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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金丝雀逃跑后摄政王他急了谢裕沈蔺》50-60(第6/14页)
突然,他发了疯地向前跑进,在那座由尸体堆成的小山中,最上面的明黄身影……怎么那么像他的父皇?!
“皇后娘娘,果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
是谁在夸赞?
青年一懵,刚伏在尸体堆上来不及查看,若有所感地一抬头,竟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拿起了地上的一把匕首,眼中含着恨意和决绝,轻轻抹在了自己脖颈之上。
“裕……裕儿……快……”
透过口型,青年不甚清晰地辨认出两个字。
快?快什么?!
“接下来,就到你了!”
“匕首,我的匕首,匕首呢?!”
青年眼眶通红一片,他突然大叫了一声,推开了眼前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到了女子的身边,接住了她欲坠的身体。
他的匕首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又被女子攥在了手中。
女子贴着青年的耳朵发出气声,递出那柄匕首,“快……快跑……”
“母后!!”
伴随着青年一声痛苦的喊叫,女子终究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那柄匕首仿佛还带着女子尚未散尽的温度。
青年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手上沾的不知是谁的血。
好冷。
他有些奔溃地想哭,张口喑哑了两句,却只能发出痛苦的音调,不成语句。
“我……”
青年的记忆骤然闪回。
“至于这匕首什么时候开刃……裕儿,”中年男子笑着说,“等到你觉得你可以完全驾驭这柄匕首,或者它有了非用不可的时候,就是这匕首的开刃之日了!”
……
父皇,母后……他还未用过这柄匕首啊。
第一次开刃,竟然……
“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仰头大笑了几声,眼角泛出眼泪。
“我要你们偿命!”
第五十五章 我想要谁,皇叔心知肚明
迎亲的这一日,照例是锣鼓喧天的。
谢裕与陈怡这虽然是第二次大婚,但一应事项安排,比第一次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排场之大,足以载入史册,让世人津津乐道一月有余。
为了接亲这项仪式,陈怡在大婚前三天就带着青缇回陈府小住。
沈蔺在当天被解了禁足,门口的侍卫撤去,是梁顺屈尊来到小院,亲自传达谢裕的命令,好叫他凑一场热闹,眼睁睁地看着谢裕另娶他人。
他被带到了一扇门前,青衣被扣在了院中,未能跟随左右。
这是一扇沈蔺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又是叫他万分厌恶,隐隐想恶心作呕的门。
因为门的背后,站的就是谢裕,他只要轻轻将门推开,就可以看见那个他曾经无比眷恋,又在四年之中饱受煎熬,承载着太多的屈辱、不甘,还有他心中难言的爱恨的地方——谢裕的寝卧。
后背传来重重的力道,沈蔺被人一推搡,被迫往前踉跄了几步,进入房间。
入眼是一片刺眼的大红。
谢裕未着喜袍,他居高临下,懒洋洋地垂下眼眸,看着沈蔺仓皇进入,洋相百出。
“瘦了。”
他不留情面地嘲笑道。
“也憔悴了。”
他继续说,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是因为被困在府中,太久看不见你想看的太子殿下,思念得紧了?”
他从容不迫地走下台阶,与地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像是踩在沈蔺的心间,将他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捻个血肉模糊,并以此为乐。
“玉琢。”
沈蔺被人捏起了下巴,被迫半抬着头,直视谢裕冰冷的眼神和嘴角上扬的弧度。
谢裕贴着他耳朵,语气堪称温柔,耳鬓厮磨之间,吐出来的话却极尽残忍。
“四年了,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它的心也该捂热了。”
白猫玉琢恰好在此时慵懒地路过,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餍足的喊叫。
“喵。”
“去。”
谢裕用脚尖踢踢一勾,白猫起身抖了抖毛,迈着优雅地猫步跑了出去。
沈蔺半仰着头,只能用余光艰难地看着。
“玉琢,你是没有心的吗?”
谢裕还在问:“还是你的这颗心里,装的都是旁人?”
“哈哈。”
沈蔺却是看着谢裕,没由来的笑出了声。
他简直不明白,谢裕怎么有脸,在他大婚之日捏着一个男人的脸庞,然后堂而皇之地问出这些假的作呕的话。
谢裕是入戏太深,真的以为自己在演什么苦情戏码,真的以为是他天性浪荡,在主动雌伏在谢裕身下的时候,还想着勾另一个男人,好像丢弃一只弃鞋一样将谢裕舍弃出去,到头来还要被谢裕指着心口一遍遍质问他是没有心的吗。
“谢裕。”
因为被人钳制着下巴,沈蔺开口说得每一个字,在此时都显得无比艰难。
“别再惺惺作态了。”
“你欺我辱我,强迫我干尽了我不愿意的事,不顾我的意愿,执意在我身上刺青,留下那些我想起来就会一阵阵恶心,洗上千百遍都擦不掉的痕迹。”
“到头来,你还在质问我?”
沈蔺冷冷地说,眸中没有一点感情,“你满心满意都是自己,将我当成你泄欲的工具,以为你不高兴时我就必须对你摇尾乞怜的时候,你问问自己,你有心吗?”
谢裕怒极反笑,他倏地松开了钳制着沈蔺下巴的手,沈蔺的身子朝另一个不受控制地摔去,他双手一撑,终究没有让自己太过狼狈。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沈玉——”
“别再叫我玉琢!”
沈蔺突然吼道,语气强硬地打断了他。
他拍着自己的衣摆,站直了身子与谢裕轻视,虽然微微矮了些许,但通身气势,并无对谢裕的避让之意。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
“从今天起,我不再叫沈玉琢。”
“谢裕,你这么喜欢这个名字,大可以送给旁人。”
沈蔺似笑非笑地说:“只是恶心了那只白猫。”
不过很快。
沈蔺就可以像那只白猫一样,跑出这个每天都压抑地让他喘不上气的牢笼。
白猫玉琢可以是被谢裕一踢,没有尊严地跑了出去。
而他,则是要堂堂正正地主动走出去。
*
谢裕出来的时候,喜袍穿得凌乱,整件衣裳都好像是被人在水里蹂.躏了一边,皱巴地不成样子。
“哎呦我的殿下!您这喜袍,怎么这样了!还有您这嘴角,怎么突然破了!”
一直等在门外的梁顺立刻捶胸顿足地喊道。
“梁伯。”
谢裕犀利的眼风突然扫来,刚说出口的半截话又是戛然而止。
梁顺总觉得今天的殿下格外不同,特别是一双眼睛,盯着他心中发毛。
梁顺里面四十有余,自以为跟着谢裕见识了大风大浪,到头来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怎么了殿下?”
谢裕一笑,露出两颗白牙,“没什么。”
随后面无表情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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