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用换装系统开马甲后,修罗场了》90-100(第11/15页)
“你先去见见小军师吧!”被秦曜称为钱伯伯的长须汉子将秦曜往地上一杵,“小军师天天板着个脸笑都不笑,唉———那张嘴,唉顶不住了啊!”
“小军师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这段时间怎么给他补,人都累得眼见着消瘦。”姓胡的将领倒是委婉了不少,“但人太累就会心情不好,总之秦小子你快去哄哄!”
秦曜:“?”
“我不在家你们到底怎么压榨他了?”秦曜纳闷,“小宴平时脾气很好的啊?”
架着秦曜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方眼里的震惊———他们怀疑秦曜这个臭小子脑袋里天生缺根弦。
可以可以,这种粗神经的性格很配小军师。
将秦曜弄过来后他们俩就走了,独留秦曜一个人站在帐前迷茫。
“有事赶紧进来说!”熟悉的声音带着暴躁,被厚重的门帘隔得有些模糊,“杵着自己和自己拜把子呢!”
秦曜难得听到小宴这样不耐烦的语气,手比脑子快,推门进去了,一眼进去没看到人,只看到堆得高高的竹简、文书以及乱七八糟的纸团与账册,还有一些不知是样品还是残次品的兵器堆在一边,将勉强算得上宽敞的帐子里堵得只有一小块地方。
“是伤兵营那边烈酒不够用了还是纱布出问题了?是有人没扛过感染走了还是又新添了伤员?”秦曜透过两堆账册之间的空隙,看到熟悉的人左手噼里啪啦拨着算盘,右手在纸上写着一项项支出,“别告诉我是文书又倒了一个,能用的就三个,再倒一个我真要忙不过来了!就不知道多培养几个能识文断字的吗!一锅有点变质的菜将人都放倒得差不多了,什么身体素质?!”
“小宴”秦曜轻轻地叫了一声。
“喊喊喊别喊了,有事快说别和叫魂似的!”秦曜听到几乎没怎么间断的连珠炮,“我说话是听不清吗?再不说是什么事等你老了没了我刻你碑上———秦曜?”
或许是终于意识到军中除了秦曜再不会有人叫他“小宴”,几乎快被工作淹没的人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几乎累得没了肉,也失了血色,“回来了?”
或许是暴躁版的小宴震撼到了秦曜,秦曜呆呆地点点头:“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秦曜看到小宴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点极淡的笑影,转瞬又淹没在无尽的疲惫中,“赶紧去洗个澡,洗完过来干活!”
“去我帐子里,你的东西我都没送回去,都是现成的。”刚刚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的人又低下头,继续投入明显超负荷的工作中,“速度快一点儿。”
他脖子后的骨头因为低头的动作而极其突出,像是要刺破皮肉,衣裳如同挂在身上,有种空荡荡的不合时宜。
秦曜眨了眨眼,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疼痛。
小宴因为雁鸣关的百姓、因为悬霜军、因为他,才会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像一朵由于水土太差而被迫走向凋零的花。
“我很快就回来!”秦曜说。
他的小宴,好可怜。
第98章 第 98 章 情愫暗生(六)
熬过了每年最危险也最累的时间段, 雁鸣关再次进入漫长的冬季,每年冬日,悬霜军的大小将领都会轮班休假, 回家与家人团圆。
“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军营中多没意思。”秦曜在知道宴明打算不休假后将人肩一揽, 大大咧咧道,“走!和我回家过年去!”
“年节后我再登门拜访吧。”宴明窝在软榻上翻过一页书,“大过年的,不方便。”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秦曜说, “我要是能把你带回去,我爹娘不知道多高兴呢!”
他将手盖在宴明的书上,理直气壮道:“我们俩关系好,还有必要分这么清?”
宴明抬头看了他一眼:“过年和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怎么不知道?”秦曜耍无赖,“反正你得和我一起回家过年,你不回去我就把你抢回去!”
“我”
“我什么我!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秦曜一把捏住人的嘴皮子, 换得自己腰间的软肉被转了一圈, “嗷嗷嗷小宴你谋杀亲———亲友啊!!!”
秦曜疼得龇牙咧嘴, 满脸控诉。
“我没用力。”宴明无奈地看了一眼故作夸张的人, “你少演。”
“反正就这么说定了!”秦曜凑过来, 带点嬉皮笑脸的神色,“不许反悔嗷!”
雁鸣关今年的雪也落得格外早,很快大地便一片白雪茫茫, 城墙阻隔着的关内,有了些新年的模样。
大小将领们都轮班休假回家团圆, 秦曜他们作为主将自然排在了最后一批,等排到他们时,年味儿的氛围已经很浓了。
秦曜老早就起来收拾好了行李,天才刚蒙蒙亮就带着一身寒气冲到宴明帐中———
“收拾好了吗小宴!我们要回家了!”
受了白蛇套影响并不怎么想冬季出门的宴明:“”
秦曜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 只是这只哈士奇不拆家,做起家务还有模有样,三下五除二就帮宴明打包好行李,有些东西放在哪里,他比宴明本人记得还要清楚。
“回家了回家了!”秦曜高声吆喝着,顺便安抚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爽的赛龙雀———好好一匹千里宝驹,今年做了拉车的马。
宴明摸了摸赛龙雀的头,赛龙雀咬着他的袖子,“咴咴”地告状。
“今年委屈你了。”宴明拿了梳子给赛龙雀梳鬃毛,“回去给你加餐,好不好?”
赛龙雀打了个响鼻,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了秦曜一眼,傲娇又不爽地走到车厢边,等着秦曜给它换身上的装备。
秦曜已经习惯了自家马的偏心———马随主人,这不是挺正常一件事吗?
定城的秦府已经挂上了新年的红灯笼,大门敞着,知道他们今天要回来。
秦曜赶着马车才刚到家门口,声音便已传了进去:“我回来啦!”
他从车上蹦下来,回身就去接在车里冻得缩手缩脚的小宴:“小宴快下来,家里有地龙,暖和!”
他将人接下来的功夫,在门附近的暖房里等着的人听到他的大嗓门已经出来了,秦曜拉着人,得意道:“爹!娘!”
即使坐在车厢里,也被从缝隙里侵进来的冷风吹得脑子浑浑噩噩的宴明差点跟着秦曜一起喊爹娘。
他顿了顿,才把错误的称呼咽下去:“伯父,伯母。”
秦曜的母亲是个眉目凌厉的妇人,笑起来却有种温柔包容的意味,她主动走过来,拉着宴明的手:“明宴一路过来辛苦了,咱们别杵在这里了,冷!”
“曜宝把马车从偏门那里赶进去,记得把明宴的行李给他搬到房间里。”秦夫人说,“你隔壁那间,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自己家我还能不认识?”秦曜催促,“娘你快把小宴带进去,他手都冻冰了!”
秦夫人挑眉,作为母亲的直觉让她感觉到了一点不对———秦曜一向大大咧咧粗糙无比,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过心?
她转过头认真打量着被她拉着的人,黑发雪肤,眉目如画,一双沉静的眼睛看过来,像是寂寥雪山上的寒湖。
是个既漂亮又有气质的年轻孩子。
因为察觉到一些不同,秦夫人在吃饭的时候便多留意了几分,刻意留意便更察觉不对。
秦曜是个什么性格,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