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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类卿》60-70(第23/26页)
这段时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不然为何从堂堂天子嘴里听出卑微的口吻。
他晃了晃脑袋,将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许是看错了。
另一边,渔船已经停靠在岸边。朝雪给了老翁赏银,大步一跨,来到渔船上,对着岸边的沈微渔道:“你要来见他最后一面吗?”
“不用。”沈微渔怕她舍不下朝梣。
但朝梣一旦留在身边,定会解开自己身上的情蛊,还不如朝雪将他带回苗疆,两人此生不复相见。
故而沈微渔谢绝了朝雪的提议。
朝雪闻言,明白沈微渔为何去见朝梣,不去见也好,避免再生出事端。
她的私心很重,因此没有强求沈微渔见朝梣最后一眼。
渔船又缓缓行驶在湖面,春雨连绵不绝落下,身侧多了一名女子为她撑伞。女子是萧庭訚身边的一名暗卫。
沈微渔驻足在岸边,任由寒风侵肌,直到那艘渔船彻底消失在眼前后,她才恍惚地转身,一眼觑见通体玄色的马车。
她回到马车时,葛老已经走了,萧庭訚兀自下棋,瞧见沈微渔来,抬眸瞥了她一眼,气息平和,收敛寒意。
马车慢慢行驶,春雨化为珍珠落在人间发出清脆之声。
沈微渔疲倦地说起今晚之事,顺道向他道谢。
“今夜是你用毒药威胁她,朕不过配合你说了几句话,不用道谢。”萧庭訚心平气和道。
“我说的道谢不是你威胁朝雪,而是你为我挡了那一枚细针。”
沈微渔对于他的恩情,自是心中有数。
萧庭訚举棋不定地抬眸睥睨沈微渔。
狭小的马车内,她沉静如溪水,温婉的面容褪去血色,一截脖颈白如雪霜。
沈微渔察觉他的目光,抬眸回望,萧庭訚却是先避开视线的人。
“不必多谢,你之前不也给朕挡过箭吗?”萧庭訚低声道。
沈微渔闻言,突然坐立不安,双手纠缠在一起,要不要跟他说之前挡箭是她设计好的。
可沈微渔不敢保证萧庭訚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当场翻脸,又锁住他。
她对萧庭訚没有之前厌恶。
却也没有十足的信任。
故而沈微渔笑道:“嗯。”
萧庭訚若有所思睥睨沈微渔,手上的白棋落在棋局,眉眼低垂道:“你之前为什么选朝梣。”
他知道沈微渔为何选朝梣,可心底的嫉妒啃噬着胸口,非要问出所以然,令心口的被撕碎血肉模糊才肯罢休。
沈微渔闻言,思忖了一下,“我选朝梣活下来,一是我不想让他因我而死,二是我知道你不会出事。”
“毕竟你可是天子,有真龙庇佑,哪里会轻而易举死掉,况且我相信你不会死。”
萧庭訚掀起眼皮子,又垂下,“万一朕会死呢?”
“说什么死不死,我不信你会死。”
“人都会死,朕也会死。”萧庭訚平静地凝望沈微渔,眼眸晦暗,明明说的话很轻,却令沈微渔心口疼起来。
“若是我死了,你会为我流眼泪吗?”他一句轻声,如鸿毛悄然无息落在沈微渔的耳边。
天边响起轰隆隆电闪雷鸣,马车行驶青石板,露出一角布帘,露出男子攥紧双手,青筋蜿蜒的一幕。
“会。”沈微渔低声的一句话,令萧庭訚心里的一根琴弦断开。
隔日。
湖面渔船,一道咳声缓缓响起。
朝梣虚弱地躺在船身右边一侧,面色苍白如琉璃易碎。
他努力用手撑起身子,可药效突然发作,一下子惊醒了守在外头的朝雪。
朝雪掀开布帘,听着耳边动静,冷声道:“你身体还中着蛊,乱跑作甚?”
“我想见她。”朝梣喃喃低语,眼里布满红血丝。
朝雪听出他话里的痛苦,不由低声道:“昨日娘跟你打赌,你若装被下毒,但凡她选你,我就允许你去救她。”
“可是娘亲,她昨晚真的没选我吗?”朝梣昨夜本来要对朝雪下蛊以求脱身。
但朝雪提出要赌一局。
朝梣不愿意,可朝雪说若是他愿意赌,此生绝对不会找沈微渔半点麻烦。
若是他不愿意赌博,朝雪会在朝梣死后,让沈微渔陪葬。
朝梣为了沈微渔的安危,自愿揭下赌局,也自愿服用装死的药。
他信心满满,沈微渔一定会选他,然而醒来,却知道沈微渔还是选了萧庭訚。
朝梣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朝雪的话。
朝雪却是面不改色道:“萧庭訚是天子,有权有势,谁会不喜欢他,况且我不会骗你。”
“不,我不信。”朝梣深受刺激,当场吐了几口血晕厥过去。
朝雪闻到血腥味,脸色一变-
几日后,春雨连绵不绝,沈微渔出行不便,干脆在家中听雨看书,倒也快哉。
萧庭訚自从那夜过后,便一直没来寻沈微渔。
沈微渔没有刻意去寻萧庭訚,该来的人,总会来,不该来的人,都不会来。
她深谙此理,在家中闲了几日,待到天晴去了一趟绣坊。
福三恰巧也在绣坊,一见到沈微渔眉开眼笑,“少东家,你来了?”
“秀庄铺子出事了吗?”不外乎沈微渔这么一问,只因富三甚少离开铺子。
见他来此,沈微渔还是诧异地问出声。
福三笑眯眯道:“近日铺子生意多,铺子里的赵小七几人都忙不过来,我特意来问问宁东家,要不要多招几人来。”
沈微渔闻言,过问起这两日的生意,方才知道这两天,城内但凡富裕的几户人家,都找他们家绣坊购置衣帛。
她感觉奇怪,问起原因,富三说不清楚。
他不清楚,沈微渔也有办法去问清楚。
她先是出了绣坊,随后到相熟的张家,打听到不知是谁说沈微渔的绣坊背后有京城的二品大官撑腰。
他们趋炎附势,或是想给沈微渔卖个面子,这才专门找她家绣坊置办锦帕之类。
沈微渔蹙眉,寻了别的由头告退,一路上在想这风言风语莫不是萧庭訚派人传出来。
她还未思忖清楚,福三又亲自登门拜访说之前退掉绣帕的几家都找上门奉上薄礼说想重新置办。
“之前是他们不由分说退掉置办的绣帕,如今又觍着脸找上门,宁当家这事怎么办?”
“我们又跟银子过不去。”沈微渔思忖后,吩咐福三不用管,当作此事没发生。
福三笑道:“做生意若是计较之前事,很难成事。宁东家行事颇有远见。”他一番赞誉,之后因有事情,便颔首告退。
沈微渔见他走后,给自己添了一杯清茶。
恰逢日落西山,斜斜的一缕碎金洒在她的发髻处的青玉簪子。
萧庭訚从外走进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景象,眼眸微微一沉,而后若无其事地将新的一沓折子送到沈微渔的跟前。
沈微渔还在想绣坊的事情,霍然眼前多了一抹人影,余光又瞥见折子,当即知道来的人是谁。
她随意翻动折子,兴致缺缺地道,“往后不用送折子来,我不想挑选夫婿。”又补了一句,“我以后都不想嫁人。”
萧庭訚落座在她的对面,两人隔着四角篆刻牡丹的楠木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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