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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在乙游专心致富(美食)》40-50(第10/17页)
,半点不光彩夺目,似乎一文不值。
但没有狠狠穷过的人,又怎么能明白这一锭银子象征着什么?能换来什么?
能换来她夫君的命!能换来她一家子的命!
若不是她的丈夫染了风寒被满庭芳赶出来,无处可去,又怎会被那病耗尽家中钱财,连四个孩子也没法去学堂?
若不是家里除了吃饭,一文钱也省不出来,又怎么会买不起那十几两救命药?!
原本蒸蒸日上的一家子,一个呼吸间,似乎就猛然滑落下来。
无底洞也就罢了,要是这病救得活,又或——说难听点,哪怕是猝死,也不至于将这一家子拖累到如此地步!
妇人盯着那枚银锭。
“银子、银子、银子,买命银子,买命”
半晌,她抬头看向京兆尹,又重复道:“我愿意说。”
她说:“我什么都说。”
*
京兆尹狱中。
因着建在地底,监狱里除了烛火没有一丝光。
沈荔站在湿黏的石板路中间,安静地听着。
“哎,大人,您不能只因为我身上有二十两银子就把我抓起来啊!咱们也得讲讲道,那钱是我自己的!”
“大人!大人!来个人把我的钱还给我啊!”
夜香车夫老王将手伸出监狱铁栏,无能地挥动着。
至于剩下两人,就显得有恃无恐了。
一开始被抓的张皇过去之后,甚至连开口求饶的话都没有半句。
他们心里清楚,这死的人是满庭芳的厨子。那一家子晦气人,也只说得出家里的男人被满庭芳赶了出来,不能继续呆在满庭芳,因此没钱看病,家道中落。
无论是他的病,还是他的死,都只和满庭芳有关。
就算他娘子心里有些猜测,那又如何?岂有亲眼所见?岂有什么凭证?
京城里买替死鬼的不在少数,甚至攒起来一桩桩像模像样的生意,其中自有人在中间牵线。
大到科举舞弊、小到杀人受刑,又或者像今天这样,用命去诬陷栽赃。
当然,这些死鬼很有用处,换来一笔钱让家人吃顿饱饭,让孩子上几年学堂,给爹娘买两包药,也算不错。
但无论如何,这桩事也只能跟满庭芳扯上关系。
他们两人没有在任何一家酒楼任职,所以只要他们不开口,查,是查不出任何东西的。
而开口,又何必开口?只要时间足够,主子自然能将他们捞出去。
因着这诸多由,中年男人和齐文业都有恃无恐地坐在地上,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人。
沈荔一行人随着京兆尹一起过来的,这毕竟是有关沈记存亡的大事,自然要亲自看看下场。
不过看着他们的姿态,沈荔倒也觉得好笑。
她一笑,便被那孔武汉子注意到了。
“妖妇!死到临头了还敢笑!”他狠狠啐了一口,“果然是个”
熟悉的风声,一只玉簪划破空气,直直插入这人肩头。
接着,又狠狠穿透到身后湿冷的墙壁上。
那汉子力有未逮,被玉簪一并带得往后撞去,肩头鲜血直流。
沈荔不由得侧目:“我原以为那天是照墨出的手?”
乔裴站在她身侧,轻轻揉搓自己的指尖。
“我只比他厉害少许。”他说。
声音低而柔,半点看不出,刚刚一枚玉簪飞射而出,将那汉子扎得吱哇乱叫的样子。
照墨:呵呵。
他用竹筷子扎进红砖里,大人自己用玉簪子扎进石砖里,这能是厉害少许吗?
不过大人睁眼说瞎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经习惯了
那齐文业倒是个耐疼的,虽然额头冒汗,但依然猖狂大笑:“只要我们不说,你们又有什么证据去指控?哈哈哈哈哈哈!”
“沈记也好,你沈掌柜也好,就算能洗得清杀人嫌疑又如何?反正”
中年男人终于有动静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齐文业便不再说了,脸上依然挂着阴恻恻的笑。
果然,这两人是打定主意不招供。
如今他们的姿态反而保守,不求给沈记定罪,只求自家主子不被抓出来。
那中年男人显然比另个人要更精明谨慎些,这时死死盯着沈荔,唯恐她又出言询问。
不怪他警惕沈荔,实在是无论那日齐武业上门到沈记闹事,还是这七八日的布局,到今天被瓮中捉鳖,他都意识到,这沈掌柜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
只要她开口,恐怕答与不答,她都能猜出些什么来。
但他却没想到,沈荔大半时间都没开口,即便开口,也只是跟身边两个极俊秀的公子说些逗趣话。
京兆尹也同样不开口。
他不说话,后边身后的衙役们自然也不说话。
对萧束,人既然已经抓到,这就并不是个迫在眉睫、叫他棘手的案子,不过嘛
他回头看向沈荔。
这个沈掌柜,倒也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
楼满凤嘟了嘟嘴,伸手拉住沈荔的袖角:“沈掌柜,咱们真的是一句话都不问吗?”
沈荔看着他在昏暗灯火下透着橙黄光芒的脸,含笑不语。
她当然不审,因为压根不用审。
七日之期已到,沈记被彻底封锁,眼下已经是第八天。
送人出城的行动应该是十分顺畅才对,如今已然一个多时辰过去,却依然没有人回去复命
想来幕后主使,只会比她更着急。
能用一条命来陷害沈记,就只为了拿到及笄宴的甄选优势,甚至还不是板上钉钉的资格。
做得出这种事的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这时只需等他狗急跳墙便罢了。
沈荔这样想,却不能直接说,毕竟这还有两个人在。
以防万一,总要留个底。
楼满凤看不穿她倒能解,小少爷能想到用魏家的威名给死者家属提供保障,已经很令人赞叹。
只是
她目光不自觉一抬,往昏暗地牢中看去。
那支被血染尽的玉石簪子,原本是清雅高洁的颜色,如今却被地上脏血泡得艳红。
黏稠昳丽,风情危险。
她再侧过头,便见乔裴姣好的侧脸,白玉无瑕,半分血色都不曾沾染。
“沈掌柜?”怎么又在看了
沈荔摇头:“无事。”
样貌气质,无不高贵清丽。动起手来,却狠辣无比——
嗯,反倒更有魅力了。
*
“什么?怎么会被抓了?”
奎香楼内,掌柜王华怒而拍桌,却不敢不压低声音。
“齐文业和梅世水两个人不是说万无一失吗?那一家人拿了五百两,开夜香车的王波拿了五十两!五百五十两花出去了,你跟我说他们被抓了?!”
金子琼看他如此生气,只能先安抚道:“掌柜的、掌柜的,只是说至今没回来,可能行动不顺利,也可能路上耽搁了,但不一定就真的是被抓了呀。”
就在这时,被派去望风的小厮急匆匆回来,面上一片惨白,鞋都险些跑掉一只:“掌柜的掌柜的!真的被抓了!我亲眼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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