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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嫁夫兄》23-30(第9/16页)
、她、她怎么敢!
“怀珠,你姨母也是看你们姊妹不容易,心疼你们才提了这门亲事。她一片好心,你怎可如此说话?”裴大夫人皱眉不甚满意地看着谢怀珠,通身满是当家主母威严。
“既是好事,便请姨母自己留着吧。”谢怀珠站起身:“您二位慢用,我们先告退了。”
两个妹妹自然随着她起身。她说罢欠了欠身子,拉着妹妹们打算离去。
“诶?”雷姨母着急了:“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冒犯了她女儿,谢怀珠一点歉意都没有吗?
“怀珠。”裴大夫人站起身来,痛心疾首道:“自你入家门,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一般,不想你这般不敬长辈。还不快些与你姨母赔罪?”
“凭什么让我姐姐赔罪?”谢怀光早便忍不住了,脱口道:“她既然说得那样好,为什么不肯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这般心虚,便是心中有鬼,想把我三姐推入火坑。”
她不知道裴兴魁是什么样的,但看长姐的反应也知道必然不是值得托付之人。
谢怀珠拦她都拦不住,这些事由她来就好了。裴大夫人是个记仇的,她不想四妹得罪人被记恨。
粉羹吃了半碗,谢怀珠只觉味同嚼蜡,并未尝出是什么滋味。好在此时宁安回来了。
“主子,少夫人。”宁安上前见礼,低声禀报道:“属下打听到了,小侯爷眼下正在绮梦坊里。”
谢怀珠手里的瓷勺落进碗里。那是她两个妹妹当初被充入的教司坊,她认得的。
那地方的许多姑娘都是如她父亲一般被抄家革职之人的妻女。裴玄章以前从不涉足那样的地方,说那些女子都是可怜之人。此番竟也在那样的地方寻乐子,当真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心思越发的沉重。裴玄章越是变化大,毒杀她两个妹妹就越有可能是真的。
裴玄朗抬头看她。
“夫君,我们过去吧?”谢怀珠也抬眸坦然看他。
“好。”裴玄朗温声应了。
谢怀珠起身当先而行。
裴玄朗亦步亦趋地随在她身后,讳莫如深的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都解决了。”石青手怀着腰间剑柄,实在想不明白:“您说裴玄朗到底想做什么?这戏自弹自唱的一出又一出,属下实在看不明白。”
裴玄章手里的书翻了一页,随意抬起一条长腿搁在脚凳上:“人在我府上出了事,你猜谢怀珠会记恨谁?”
他的这个表哥,可远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良善无害。
石青愣了一下道:“他是想让主子和谢姑娘反目成仇?”
虽然谢怀珠已经嫁作人妇,他还是习惯称呼谢怀珠为“谢姑娘”。
裴玄章抬起头轻晃摇椅:“以牙还牙如何?”
“您要让谢姑娘和裴玄朗反目啊?”石青愣了愣:“怕是不易。”
听闻谢姑娘和裴玄朗相敬如宾,在上京传为佳话呢。
裴玄章垂眸笑了笑。
石青挠挠头道:“这样的话裴玄朗岂不是还会卷土重来?”
裴玄章不知想起了什么,怔了片刻后轻笑一声:“来便是了。”
“就是,咱们还怕他不成?”石青很是赞同,又询问:“那两个姑娘还继续留在隔壁?”
裴玄章合上书册,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白玉细口瓶递过去:“毒杀。”
“毒杀?”石青睁大眼睛看他:“那您还让我放消息出去,谢姑娘明日寻来……”
谢姑娘明日寻来这里只能看见两个妹妹的尸体,太残忍了吧。还有,既然要杀了,方才干嘛护?难道就为了给裴玄朗一个下马威?
这又救又杀的,他已然彻底懵了。
裴玄章掀起薄薄的眼皮扫了他一眼。
石青赶忙住了嘴:“属下这便去安排。”
然而背后议论人确实会有报应,还不等沈夫人同她再斥责一遍长子,服侍的女使匆匆跑进来,低声道:“夫人,世子回来,给您请安来了。”
沈夫人面色微变,暗恼侍女不会瞧眼色,给世子递话。她不想让玄章用原本的身份与二郎媳妇过多见面,双生子只有外人看着像,熟悉的人慢慢能看出来许多不同。
“教他歇一歇再来,我烦闷得很,不想见人。”
谢怀珠也立时站起了身,无论夫君如何保证,她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连忙道:“媳妇手里还有些绣活没做,不敢再打扰母亲休息。”
沈夫人对于谢氏女的主动避嫌还是满意的,然而裴玄章已行至堂前,谢怀珠刚要迈过门槛,就与他打了个照面。
她一时心虚,连夫兄的面容也不敢看清楚,连忙深深低下头去。
“元振,你有什么急事,非得今日来打搅你母亲?”
沈夫人还没见过他这般冒失,一时不悦,斥责道:“连阿娘的话也不听了?”
第二十七章
这分明是大伯,阿娘怎么叫她二郎?
裴玄章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转向沈夫人,面露无奈道:“母亲何必如此生气,连儿子的小字都唤成二郎了,可见您平日没少把他挂在嘴边。”
沈夫人怔了怔,玄章她可是养了二十多年,叫错谁也不会叫错他,然而儿子波澜不惊的面容又叫她迟疑,于是哼了一声,笑着轻斥道:“你都将我气糊涂了!”
她心下纳罕,玄朗没有小字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长子将他的字告诉谢氏做什么?
裴玄章上前与母亲并行,唇边含笑道:“也难怪母亲叫错,为我取字元贞,二郎却叫元振,是有些难以分辨。”
沈夫人无言以对,她什么时候给二郎取小字了……但元振也奇怪得很,既然他想好了新字,就应当把“元贞”告诉二郎媳妇才对,金陵城里知晓他名姓的人不在少数,他就不怕哪日露出马脚?
谢怀珠松了一口气,正要告退,才听裴玄章道:“当初是取‘以仁为本,以固为质’之意,弟妇久不见我,大约不知。”
世子这是在和她说话?
谢怀珠回府之后一夜未眠,起床后又在卧室窗前怔怔坐了大半日,想了许多事情。待她回神时,外面已是晚霞漫天。
天幕落下,星光闪烁。
谢怀珠乘坐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北郊那座宅子前。
夤夜,暴雨过后月朗星稀。
裴玄朗推门,带进一片潮湿之意。
屋里陈设整洁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单条牡丹图。左手处是花梨木四方八仙桌并四张长凳子。正对面主位设圈椅与茶几,右侧摆着同是花梨木刻祥云的软榻。
卧室
,千工拔步床床幔垂坠,长颈冰裂纹白瓷宽口瓶里插着几支新鲜的莲花,亭亭玉立,清香扑鼻。
“怀珠。”他勾起床幔坐到床边,拍拍谢怀珠。
“夫君,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谢怀珠闻声惊醒,睡眼惺忪地看他。
原是想等裴玄朗回来的,但身上实在疲累,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裴玄朗温和浅笑:“衙门临时有事。”
这声“夫君”听得他熨帖无比,瞬间扫去了他眸底藏着的阴霾。今夜宁安带去的人,只回来一半,他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是他低估了,裴玄章的实力比他所预料的要强悍许多。
谢怀珠迟疑了一下,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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