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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22-30(第33/40页)
种可能:裴靳他不行!他不能生!
一定是这样了!
戚屿柔像是忽然窥探到了裴靳的私隐,一时又是气愤又是担心。
气愤的是他明知自己不能生,却还让她喝避子汤,分明就是故意做贱人。
担心的是他不能生,将来储位空悬,朝中定然不太平,父亲和哥哥以后怎么办。
裴靳不知戚屿柔的心思,只见她一会儿抬头瞥他一眼,一会儿偷偷瞧他一眼,以为她是不信自己所说,于是继续安抚道:“我说的是真话,不是骗你的。”
戚屿柔连忙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
裴靳心中觉得怪异,可不知何处怪异,哪里怪异,偏时辰又到了,只得回宫去了。
回到承乾宫,裴靳更衣换冠去上朝,散朝后已至晌午,冯太后又让人来请他过去,裴靳只道:“大军即将前往稻积城攻打夷狄残部,实在抽不出空,母后若有需要,只管吩咐便是,待朕得了空,自会去慈安宫请安。”
那内监只得喏喏应了,回去原话说给冯太后听。
“姑母,表哥他为什么迟迟不肯选秀?在东宫做太子时也不立太子妃?琼儿几次问姑母,姑母都遮遮掩掩的,让琼儿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冯宝琼轻轻摇着冯太后的手臂,一副非要知道缘由的模样。
“宝琼,不是姑母不想告诉你,只是那件事……实在是他的逆鳞,你若知道了缘由,他便绝不会选你为后。”
冯太后素来对裴靳苛待,多年对他不管不问,只让老眼昏花的崔嬷嬷照顾她,等裴肇夭折之后,裴靳才成了她唯一的退路,冯太后虽然心中极厌恶他,可已没有别的选择。
当时裴靳已经八岁,很多事都懂了,同那崔嬷嬷极为亲近,对她这个母后却疏远敌视。
她听了身边赵嬷嬷的话,让人在大雨之夜将崔嬷嬷推入井中淹死,又派了舒桐去照顾裴靳,是想让舒桐慢慢劝他同自己亲近。
舒桐本是官家小姐,因父亲犯了重罪,全家被充为官奴,所以她略通诗文,又心高气傲,虽表面对冯太后极顺从,实际却有自己的打算。
她像一个大姐姐那样照顾裴靳,少年才失去了相依为命的老嬷嬷,舒桐又十分擅长揣摩他人心思,裴靳便逐渐信任了舒桐。
谁知后来舒桐竟爬了裴靳的床,想藉由这更亲密的关系控制裴靳,这事最后自然是没成,可也让裴靳知晓了冯太后的打算,也看清了舒桐的面目。
那件事发生后,裴靳与冯太后彻底成了陌生人,直到年前他登基后,重修慈安宫,母子关系才稍稍缓和。
这些事冯太后绝不敢让冯宝琼知晓半分。
冯宝琼努努嘴,又道:“只是如今承乾宫的情况我们一点不知,如此怎么能知道皇帝表哥的习惯喜好呢?”
冯太后神色一动,承乾宫里有一个人,或许能被她所用……
御书房内议完了事,崔简正要告退,裴靳忽然道:“你明日上坟时,帮我给她上炷香。”
崔简是崔嬷嬷的侄子,明日是崔嬷嬷的忌日。
崔简下拜,沉声道:“臣替姑母谢陛下惦念。”
那边承喜奉命去书库寻了元澄的几册孤本,回来时见裴靳坐在书案之后,神色如常,但他已跟了裴靳六年,知道今日他心情定然不好,于是捧着那几册孤本,谨慎开口:“主子,奴才将您要的书寻来了,今夜……可要去别院?”
