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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20-30(第14/15页)
车的水牛说:“牛牛,你的我给你攒着!”
周围骑马的天子亲军们都笑了。
麟子天真地说:“也不知道今天那车里的是谁?要是天天有宝钞就好了。”
路伯伯就说:“你想得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那马车是丞相府上的,我肯定那车里坐着的是胡相的儿子。”
蓝婆婆就问:“相爷家里这么有钱?今儿撒出去不少呢。”
周围骑马的人都笑而不语。
闹市纵马,白日撒钱,他们相信抄胡相家的日子不远了。
第30章 分食
一群人先把郑道长和麟子送回家,随后各自散了。
路伯伯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童千户家里把今天路上的事儿说了。
童烈问:“知道马车里是什么人吗?”
路伯伯回答:“不知道,车里的人没露面,但是车夫和马车都是胡相府上的。我们兄弟几个猜着大概是胡公子,胡相爷毕竟稳重,也干不出白日纵马冲撞闹市的事情,倒是那位胡公子,干过的不靠谱事儿太多了。”
童烈点头:“白日里闹市纵容马车横冲直撞,这也太大胆了,更令人惊骇的是居然当街撒钱,看来胡相家里的钱也有很多啊,回头这件事要报给指挥使大人知道。”
童烈作为一个千户也知道胡惟庸日常很嚣张,甚至怀疑车里人就是他。然而下属说得也在理,说到底车里的人就算不是胡惟庸却也是胡家的人。特别是胡惟庸的儿子胡公子,在街上纵马或者是纵车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胡惟庸成了丞相,这位胡公子的态度就开始日渐嚣张。
民间攀附胡家父子的人也日趋增多,今日到处撒钱的胖子就是有备而来,主动拿自己的钱替胡公子把事平了,胡公子看到有这样懂事儿的人,自然是不吝啬从手指缝里漏点好处。
童烈把突然出现的胖子当成了一个攀附权贵的冤大头,没有放在心上,他心里盘算着明日怎么跟毛骧说这事。
晚上吃过饭,麟子看到郑道长进门,跑着去帮着关上门,还贴心地跑前跑后端茶倒水。
平日里郑道长一直说自己身体不好,麟子没什么感觉,直到今天郑道长作为一个成年人被骑在马上的六伯伯一把薅起来,麟子才知道小老太太的身体是真的不好,不仅瘦还很虚。
麟子就怕郑道长出意外,再直白点,她怕郑道长早早地离开自己,让自己这把悲惨的命运雪上加霜,让本来就苦涩的生活又添了三斤黄连。
今日麟子跑前跑后十分殷勤,郑道长的表情却很不好。
她跟爬到床上乖乖坐好的麟子说:“你今日那些话是跟谁学的?”
麟子故意装傻,眨巴几下眼睛歪着脑袋问:“哪几句话啊?”
“你勒索人家那一千两宝钞时候说的话。”
麟子一副真诚模样发问:“什么是勒索啊?”
郑道长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跟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说道理压根说不通。
郑道长不信自己养的孩子会无师自通见缝插针地去弄钱,必然是有人把她教坏了。
那么是谁呢?
她心里觉得是陈大和王三这两个老东西,看看今天躺地上讹人家的样子,贾家出来的果然没一个好人!
郑道长心里有了目标人物就对装傻卖怪的麟子说:“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麟子乖巧地答应一声钻被窝里了。
郑道长晚上又失眠了。
如果麟子早十年遇到郑道长,郑道长肯定想把麟子教育成一个正直的好人。可是现在郑道长的想法变了,这么多年来她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做一个正直的好人必然要处处碰壁,不如做一个油滑的好人,这样能少吃亏。
所以郑道长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敲打一下贾家的奴仆,也要对麟子的教育更上心才是。
就在郑道长翻来覆去思考麟子将来的教育问题,这时候在一片棚子里,秦老实和张剃头宋大夫又聚在一起了。
这三人的日常分工是秦老实在地里干活,张剃头在城里开店,宋大夫在十里八村看病。他们所有的消息都是张剃头带来的。
张剃头语气很慌张,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惶恐,他说:“我今日跟着去看了,不敢往前凑,张家的人上了囚车,至于满府的奴仆都被绳子串着押解走了,一个都没逃出去!”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宋大夫的眉头一皱,和张剃头一起看向秦老实。宋大夫问:“咱们怎么办?”
秦老实想了一会,才说:“这时候不能有动静,先保住咱们兄弟几个,只有咱们几个保住了才有人营救大家。至于对面的……”
张剃头插话:“对面怎么出招先不说,万一侯爷家的人把咱们供出来呢?而且咱们那么多兄弟和父母老婆孩子都被关押了。”
秦老实摇头:“不,这事儿只有侯爷一个人知道,他儿子都不知道。侯爷以前跟我说过,他们家现在改换门庭了,不好好地做个官难道还回水上做贼?他早想和咱们撇清关系了。侯爷是不会乱说的,我估摸着,他这会还盼着咱们去法场上劫人,把他的小孙子救走。”
宋大夫再三问:“难道就真的一点不做?”
秦老实摇头:“宋老弟,多做多错。”
“可咱们的人怎么办?”宋大夫追问:“你儿子还在侯府的奴仆中呢。”
秦老实叹气,往外看了一眼,他压低声音说:“为了我那两个儿子,我爹娘今儿担心一天了。我想好了,咱们求一求道长把各家兄弟的家眷给买来。到时候悄无声息的金蝉脱壳,从张家转移到这郑家来。”
宋大夫叹口气:“一步错步步错,咱们明明有大把的银子,如今却把日子过成了这个模样。”
张剃头还是很紧张:“咱们和对面纠缠了那么久,我想着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手的。”
秦老实说:“不管是咱们还是他们都见不得光,走一步看一步吧,依着我的意思:等,慢慢地等,千万不要主动出击。
第一步先怂恿郑道长买人。”
这时候荣国府又是另一种忙乱,得知娘家的人被全部带走了,缠绵病榻的小张氏眼看有出气没进气了,史夫人赶紧带着贾琏过去。
这时候的贾赦已经趴在妻子床边呜呜哭了一阵子,史夫人一把推开没用的儿子,把孙子贾琏放在小张氏跟前。
小张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放不下儿子,枯瘦的手一把攥住了儿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珠子成串流下。
贾琏被母亲一把抓住,幼小的他自从母亲开始养病就养在祖母身边,和母亲本就不熟悉,昏暗的灯光下瘦的脱相的母亲攥着他的手,他吓得顿时哭出来,不停地要把手从母亲枯瘦的手里抽出来,大喊着让乳母赵嬷嬷来救他。
史夫人擦着眼泪跟儿媳说:“好孩子,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琏儿的。”
小张氏哪怕有诸多不舍,带着对娘家的担心和对儿子的眷恋最终闭上了眼睛。
贾赦贾琏父子都大哭起来,贾赦舍不得妻子,贾琏是被父亲的哭声感染,只是单纯地为哭而哭。
史夫人满身疲惫从儿媳妇的卧室里出来,让奴仆进去给小张氏换衣服。
家里的管事们早有准备,把丧事要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赖富贵的妻子赖嬷嬷是史夫人的陪嫁丫头,扶着史夫人在外间坐下,小声问了一个问题:“大奶奶的嫁妆怎么处理?”
史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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