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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风雪夺春色》30-40(第11/14页)
难道,文澜当日更本没有收到信?
“殿下,我不曾”不等文澜说完,眼前娇花一般的人已经被别人揽入怀中。
“你!”
陆彻揽住君卿的腰,把君卿死死桎梏在怀中,他面若冰霜看着文澜一字一句道。
“文公子,你自重,殿下既然已经成婚,你还是少来打扰。”
说完,几乎是半提着君卿的腰快步离开。
君卿被他带出去老远,左右没人,全是竹林时才怒斥:“放开我!”
究竟为何?每次上清寺都要遇到陆彻!
踏雪忙退到一边,不敢听二人争吵。
“放开你?就放任你与他私会?”陆彻还是放开了,他不能再用强横手段逼她。
他盯着眼前充满怒意的一张脸,明明方才还对着别的男人和颜悦色。
“且不说我只是与他见面说了几句话,就算是我与他私会,你又凭什么管我?”君卿整了整裙子。
“就凭我是你的驸马!”陆彻理直气壮。
君卿却冷笑,“你这驸马之位怎么得来的,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她已经想明白了,那封信没送到,定是陆彻从中作梗。
“我怎么得来的?我在西北乌颌厮杀数月凯旋,用我一身军功换来的!这是我求来的!”
“好啊,你爱做驸马,皇帝有的是公主给你配,你何苦选我!偏坏了我与文澜的好姻缘!”君卿再话刺他,其实事到如今,她并不在乎谁做了驸马,本来与文澜也没什么感情。
但是陆彻不由分说替她做主,强按头成了这番婚事,她就是生气。
陆彻听她这话气得闭了闭眼,他不想二人再争吵,也不想再听这种戳心窝子的话。
“殿下,是我先来的,不论陇宁还是那日上清寺,都是我先到的。”
陆彻态度软了下来,君卿却还在气头上。
“陆将军难道没听过那些戏文?长策公主与文公子算是青梅竹马佳偶天成,那你说,你还是先来的吗?”
这是陆彻心病,被君卿一剑刺中,他也被彻底激怒。
“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难道这些日子你我二人相处这么久,那些甜蜜往事,你从没放在心里过?!”几乎是诘问。
“自然没放心里!”君卿刚撒了气,冷冷撇下一句话便唤了踏雪乘上马车离去。
公主府里下人们都知道今日两位主子瞅着不大快活,所以擦擦洗洗格外小心,生怕触了霉头,府中上下,在一片紧张安静中迎来夜晚。
君卿用过晚膳,捧了一本诗书在灯下读着,往日陆彻定会纠缠她到深夜,她并没那么多时间看看书。
如今清静了,反倒有点过于安静。
竹喧捧来几身寝衣,由君卿挑选,其中还夹杂着几件格外大的,那是陆彻的寝衣。
君卿把陆彻的挑出来递给踏雪,留了几件看得上的。
“把寝衣给他送去,既然要睡书房,那就给他把东西置办齐全些,免得缺了东西还要来取。”一来二去的见了心烦。
踏雪不敢多问,连忙照做,还多拿了几床被褥并上陆彻的衣裳鞋袜发带等物一并交给平安。
平安愁眉苦脸接过,看着书房紧闭的门,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将军才与公主成婚不到十日,就闹得要分房睡,这二人真跟先前在将军府一样,够能折腾。
没了陆彻打扰,君卿一夜好眠,照常赏花喝茶,偶尔约上几位贵女游园联络联络感情,陆彻仍是早出晚归,时常去京郊大营练兵。
日子也就这样四平八稳得过到了四月中旬。
第39章 醉酒后 谁让他来主屋的!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君卿换上了轻薄软滑的紫红罗襦裙,金线织就的孔雀翩翩坠在裙摆,随着清风撩动, 栩栩如生。
杯中玄饮乌黑清亮, 轻轻抿一口,乌梅、洛神花、山楂的香气在口中氤氲, 君卿扶了扶头上的孔雀金簪, 款款走出, 来到廊前。
虽是下午, 日光却盛, 树荫下的蔷薇娇艳欲滴, 宫里赏下来的洛阳红密密摆在小池塘边, 映着荷角初露, 几尾金鱼缓缓游在水中。
忽然,水中映出一张沉郁的脸, 不知何时,陆彻走到了池塘边, 与君卿对望。
这几日二人几乎没说过话,要不是有时候平安探头探脑在主屋这边鬼鬼祟祟活动,君卿几乎要忘了自己还有个驸马在府上。
三日前, 君淮来府上, 到了饭点却不见陆彻,放下筷子不再吃,与君卿探讨起夫妻相处之道来。
君卿见他侃侃而谈, 话里话外尽是叫她多体量陆彻,她索性也不吃了,说起选驸马一事。
“我本有意文澜, 却被他横插一脚,皇兄,若是文澜做驸马,那么科举文官会与我们来往更密切些。”
“阿卿,情爱这种事本就不是能用利益衡量的。”君淮有些苦恼,继续说道:“我只希望你能够与真正爱你的人厮守,若是你需要牺牲幸福来为我换取利益,那么我坚决不同意。”
“真正爱我?若是他爱我,为何不尊重我的想法?难道蛮横强娶就是爱?难道纠缠不清就是爱?”
君淮被她问住,想到自己如今处境,白止已经一个月不曾给过回信,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纠缠究竟是真的爱还是一时上头的占有欲作祟?
君卿继续道:“这是偷,这是抢,总归不是爱。”
君淮无话可说,可是,若是如今自己知道白止要另嫁他人,他会坐视不管,他会心甘情愿送上祝福吗?
“阿卿,当时你的婚事,确实太着急了。”
“急?我现在后悔的就是没能一回京就定下文澜做驸马。”
君淮抓住关键:“阿卿,你真的喜欢文澜?若是他没有丝毫价值,你还会急着定下他?”
君卿道:“喜不喜欢有什么重要,就算没有丝毫价值,我也选文澜。”总归不选陆彻,在陇宁那些事,难道真的像云烟一样消散了吗?
君淮忽然笑了笑,“阿卿,你仍生他的气。”这不像君卿,君卿从来是快意恩仇,恨就是恨,爱就是爱,而不是生气,气这么久。
若是文澜没价值,君卿不会选他,因为不喜欢。但是君卿若是急着选一个没价值又不喜欢的人,那应该是为了另一个人。就算只是为了气气那人,又或者是逃避什么。
“你气他在陇宁辜负了你,你气他爱你又伤你。”君淮脱口而出。
窗外有几只调皮的雀儿鸣叫,风吹落的叶子飘飘悠悠落入池塘,暗生生打碎一片平静。
君卿愣了片刻,站起身,蹙着眉,“我没有!”说完转身离去。
然后君淮究竟坐了多久,君卿并不知道,只知道一刻钟后踏雪端着君淮亲自为她夹好的的她爱吃的菜进了内室劝她再吃些不要伤身体。
本来前些日子夜间她都睡得极好,偏偏那日之后,一连三天躁得慌,午夜梦回间尽是陆彻那双蓄满柔情的一双眼睛——
如此刻这样,明明隔着很远,君卿却看得清陆彻眼底的情绪,她与他眼神对上的一刹那就躲开,转身回屋里去。
陆彻没跟来,仿佛就只是随意来到廊前,随意瞅了一眼。
君卿等了片刻,才探出头望去,廊前没人了,君卿继续赏花等人。
昨日白止递帖说要来公主府,现在日头渐渐西斜,她却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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