裴靳抬眸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问了个问题:“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
承喜只愣了一瞬,便知裴靳问的是戚屿柔,这话他若回答实在僭越,但主子问话他又不得不答,只得道:“柔姑娘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知书识礼,很让人尊重。”
“走吧,去别院。”裴靳站起往外走。
那日的玉镜湖上,戚屿柔让她哥哥下次租一艘大船。
能说出这样话的姑娘,该是个天真烂漫,没有坏心眼的姑娘。
★★★
裴狗:我自己喝药,不让她知道,不然她该贪心了。
女鹅:他明明不行,之前还让我喝药糟践人!
第 30 章 生香
己则回去准备茶水点心。
戚屿柔坐在矮榻上,勉强维持的坚强到底崩塌了,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姑娘,父母和兄长对她都十分娇惯,没受过苦,更没经过什么风浪,本来诸事顺遂,可眨眼竟成了裴靳的替身禁脔,被他摆布,任他所求,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先帝晚年那样昏庸淫亵,裴靳又能好到哪去?
先帝为了时时能宠幸那位蒋贵太妃,便给她吃了绝嗣的秘药,裴靳就不会给她吃吗?
戚屿柔用帕子捂着脸,纤细的身子哭得颤颤可怜,偏又不敢发出声音,只恐被外面的竹桃听到,给戚家惹了祸事。
芭蕉疏影被风吹动,似在安慰戚屿柔这可怜倒霉的姑娘。
许久,她终于平复下来,起身轻轻推开一扇窗,见竹桃正闭眼倚靠在远处的廊庑下,心中才稍稍安稳,她用帕子沾干脸上的泪痕,又走到铜镜前理了理发髻,见双眼红红的,担心芳晴回来要疑,便拿了一本书扇风,想让眼睛不那么红。
如今她哭也要躲避着人,哭了之后还不能被人瞧见,都是被裴靳害的。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极小的声音咕哝了一句:
“缺德鬼。”
此时“缺德鬼”正在冯太后的慈安宫内,他面前摆放着一碟十分精致的桂花糕。
冯太后道:“你派绍安去稻积城的事哀家知道了,到底我们才是一家子,你舅舅和表弟对你忠心耿耿,万不要再寒了他们的心才是。”
裴靳唇角轻微抽动了一下,便又恭敬开口:“儿臣知道。”
冯太后生下次子裴肇后,便失了圣心,被冷落了十几年,如今裴靳登基,虽同她关系不算亲近,但到底是她的儿子,如今又听她的话,实在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这是宝琼亲手做的桂花糕,用了许多心思的,快尝尝看。”冯太后道。
冯宝琼此时就站在她身侧,含羞带怯垂着头。
裴靳不知这两人怎么就爱给他送糕点,他本不喜欢甜食,也厌烦把“贪”字写在脑门上的冯宝琼,这两样加在一起,实在让他难受。
“琼儿用了干桂花和桂花蜜,香气很足,表哥尝尝,若是觉得好吃,琼儿便多做些。”冯宝琼虽骄纵,对这位皇帝表哥却很是喜欢,如今这殷勤娇羞倒不是装的。
裴靳拿起一块桂花糕,正要放进口中,忽然“嘶”了一声,便捂着颊又将桂花糕放下,歉声道:“前两日犯了牙疾,太医叮嘱不可食甜腻之物,我方才竟忘了。”
冯太后不疑有他,叮嘱了裴靳几句,图穷匕见:“你登基也有半年了,三十六日的孝期也早过了,该立后选妃早日绵延后嗣才是,前朝礼部几次上奏,你都驳回了,先皇去世你便是伤心难过,也该以国本为重才是。”
裴靳垂眸,并未应声。
因有冯绍安被任命为军队主将一事,又加上这段时间裴靳对她还算恭敬,冯太后便凭空生出几分自信来,微正了脸色,让冯宝琼出去,复又开口:“我是你母后,凡事都是为了你好,自是不会害你,后位空悬人心不稳,早日立后,你的皇位才坐得稳。”
“我不会立后选妃。”裴靳声音虽平静清冷。
“你这孩子……”
“当年崔嬷嬷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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