛他才是九五至尊,如今已经穷奢极欲。
而且刘暻不仅仅是对胡惟庸恨意滔天,他对李善长也恨到了极点。在刘暻看来,李善长和胡惟庸狼狈为奸,一丘之貉,李善长表面上推荐他爹刘伯温接任自己的丞相之位,实际上和姻亲胡惟庸暗通曲款。
以最后的结果来看,李善长如今在老家过的日子不比在应天府差,甚至胡惟庸投桃报李对李善长十分维护,李家的家产在这些年不断增加,李家的土地已经快要抵得上一个县了。
这些恩怨郑道长听说过,但是今日郑道长不是来开解刘暻的,前天的事情是刘暻救了麟子一命。
巫朝筝这个人郑道长不喜欢,觉得太市侩了,但是巫朝筝的本事郑道长是不怀疑的,所以麟子能安然渡过这次的危机,多亏了刘暻。
如今刘暻进京,他势单力薄,胡惟庸势力庞大,因此郑道长打算投桃报李,为麟子了结了这场因果。
郑道长说:“你既然想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你们这和他们胡家中间隔着两条人命,早就不是政见不合的事情了,我也不拦着你。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家祖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前天你来我们家,我承你的情,这件事上但凡需要我老婆子出力,你尽管开口。”
话说得这么直白,刘暻立即起来,对着郑道长躬身施礼:“有老太君这句话,刘家感激不尽。”
郑道长伸手扶着他:“别说感激不尽,我风烛残年,如今就养着这一个孩子,待她如眼珠子一样,你都能顾虑我老婆子不容易,我感激不尽。如今你还没入局,尚且有时间,不如咱们聊聊。”
刘暻坐下问:“您老人家想聊些什么?”
郑道长说:“你家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就想问问你,我家麟子将来……我年纪大了,我想知道她将来过得快活吗?”
刘暻想了想,慎重地问郑道长:“您确定你要知道吗?晚辈当初学这个的时候家父就说过,道不可言说,运也不可言说,看到的只是一丝端倪,就如白驹过隙管中窥豹,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将来,不过是玩弄人心。
就如《推背图》,传言说这本书是唐太宗让袁天罡和李淳风推断大唐国运,家父就说这是后人假托伪作,大名鼎鼎的《推背图》谁见过真迹?这乃是先射箭后画靶,做不得真。
所以命运之说,也不能铁口直断。”
郑道长犹豫了,过了一会,郑道长问:“难道就真的不能从中窥视些什么?”
刘暻摇头:“晚辈那日来的时候,听毛骧他们说您认识诏狱里面的那个婆子,听说那婆子的师门有些本事。”
郑道长点头:“我年纪大,前些年民不聊生四处动荡,认识的人就多了些,她师姐妹我认识,她们师门我从他们嘴里听说过,也知道她们门中的一些规矩。”
刘暻接着说:“孔夫子曾言,敬鬼神而远之。这世界本就玄而又玄,有很多解释不明白的事情,这中间也存在因果报应,天机泄露不得,同时也窥视不得。她母女泄露太多天机如今报应到身上了。为了贵府女公子的福泽,您还是别问了,就怕一旦窥视,从此有了因果,这因果就再也摆脱不了。
老太君,几年没见,咱们聊点别的吧。”
刘暻在朱标跟前只说了能说的,太孙朱雄英确实是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儿女众多,符合皇帝和太子的一切期盼。然而没有任何人有完美的人生,太孙的命格并不圆满,他的妻宫暗淡,是孤雁单飞的命相。
他并没在朱标跟前说这些,他现在只想报仇,在报仇之前他不想出现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
比起朱雄英来,麟子的命相就难以捉摸,他也不愿意多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郑道长点点头,和刘暻聊起了他家乡的事情。
此时麟子已经跑到了夫子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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