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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火焰缠过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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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聂舍没什么冒犯到他人的自觉,只是摆了摆手,冷声说:“数量改成十。”

    兰秋年没动静了。他又捣捣修修操作了一下,猝然愣在原地,继而对屋里小声说:“我的终端上限是五。”

    “...”

    聂舍有点无奈地回头看了看他,好像在看什么稀世无存的小菜儿:“那就五。”

    他随手打开奔来的大火轮,音色骤低:“不要让贺句芒和狄敬章知道这件事。”

    “哦。”兰秋年点点头,将数量调到五。心想对方也是有一番傲骨的,必然不想被追根究底地牵扯出那天的献祭。聂舍肯定觉得他是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译使,就像他觉得这三个斥候个个都有精神疾病一样。

    --另一边。

    狄敬章打完六百个火轮,不自觉地就旁观起兰秋年的成绩,眼睁睁看着那数字蹿动飙升,从零到一百只用了两分钟。

    他向来平波静水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明显的震撼。

    “译使的精神触须...可以发挥到这个程度?”他喃喃着,心中感到滔天的荒谬。

    然而在他走向兰秋年的训练室的过程中,对方的分数已经定格在二百二十四不再上升。到了门口,狄敬章便只见到一个略显局促的兰秋年。

    见对方状态还好,甚至脸不红气不喘,狄敬章虽心感诡异,但终是没开口询问。

    甚至为了防止兰秋年主动找他说话,他还装作无意路过地离开了,眼睛都没斜视一下。

    兰秋年其实也没怎么关注狄敬章要去哪,更没什么搭话的念头,他此时正后知后觉地想:聂舍帮他打火轮,分数一定和他自己的是天差地别,会不会被监测系统发现?

    他的确不用参加这些活动,但“不参加”和“假装参加”,是两个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事啊。

    狄敬章已无影无踪之时,兰秋年敲了一下掩着的门,压着嗓音说:“他走远了。”

    “试试?”

    “什么?”兰秋年没明白。

    一只手从门后伸出来,将他轻轻拉进去,又在他的右手裹上一层冰蓝色薄膜。

    “右手利?”

    兰秋年两条细眉略微攒起,看着聂舍往自己的手上弄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抿紧唇回答:“嗯。”

    聂舍直起身,手放到他的后脑处轻推了一下,兰秋年顺着力度一转头,瞳孔顿时极速压缩,影射出熊熊烧来的火轮的轨迹。

    谁,要,害,他????

    兰秋年心神一坠,盘舞的触须瞬时抽出。

    “别用触须。”聂舍出声道,走到他背后握住他手腕,几乎将他整个人全部包在怀里,“感受。”

    两个恋爱经验加起来等于零的人都没发现此时此刻他们的姿势有多亲昵。

    对方体温热热的存在感太高,兰秋年又很少和别人亲密接触,不适地扭了扭肩膀,又逼自己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所谓“感受”中。

    聂舍是在教他保命的本事,这种课程的学习机会可不多。

    兰秋年借着对方的力,沿着那条分外奇妙的方向,将火轮在掌侧转了一个半圈卸去冲力,随后自发地变掌为拳,将其击开。

    成功得分!

    分数到达二百二十五,自动触发终止指标。

    兰秋年惊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冰蓝色的膜状物自动融化脱落了,虽然被这东西缓解了大半的热度和力度,但兰秋年依旧无比真实地感应到,那火轮是被自己击退的、切切实实身体力行地击退的。

    ...好奇妙的感觉。

    聂舍都没有想到兰秋年能处理得这么漂亮。

    他缓下表情,一直以来深拧的眉结散开:“你要学会运用肢体的力量,这是生存的必需品。”

    兰秋年睫毛尖儿颤了颤,搅乱了映进眼珠的光影,像小燕掠过鎏金的湖面。他仰起淬了雪的脸对聂舍拙涩地笑了一下,如同桃花盏萼轻开。

    “谢谢你,”兰秋年认真地说:“聂舍,聂宿长。”

    聂舍默然无语。

    心脏在泵血,收缩、舒张,一下一下。

    斥候敏觉的耳中听到的坍然响动,是到死为止永无终结的心搏、还是被眼前的太阳引动的朗朗潮汐。

    这种近乎竭喉的感觉一顾即逝,快得聂舍甚至无法捕捉到有什么东西在刚刚被触发了。

    “不用。”他漠漠说,“我们没有多余的空档保护你。”

    “嗯。”兰秋年只是点头,好心情没受到一点影响:“我会自己保护自己。”

    —他会走出禁塔密密叠叠的棘丛,涉到迥新的美丽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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