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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90-100(第11/19页)
妻同心,郑道长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昨日回来家里的人说诚意伯的儿子来了,我就知道,肯定是巫朝筝说我们麟子的坏话了。你信不过巫朝筝这个走街串巷的婆子,自然信得过刘暻这个勋贵之子。也是,你小时候和他、文英、保儿、文正这些人一起长大,他的话你自然是信的。我就是外人了,甚至我里外不是人。”
“姨婆,您别这么说,太子爷才没这样想呢。”
朱标说得更动听:“姨婆,您误会了,我爹娘都是早早没了父母,我没见过祖母和外祖母,都是您把我们照顾大的,您在我们心里不仅是祖母还是外祖母,咱们是一家人。”
郑道长冷哼一声:“别扯这些,我问你,那巫朝筝说我们麟子什么坏话了?”
“没有,她说孩子身上有些神异。”
郑道长不信:“他是不是说我家麟子是个天煞孤星,克父母克夫克子,你们家一心想着让两个孩子配成一对,这会不放心了,让刘暻来看看,是不是?”
朱标一口认了,毕竟看孩子是否适合婚配的说法比这孩子身有异象的说法更能让郑道长放心。
“是,是这个意思。昨日刘暻看了,两个孩子八字般配,将来多子多孙。”
郑道长就不信这种鬼话,太子能来,已经摆明了态度,就是麟子已经安然过关了。
郑道长对除了马皇后之外的朱家人已经失望透顶,趁着这个机会就说:“你刚才说你没祖母,也没外祖母,说起来你爹娘也怪可怜的,都是早早地没了至亲。”
太子妃点头:“是啊。”
郑道长说:“说起他们两个来,我想起了以前的旧事,也想起了一句话。”
朱标问:“姨婆想起了什么话?”
麟子说:“门当户对。”
朱标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郑道长拉着太子妃说:“你公婆两个人那真是门当户对。不说都没了爹娘,单说结亲的时候,你婆婆是郭家的养女,你公公那时候因为作战勇猛,郭大帅想要拉拢他,所以这婚事就成了。”
太子妃笑着说:“这真是天造地设的姻缘。”
郑道长点头:“可不是吗?难得的是他们关系还好,养了这五个小子,一个比一个淘气。”
朱标笑了一下,他就等着郑道长图穷匕见。
郑道长又说:“说起来结成夫妻后,传宗接代是最小的一件事。嘴上嚷嚷着传宗接代的人家都是那些穷人,生了儿子就是生个了劳力,因为他们穷得只剩下人了,所以生儿子才是最要紧的。但是对于大户人家来说,结亲最看重的是对方的势力和钱财,生孩子才是次要的。
大户人家结亲就是这一家用最合理的名义吞并另一家,为了怕另一家剧烈反抗,就保证下一代家主是另一家的外孙。你们说是吧?”
这也太直白了。
太子妃看了一眼朱标,作为既得利益者,朱标就说:“姨婆,您这话说得太片面了,多少人家结亲都是同枝连气同进同退,没有您说的这种吞了另一家的事。”
“那是一口吞不完才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凡能一口吞了,谁会吞一半?钱财上,女方的嫁妆算不算被吞了?何况我们家麟子连嫁妆都没有。”
朱标觉得老太太又倔起来了。
朱标无奈地说:“我们家不看重嫁妆,回头我给她准备嫁妆。”
郑道长就说:“标儿,你既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就直说了,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我家孩子嫁给你家孩子,什么好处给不了你们,自然也没法取用你家的好处。”
“她怎么就不能取用我家的好处?是府库不让她管,还是厨房不听她的?”
“你说的这些一个宫女都能管,我家孩子既然进门为妻了,难道就是个体面点的宫女?”
“姨婆,您想说什么?我们家的家业除了我们父子,别说我儿媳妇了,我娘和我媳妇都不能管。”
“这不是婚配,标儿,听我一句,你让他们两个成亲压根不是一桩好婚事,麟子在你们家说话永远不硬气。”
朱标把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太子妃拉着郑道长的手:“姨婆,别想那么多。”
郑道长说:“我不想让麟子去做个泥捏的主母,整日除了端坐着微笑就是生孩子。”
朱标叹气:“您老人家这想法从哪儿来的?”
郑道长说:“麟子他太奶奶就是这么过来的,贾源和她也是一对恩爱夫妻,但是成亲自来是两个人家的事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夫妻恩爱抵不过琐碎日子带来的苦闷。她憋屈了一辈子,但凡家里的人有一个真心孝顺她,麟子这会就回她爹娘身边了。”
太子妃看朱标和郑道长都上头了,赶紧说:“姨婆,孩子还小呢,说这些有些早,等他们年纪大了再议吧。”
郑道长对太子妃说:“他们婚配的时候我已经躺下面了,那个时候我说不说又有什么用呢。”
朱标这会是真想扭头就走,他对郑道长也真的有感情,搂着郑道长的肩膀说:“姨婆,事情自有转机,顺其自然吧。咱们别为将来的事情吵架,过日子也不全是苦闷,更没有日日顺风顺水,谁的日子天天甜得跟蜜水一样?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四角俱全的事情别说您了,就是我爹这个九五之尊都未必能遇到。咱们不聊这个了。”
郑道长问:“行啊,不说这个了。昨日刘暻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就信了他了,没再找别人来看看?”
朱标搂着郑道长摇晃了一下:“姨婆,别说了,这事儿过去了。”
郑道长点头:“罢了,你信刘暻我也不说什么,他为什么这时候来应天府,他不是在老家刚给他哥哥办完丧事要守孝教养子侄吗?”
朱标眉头紧皱,站起来叹口气:“刘琏三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我爹对他寄予厚望,胡惟庸的党羽胁迫他跳井了。这事儿我爹气得暴跳如雷,刘暻也咽不下这口气,进京自然是为报仇来了。”
郑道长叹口气:“这也是个犟种,他爹他哥都斗败没命了,他还来这里干什么?回去蛰伏几年再出来啊,这孩子也真是!过几日我说说他,让他回家去吧。”
朱标说:“您劝不动他,他不会走的。”
太子妃说:“那也要劝啊,家里一群小孩子,他要是再死了,胡家捏他刘家的孩子跟捏小鸡崽似的。”
郑道长点头对朱标说:“你媳妇说得对,不为了别的,也该为那几个孩子想想。这胡惟庸李善长也太心狠了,人家辞官回老家已经够了,点到为止,也开个好头,将来也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却毒死了刘伯温,害死了刘琏,这是奔着斩草除根去的啊。”
朱标说:“胡惟庸自己找死,怪不得他人。只是可惜了刘琏,唉,他是我爹给我看好的丞相。小时候他和其他几位哥哥带着我玩儿,如今想起来历历在目,别说刘暻了,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候秦淮河边,朱雄英找到了麟子。
麟子看到跑来的朱雄英,问道:“你不读书吗?前天才来,今天又来,你不知道读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吗?”
朱雄英笑着说:“先生是这么说了,但是我爹又说了,说我不是为了做学问去学习,有的事情不在书上不在纸上,要自己学自己看,所以我功课没那么紧的。”
“真的假的?”麟子看着朱雄英,心想朱标这么开明吗?
朱雄英转身让人送来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两个青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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