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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笼中青雀(重生)》100-110(第10/19页)
二公子来,却也知道二公子迟早会回来,所以从姐儿会说话,就在教她叫父亲。
也幸好,二公子的形容和离京时差别不大,只是略黑了一分。
把女儿抱了满手,宋檀更觉满意。
从前他不待见这个孩子,认为都是她母亲不争气,才害他纳了一个又一个侍妾。
不过,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的长女。
儿子能传承家业。女儿教养得好,也不是全无用处。
他看凌霄就把孩子教得不错。
心中适意,他看凌霄的神色,便更添了隐晦意味。
为生这个孩子,凌霄在床帐里承受过许多次房事,很快想起了他这眼神的含义。
第一次之后,后来的所有房事,虽然不再那般疼痛,却也并无有一点舒适。
行房还不算难熬。最难熬的,是行过房事的次日上午,还要承受娘子似笑非笑、满含深意的言语态度。
虽然现在娘子的行事似乎变了。
可她不想再用自己去试娘子的脾气。
暮色将至,正是晚饭的时辰。宋檀问了几句女儿的日常,便有丫鬟来请示摆饭。
“今日是公子回家第一日,当然是,要和娘子用饭了?”凌霄赔笑发问。
这状似寻常的一句询问,却立刻令宋檀品出了其他意味。
放下孩子,他冷笑着皱了眉。
他要来,自然是阿玥让他来,凌霄怎会不知?他对她的宠爱,可远没有到能让她自以为是他主动来看她的地步。
她这是——不想留他过夜的意思?
她也敢撵他去别处——一个侍妾,不过生了个孩子,还真敢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第106章 你死我活“杀了楚王?”
宋檀的脸色一变,凌霄就心知不好,不该问出这一句的。
但米已成炊,说出的话不可能再收回。
她一面忙给奶娘使眼色,让快把姐儿抱走,一面忍住想要跪下请罪的恐慌,又向宋檀靠近了一步,柔声道:“虽然……虽然娘子为子嗣着想 ,请公子到这来,可公子足有两年不在家,娘子日思夜想,又独力支撑府上,所以瘦得这样。妾身是自己的卑微见识,以为相比子嗣,公子心里定是娘子更加紧要,一定也念着娘子呢。娘子……虽然请公子到了这里来,但若,若再能回去同娘子一起用饭,娘子心里必然高兴。”
宋檀听着,神色有些和缓了。
但他才从正院出来,听妻子的还罢,难道还要听一个侍妾的劝?
“你倒是忠心。”跨过凌霄身边,他随意在桌边落座,淡声道,“但我与娘子如何,不需你来教导。”
他不欲再和侍妾啰嗦,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上饭吧。”-
在京中的消息,的确比在江陵方便许多。宋檀回京不过两个月,征西戎的捷报又一封接一封传回京里,不断地送到他面前,又经众人的夸赞、议论,滔滔不绝缠在他耳朵里。
到七月,楚王斩首了西戎大将“破定王”,命部下献首回京。
八月大朝会,站在朝臣中,望着手捧一尺方形锦盒,虎步上前,身上盔甲似还带着血腥气的金昌将军,宋檀不禁将手中笏板握得更紧,昨日得知凌霄又有了身孕的好心情瞬时不存。
这就是楚王——这个杀神!在军中十一年,手中的人命何止数万!他杀得了敌军也杀得了亲人,连妹妹给他怀的亲子他都不留情面,谁知更让他得势,他还能做出什么事!
王师势不可挡。西戎王几次求和,愿意对大周称臣,年年纳贡,对天发誓再不敢侵犯。大周的朝廷里,也不乏希望就此休战之人。
但似乎是楚王的锋锐感染了圣人。不论朝臣如何议论,他对楚王的指令,仍然只有命大军出征时那一句话:
斩草除根,荡平西戎-
“开疆扩土,不世之功。陛下勤政近三十年,自然希望此等大事,能在……”
难得见到太子,赵良娣又在对他阐明情势,分析利弊:“如今大军出征,尚还不过半载,功业便已成就过半,无论如何,陛下都不可能半途而废了。”
东宫想要与西戎议和,召楚王回京,已是痴心妄想。
“那孤就眼睁睁看着他风光立功?”太子在爱妾面前并不掩饰焦躁。
“你不知道京中都是如何议论!”他愤怒道,“说‘楚王是天上的将星下凡’,还有无知百姓说他是‘帝星’!他是‘大周战神’,是‘天上的星宿’,孤呢!再过几年,孤这个人间的太子,是不是就该把这储君之位拱手让给他才行!”
“些许民间言论……不足为虑。”赵良娣尽量宽抚他,“至少,陛下从无易储之心,殿下不能自己——”
“呵!”太子冷笑出声。
“从无易储之心?”他问。
“若真没有一点换下孤的心,怎么从他封王起,几次三番‘与民同乐’,都要他与孤并肩。”
太子走动起来,脚下带起轻风,衣袍的簌簌与殿外的秋风混着,声音又急,又阴阴沁出凉意:“给他封亲王,给他大军的兵权,让他做兵部尚书,许他与朝臣结党,四方边军,何处没有他的旧部……许他立功,再立功,默许民间奉他是‘大周的战神’——”
“可孤呢?”
他回身看赵良娣:“孤已经三十四岁年纪,还从来没有亲手办过一件大事!别说出征在外开疆扩土,也别说知人善用选官择吏,就是赈灾、修河道、清丈土地这样的国朝常事,乃至修书、养马、铸器、织造这等不要紧的闲差,父皇也从不叫孤历练。”
“孤在东宫,只是读书,读书……一个太子,读了三十年书,没有一样能令人称道的功绩。”
远远地,他缓慢转身,坐在一把交椅上,垂下头颅:“连先生都只剩一个了,还是读书。”
这些都是实情,也是近年来,他抱怨过许多次的话了。
发出一声轻叹,赵良娣站起身,走过去。
“那殿下,能杀了楚王吗?”
在太子身前站定,她垂眸看向他,轻声说:“下毒、刺杀、坠车坠马意外……”她冷静数出几种能致人死亡的方法:“只要他死了——哪怕没死,只是残废,便再无继承皇位的可能,殿下也就不用再担心他了。”
既争皇位,便是你死我活,历朝历代,谁不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太子抬起头,怔怔地看向神色平和依旧的爱妾。
“……杀他?”
在烦躁里细想片刻,他摇头:“便不说被父皇查出后会怎样,只说杀他——”
他跺脚,仰面向上:“他身边固若金汤,他那一身武艺——谁能杀得了他!”
“杀不了,就拉拢呢?”赵良娣并不坚持。
“其实,殿下与他虽不和睦,却还未有深仇。反对他西征,也可说是政见不同而已。”她走到太子身侧,笑着说,“殿下是储君,未来的天子,是一家长兄,他是幼弟,却从他年幼起,殿下就不与他亲近。殿下怕他争位,他自然也怕殿下登位之后性命不保。若从现在起宽柔示以长兄风度,投其所好,拉拢交好,或许还不算晚。至少让陛下看到,殿下有容人之量,不论如何嘉奖楚王,殿下都不会为他失了方寸,也许,陛下就反而会觉得他威势太过了?”
太子眼中的思索退去,无奈闭上了眼睛。
“阿溶……”他一叹,“你又不是不知,少不更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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