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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60-70(第8/22页)
大家一起吃饭,比往常的饭菜丰厚一些,吃完了这个中秋节就这么过去了。
平民百姓家里没什么娱乐,早早睡下,郑道长怕冷,八月已经开始盖薄被子了,麟子在睡前和郑道长商量:“祖祖啊,重阳节的时候我能不能吃一个完整的糖包子。”
“那你从今儿起到重阳节不能吃糖了。”
麟子算了算,重阳节是农历九月初九,今天是八月十五,这加起来也就是大半个月,她说:“一言为定,拉钩啊。”
郑道长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和她拉钩:“睡吧。”
麟子钻被窝里睡了。
平民百姓家里没有什么娱乐,但是对于达官贵人来说娱乐就多了。
荣国府尽管今年守孝,也全家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尽管外面阴雨连绵,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没任何影响。
大家都穿着新衣服,缓带轻裘保暖体面,哪怕今年经历了张太君和张氏去世,贾琏偶尔想起自己的亲娘又被乳母给转移了注意力外,荣国府上下都很幸福,除了王氏。
这个中秋节,王氏心情就和外面的秋雨一样,带着凉意和惆怅。
但是在全家欢笑的时候她还不能一直拉着脸,只能强颜欢笑。
时间到了后半夜,贾敏她们姐妹几个累了,都回了自己的房间。贾珠他们几个早就睡着了,也早早退场。如今就剩下屏风外面的贾代善父子三人和史夫人王氏婆媳二人,外加一群没发出一点声音的奴仆。
可能是因为淅淅沥沥一刻不停地秋雨,也可能是因为眼下应天府的时局,贾代善长叹一声。
史夫人就问:“老爷叹气做什么?”
贾代善说:“我叹气的是这还不到半个月,局势就变化得这么快。”
应天府现在的局势在这些当官的看来变得特别糟糕。
自古以来因为贪财而落得抄家灭族的官员非常少,比如说东汉的梁冀、唐代的元载,很少在皇朝初立的时候有官员落下这个结局。
官场上大家默认的规则是小贪革职,大贪杀头,巨贪抄家,这些都不祸及家人。
眼下操作的时候出了变化,仪鸾卫抓住有些犯官家眷买祭田,说是转移赃银,直接抄家,甚至把有些官员祖传的产业给也抄了。这在官场上一石激起千层浪,抄家能理解,为什么要抄以前祖传的家业?那是祖传的,又不是贪官贪来的!
于是朝堂上开始扯皮,有人站在犯官这里,大骂仪鸾卫捞过界了,为此胡惟庸还和朱元璋又吵了一架。
有人站在仪鸾卫这边,说“祸不殃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祖产不假,但是祖产是不是因为某犯官做官免税了?”
一方骂“始作俑者”,一方骂:“国之蛀虫。”
在两方的骂战中,鸿胪寺的前一批官员都已经被用刑。说前一批是为了避免没人招待各国来使,又飞速提拔了一批官员填充进鸿胪寺。
人说“刑不上大夫”,对这些犯官用刑仪鸾卫也有理由。
仪鸾卫受应天府委托侦破此案,此案是苦主状告整个衙门,因此所有人都要审。
胡惟庸在朝堂上:“民人状告整个衙门,乃是千古未有!千古未有!”在朝堂上说这话的时候胡老头十分激动,甚至咆哮出声。
这次轮到朱元璋不在意了,甚至心里还很畅快。
朱元璋知道胡惟庸这些官员的想法: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被告了,居然被一个刁民告了!
谁给了这刁民胆子!
胡惟庸看向朱元璋,给那刁民胆子的人就是朱元璋!
给那群刁民胆子的就是朱元璋。
朱元璋常常自称是淮右布衣,这不是他得意扬扬彰显自己功绩时候的自谦,他也真的认为自己就是淮右布衣。胡惟庸常常自称“无用之人”,这就是客气话,人家已经把自己和很多有名丞相放在一起比较,认为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民人诉鸿胪寺官员案”已经成了君权和臣权再次争锋的棋子。
而贾家的亲家,麟子生理学上的外祖父已经是臣权和君权争锋后的祭品。
贾代善在中秋夜里一声长叹的原因就是如此,他看出了皇帝和丞相之间的争斗。贾代善生怕自己也卷入到这场争斗里,最后全家倒霉。
史夫人在后宅女子之间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就说:“听说是原告咬着不吐口,非要状告整个鸿胪寺。如今咱们家里外不是人。”
麟子哪怕姓郑,可是很多高门大户都知道她是贾家的女孩。免不了挖苦史夫人几句,要不是因为王家的当家人也在大牢里,这种挖苦讥讽会更多。
史夫人就有个想法:“要不然咱们派人去说说,看她怎么才肯扯了状纸。”
贾代善觉得老妻也太天真了,斗到现在已经不是原告能左右这件事的局面了。
贾代善也没明说,这种事不能明说,他对着屏风嘱咐:“所有人都别去找那孩子,都别去!”
别在这件事里露头,一旦露头就要被皇帝和丞相注意。如今贾代善一心自保,是不敢在这时候露头的。
王氏在散了之后回到房间和贾政商量:“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
贾政内心嫌弃老丈人丢人,这贪得也太多了。
都是女婿,薛家是忙前忙后出钱出力出人,而贾政只在刚出事的时候露了一回头,再后来就一直读书,就是王子胜和王子腾请他出去他都不出去,理由也是现成的:家里守孝,不便出门。
这让王家兄弟恨得牙痒痒!
如今王氏这么询问,贾政立即板着脸说:“这事有老爷太太拿主意,你既嫁到我家,自然是要遵循三从四德,不能妄生祸端。”说完出门去了周姨娘的院子里。
王氏也气得牙痒痒。
王氏在娘家的时候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自从嫁到贾家,特别是嫁给了贾政,一年比一年木讷。
这会心里惦记着老父亲,又怨恨着贾政和麟子,特别是对麟子,那是冲天的怒火对着麟子烧了过去,万分后悔当初没把麟子给处理干净!
她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试一试。她把周瑞媳妇叫来,嘱咐了几句。
周瑞媳妇也听说过麟子的“霉”,心里不想去,但是主人吩咐了不得不去,只能别别扭扭去了。
周瑞媳妇作为荣国府的管事女人出门自有一番派头,一头骡子拉着一辆车,这是正经的马车。还不是麟子他们那种带车斗的车,带车斗的车其实是大车,可以拉人也可以拉货。
除了骡子拉着的车之外,还有一辆骡子拉的大车。车上坐了周瑞媳妇和两个小丫头两个婆子,后面大车上坐着四个男人。一行人加上两个车夫,这几个人各有分工,一起出了城往苇塘村来。
麟子跟着宋大夫捣药去了,隔壁村子里的一个老婆婆带着亲戚来找郑道长换绸缎。开店的那批绸缎最后没卖完,郑道长在附近女人们来给三清上香的时候说过谁家需要拿东西来换。
这老婆婆说:“这是我娘家嫂子,如今最小的侄孙要成亲,去城里买太贵了,都说您这里价钱公道,我带她来问问。”
郑道长说:“还剩下些,不过不是大红的,都是些花绸,料子是好料子,就怕颜色不够艳丽……”
老婆婆连忙说:“素点好,素的能穿的时候多,大红的反而穿不久。”
几个人看过布料,老婆婆和她嫂子都很满意,选了几匹,开始商量拿什么换。
老婆婆说:“我嫂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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