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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24-30(第10/10页)
什么?”
花修皱了下眉,还是摇了摇头,安抚道:“殿下莫急,等明日主子到了就会知晓,东西如果找到了,便和我们回去吧。”
姜眠回头看了眼屋子,“好。”
看起来像是怕她跑路一样,花修又将袖口的金条塞进她的手里,像是给三岁小孩贴小红花似的。
姜眠不是不喜欢金条。
但她之前在姜家体验过奢靡的生活,所以并不是嗜钱如命,但她倒也不嫌多。许知久看起来很喜欢,不如这根金条也给他。
她想着便重新上了马车,见对方已经在车上睡熟,这才没有打搅。
马车重新上路,四面只有车轴转动,磕碰石子的细碎声音。
一头长长的墨发拂在他的脸庞,散乱地垂落,素朴简单的簪子早已经固定不住这团墨色,现在松散地插在发丝之中。
冰冷明净的瞳眸被密密的睫毛覆盖,露出一张无害且俊秀的脸,像是被花花绿绿包装掩盖好的荆棘花束。
姜眠关注着他的状况,摇摇晃晃的路途不免担心老婆没坐稳摔下来。
她真该死啊。
之前居然是那样的态度。
她才这样想着,就见人因马车的摇晃往车中间倾倒,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地伸手把人抱住。
只是才把人抱怀里,还没有捂热,怀里的人就像刺猬一样的无端恼怒,挣扎起来,“无耻下流,松开我。”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外面的人听见,空气里也隐约传来几声花修的咳嗽。
姜眠倒是不避讳,把人抱回原位,又拍了拍他的衣袍,“好了,干净了,继续睡吧。”
她的动作仔细温柔,没有太过亲近,但也超出了普通男女之间的接触,眉眼里流露出来都是干净的关心。
许知久的眼皮跳了跳,一股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无法压抑住这横冲直撞的感受,于是蹙眉脸更冷了。
“你很奇怪。”
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紧扣住姜眠的视线,唇瓣只有一点润泽,羊脂玉的脸颊被帘子压出来少许红印。
扯出来一抹讽刺的笑,又想起来当初一股脑相信对方的蠢样子,指节用力地攥紧的袖子拉远距离,“你想起来的身世是什么了吗?”
显然从姜眠方才提起身世开始,他的态度就变得格外奇怪。
“我记起来我以前是玉安人,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日子。”
“玉安?”许知久面容平静,漆黑的瞳孔终于压抑不住泄露恶意和戾气,“既如此,那你凭什么说你不是她。”
如同早已经破损的美玉,通体死寂灰暗,脆弱固执,所以即便再次摔碎也无关紧要。
姜眠理解了下他的意思,将新得来的金条塞到他的手里,“事情繁杂,难以解释,不过你的判断我不会干涉,不信也没关系。”
以鬼怪之说解释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更别提万一那狗东西又将她挤出去,那受伤的可是她自己的老婆。
姜眠塞完金条就重新坐了回去。
许知久眼皮垂下。
他的试探始终没有结果。
对方就像是一团棉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拳下去又温软地弹回来,甚至可能还会蹭过来帮忙揉揉打累的手。
少年眉眼低垂,宛如窗前一支伶仃白烛,默然的姿态似是将至燃尽。
马车内彻底安静下来。
终于是改变了态度,他抬起衣袖轻声咳嗽了几声,将金条收入囊中,微弯着疲倦的眉眼,“妻主说的,我自是相信。”
“方才是我太过意气用事,误会了妻主,之前的休书不知为何被撕毁,不知能否再写一封?”
姜眠点头同意:“好。”
之所以同意得这么快,完全是在为对方着想,万一受了什么欺负也能拿着休书立刻离开,不至于被钳制住。
许知久是在故意示弱。
态度转变生硬,又是那样的性格,真心实意地相信她才奇怪,顶多是勉强信了一丁点。
“那等回去便给你写一封,不过先说好,以后只要觉得不舒服,你都是可以随时走的。”
姜眠刚说完又想起来许知久与家人断亲一事。当时她病重,婚事从简办完,没注意到对方是什么时候断亲的。
现在来看,当时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许知久弯起的弧度又深了些,“其实休书只是为求心安而已,妻主这么说,是想赶我走吗?”
低低的音线在空气里起伏着,落入姜眠的耳中,总能听出来可怜兮兮的意味。
许知久说的是实话,即便是拿了休书,那个家伙也不会听他的,还是会重蹈覆辙地来找眼前的人。
姜眠:“不会赶你走。”
直到回到宅子里许知久也保持着这样的模样,也没有以往那样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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