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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50-60(第11/22页)
跟前我都没话可说,你们这里不能再给我捅娄子,要不然你们就自己请罪去吧。”
“放心吧头儿,我们这里固若金汤。”
毛骧听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么说我反而不放心,等会儿我去请太子爷调拨人手驻扎在外面。”
毛骧身后的人立即着急了:“头儿,要是让人家给咱们守诏狱,往后咱们的脸往哪儿放?”
其他人也纷纷说:“是啊,大人。咱们是守皇宫的,守着一个区区诏狱不在话下!”
毛骧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要是连诏狱都要人帮忙守着,将来传出去仪鸾卫的脸还要不要了?还怎么守皇宫?
“你们这些天都警醒些,要是真的把犯人给丢了,将来有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身后人纷纷答应。
毛骧出了诏狱,他身后跟着宋忠,宋忠就说:“要不然咱们把重要犯人秘密转到别处去?”
毛骧皱眉问:“你觉得看不住?”
宋忠皱眉:“实在是这帮人玩的花活太多了,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关键是这些人有钱有人,城里总有人看在银子的份上包庇他们。听说今儿大索全城都没找到昨日那群人。那疤脸男人肯定还在城内,能藏得这么好肯定是有人接应。我实在担心……”
“这会天刚亮,还有一天的时间来搜寻全城。人家花活儿多,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先去江边看看,看那边有什么线索没有。至于转移犯人,咱们这边刚转移,说不定城里就有很多双眼睛发现了。
不过你说的这个办法倒是可以用一用,先用布蒙上囚车,用两辆囚车,不,用四辆囚车,两两转移。纪纲,这事儿你来办。”
纪纲答应了一声就去操作。
这群人从诏狱出来,不远处的路边趴着一只川东猎犬在啃骨头,看到他们骑马路过,这只猎犬还摇了摇尾巴,看得出来这狗子心情很好。
毛骧看这狗子皮毛油亮,项圈精致,就知道这是有主人的狗。实在是川东猎犬的外形很威武,毛骧在马上看了一眼心生喜爱。他就对宋忠说:“这狗被养的精神,回头把这事儿办完了我也养只狗,到时候出城打猎也用得上。”
宋忠立即说:“大人,等这事儿办完属下送您一只奶狗,这种狗要从小养才忠心。”
一群人从狗子跟前路过,经过莫愁湖往仪凤门去了。
莫愁湖上有很多船,白书生的乌篷船也在湖上,但是此时白书生却在一艘花船上落脚。
白书生对秦老实有几分了解,听说昨日蒋瓛摔断了腿,而一同前去的秦老实没一点问题,就知道秦老实要疯狂了。
秦老实投靠官府寸功未立,就连冲锋陷阵这种事儿都被人比下去了,他想站住脚必然要做出点大事来,如果抓不住四当家能抓住五当家也是大功一件。
前几日两人在城外面对面,如今秦老实也该回过味了,他唯一能查的线索就是乌篷船。
如今花船上乐声阵阵,歌女放声歌唱,舞女在船头跳舞,看到的都能想象出有人在花船上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
船舱上摆着的还是那副木质屏风,雕刻着太平有象。
一段歌舞之后,白书生对陪坐的胖管事说:“唱一段《西厢记》来。”
于是舞女退下,乐女调弦,歌女放声唱:“落红成阵,风飘万点正愁人,池塘梦晓,阑槛辞春……香消了六朝金粉,清减了三楚精神”。
白书生在这种凄婉的语调里再次思索劫狱计划,反复复盘,反复回忆,和廉贞堂主谢娘子的话一样:尽人事,听天命。
阳光照耀在了大地上,青莲观内,麟子抱着一包碎银子正跟郑道长撒娇:“好祖祖,我可乖了。我保证不乱跑,我保证不惹事。”
郑道长被她缠磨得没办法,就说:“记住你说的话,早去早回吧。”
麟子欢呼一声,把碎银子小包递给了王三。王三收了,跟郑道长说:“老奴就带着大姑娘去城里了。”
郑道长还是很担心麟子,对王三说:“快去快回,你宁肯丢了钱也不能丢了她这个人。”
“您放心吧。”
王三牵着麟子出门,麟子出门的时候还回头对着郑道长摆摆手。
关于今日出门这件事,要从昨日下午发生的事情讲起。
昨日马皇后他们离开后,麟子正大快朵颐,抱着比她脸还大的碗吃面条,这时候里正和胥吏上门。
他们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到夏季了,该交税和服徭役了。
作为一个拥有六百顷良田的小地主,麟子听到要缴纳的税金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现在还不知道北平的收成,但她那好用的小脑瓜告诉她,这税收一下子坑掉了她一半的收入。
麟子结结巴巴地问:“你们是不是算错了,怎么这么多?我记得官田一般每亩为五升三合,民田每亩田赋三升三合。我们这是民田,按照每亩田赋三升三合算起来,我们该缴这上面五分之一的税,也就是这上面两成的税金。”说到这里,她已经愤怒了:“你们肯定是看我小,在骗我?”
胥吏看着气鼓鼓的麟子,笑着跟郑道长说:“贵府的孩子真聪明,算得挺快的。”
郑道长谦虚地说:“脑子虽然清楚,就是见识少。”
胥吏笑了两声,跟麟子说:“没多收你的,除了田赋还有徭役,杂税和其他捐税。这还没算商税呢,你们家是不是有店铺?回头还要再交商税和市肆门摊税。你们家北平的税直接交在北平,充作军粮,应天府这里的三百五十亩地尽快交税。”
半年白干!
麟子本来就觉得自己穷,现在更是对未来充满了悲观,这也就是老朱不在她跟前,但凡他朱家父子祖孙有一个在这里,麟子就能跳起来骂他家祖宗八辈!
这些苛捐杂税里面还有渔税,麟子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自己一个种地的地主和渔税有什么关系。接着就被告知,流经她三百亩土地的那段小河算在了渔税里!
麻蛋!
这不是欺负人吗?
麟子咬着小米牙更想骂老朱家祖宗八辈!
不过很快郑道长就给她讲了该怎么避税。
因为这些税金里面包含徭役,往年郑道长一个老人没法服徭役,都是出钱了事。所以今年里正还是把徭役算作了钱粮,想要免去这一项花销,服徭役就好。
服徭役就是自备干粮和生产工具白给官府干活。所以家里的张剃头和陈大两个四肢健全的男人去服徭役,同时还要带去两头牛,期限是一个月。把这一项去除掉,田赋和乱七八糟的费用大概是麟子收入的百分之二十。
麟子不开心,下午去找宋大夫学医的时候问宋大夫一家要交多少,宋大夫家是父子两个去做徭役,田赋是他们收成的十分之一。
麟子就纳闷为什么他们比自己交的少。问了才知道老朱仇视地主,百姓的田赋是低的,但是地主的田赋乱七八糟加起来就高一些。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地主转头把负担加在佃农身上,佃农劳累一年,交完官府的,给完地主的,他们自己能落下三成都是老天爷保佑。不过如今天下人口少,官田有很多,土地兼并并不严重。地主对佃农的盘剥没有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过上一百年,等人口爆发到一定数量后,矛盾会尖锐爆发。
而且地主哪怕是从佃农那里拿到了足额田赋也不会足额上缴,人家避税的手段多着呢,最光明正大的一条路就是让家里出个读书人,到时候家里的男孩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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