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GB清冷师尊说他都是自愿的》40-50(第12/14页)
目光慈祥, 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快点长大吧, 小白。”
“再来, ”他沉声道, “从现在开始, 我不会再对你放水了。”
师月白点了点头。
昏暗的天幕如同墨染,四周笼罩在沉寂的灰霾中, 大片暗红色的岩石嶙峋交错,刻满了古老而繁复的祭祀符文。这里仿佛是岁月停滞的遗迹,祭坛上斑驳的石柱直入天际。
师月白轻抿着唇,右手持剑,剑尖微颤。纤细的身影被黑暗吞噬了一半, 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目光坚定而清澈, 透过漫天的烟尘,直视着上方的帝君,眼中既无怯懦,也无动摇。
帝君立在石阶之上,手中长袖如云烟般飘逸, 冷淡的目光从上方俯视着她。他眉间微蹙,目光冷冽,仿佛世间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石柱后的阴影似乎与他融为一体,衬得他的身影如鬼神一般不可捉摸。
师月白抬起头,咬紧牙关。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因极度的疲惫而愈发清明。她用剑撑着站起身,猛地向前冲去,剑气如惊涛拍岸般劈向帝君。
帝君袖袍一挥,空气中顿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灵压,震得师月白手中的剑发出“铮铮”的悲鸣。她的身形微微晃动,却在瞬间恢复了平衡。
她脚尖一点,跃至半空,转身挥剑,剑气犹如一道璀璨的月华,直逼帝君面门。
帝君目光微变,手指一弹,一道赤色的法力波动便在他指尖凝聚,瞬间爆裂开来,将师月白的剑气尽数吞没。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她的身侧,手掌携带着雄浑的灵力,直袭她的肩头。
“砰!”
这一掌重重地击中了师月白,她如断线风筝般跌落在地,砸出了一个深坑。尘土飞扬间,她的身影渐渐被掩盖。然而,当尘雾散去时,她却已然站了起来,手中剑仍未松开,尽管她的身形已经摇摇欲坠。
师月白这才绝望地认识到帝君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实力。
而帝君说,齐姜比他还要强上许多。
自己从前交手的齐姜,已经强得令她绝望的齐姜,或许连两成实力也没有发挥出来。
师月白闭上眼,大口地喘了几口气。
就算是那样,也不能止步在这里。
她猛然向前,身形快若闪电,剑锋之上迸发出最后一丝灵光,宛如划破
长夜的流星,带着她不灭的信念,朝帝君直刺而去。
这一剑凝聚了她的全部气力,连周围的空气都因剑压而微微扭曲。帝君的眼神终于变了,他抬掌欲挡,却在剑锋离自己仅有一寸时,突然止住了动作。
“够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祭坛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师月白的剑停在他的胸前,剑锋轻颤,几乎刺破了他的衣襟,却再也无力前进分毫。
帝君低下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喉头也因为剧烈运动涌上了鲜血的味道,她明明已经力竭,但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着不曾熄灭的光芒。
师月白连人带剑,被狠狠地震开了去,落在祭坛中央。
她的身形颤抖着,膝盖隐隐发软,每一次站稳似乎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衣衫破碎不堪,长长的剑痕和掌印遍布在她的袖口和衣襟上,血迹染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已经变得干涸而发黑。她的双手几乎被剑柄磨出了血泡,手指缝间渗出的鲜血顺着剑身一滴滴落下,映在昏黄的光影中。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地握着剑,指节发白,似乎一松手便会失去最后的支撑。她的脚步踉跄,但却一步不退,双眸中的光亮如同风中残烛,虽微弱,却顽固地抗拒着即将吞噬她的黑暗。
她还想再爬起来,却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捡起那块手绢,剧烈地掩住口鼻咳出血来。
“不要命了?”
师月白茫然地抬起头,顺着帝君的目光,看见了手绢上鲜明的血迹。
“可以了,”帝君似乎是有些不忍,移开目光没再看她,“可以了,小白。”
“算我赢了吗?”师月白好像全然意识不到疼,只是扬起脏兮兮的小脸看着帝君,眼睛亮亮的。
尽管浑身血污,但是师月白脸上并无痛苦或是疲态。看起来不像是在比武中落败,倒像是踏青归来意犹未尽的模样。
少年人都是这样吧,姬樊想。意气风发,永不言弃,受了再多磨难也能马上重整旗鼓。
自己从前也是这样的吗,他不记得了,做少年时的年月过去太久,他早已记不清那时的感受。
可唯有年少的齐姜得胜策马归来的场景,在他灰白的记忆里,占据唯一的亮色。
风吹旌旗猎猎作响,桃花马,黄金甲。
他的王后,他的将军,他王朝的另一个主人。
群臣向他和他凯旋的王后俯首,齐声高呼万岁。
那时的自己又是何种模样呢,他却记不真切了。
“就差一点了,小白。”姬樊转过身,身形渐渐变得透明。
“先去休息吧,明日再来。”
还没等到师月白的回应,他一挥袖,师月白就又回到了以清山的山头。
谢珩在山门之前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师月白这才有点慌张地想起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
帝君也真是的,临走了也不知道给自己治个伤先。
师月白只会一些简单的治疗术,而且学的并不精,在她狼狈地趴在地上,试图施放第二个治疗术的时候,她已经看见了越来越近的,谢珩的衣摆。
完了。
这是师月白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喉咙干得厉害。
师月白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挣扎着起来,想要找水喝。
有人把她揽进了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茶盏被递到她唇边,因为被伺候得太舒服了,师月白连伸手去接茶杯的念头都没有,就安然地靠在那人怀里,被他喂着水。
“谁欺负你了,告诉师尊好不好。”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为什么不回来找师尊。”
她实在太累了,喝完水就又靠在那人怀里昏昏欲睡,无论对方问了什么都没能做出回应。
“小白乖,睡吧,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
谢珩喃喃自语,与其说是在安抚师月白,不如说是在安抚自己。
连擦破皮都要扑进他怀里要他吹吹的小白,浑身血污地倒在离家门口几步之遥的地方。
他的小白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师月白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其实她受的都不过是些看着狰狞可怖的外伤,一个治疗咒就能治个大半。躺了这么久其实多半只是累得睡着了。
“好些了吗?”
师尊像是,守了她一夜。
师月白不敢细问,只回答说好多了。
谢珩坐在她床边,似乎没有相信她好多了的说辞。许久之后,谢珩轻轻勾住了她小指。
“不是答应了我,自己要平平安安的吗。”
“我”谢珩的小指明明是温凉的,搭上来的时候却好像烙铁一样能灼伤她的皮肤,让她别扭得想要逃走。
“没有人欺负我,是我同人比试的时候自己技不如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