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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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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花,花映着那清俊的眉目,人比花娇。

    有时不在,他便自己取了钥匙开了门,换下官衣,在庖厨里烧火做菜,再去东厢房里叩一叩书架,温声问他是否要一起用些饭食。

    阿玦是书中的精灵,并非时时有回应,得不到回应他也不恼,一个人慢悠悠地用完之后再收拾。

    今日见不到,明日总归会见到。

    东厢房一年四季都有花香,就如每天散值后日日升起的炊烟,人食五谷,一日三餐,平淡幸福。

    但大多数时候都并非以上两种情况,因为阿玦随时会在家里的某一个地方、某一个时间冒出来,比如他刚回家转身关上门,阿玦悄悄出现在他身后拍他肩膀,比如他做饭的时候,菜板上的萝卜忽然变成了细丝,比如他在灯下挑灯夜读的,一阵风吹来熄了灯,只剩满室明亮月色

    月色下映出两道并肩的影子,阿玦会小声疑惑他怎么不害怕,不担心是否志怪传说中的恶鬼,要悄悄来害他。

    那时他会反手抓住捣乱的书灵,阿玦的手总是冷的,像上好的玉,他迫切地想要这玉沾染人的体温。

    “我分辨得出。”他说。

    “太敏锐可没意思。”阿玦捏了发丝去拂他的脸,笑盈盈的,“你都不会被我吓到。”

    阿玦大概永远不会吓到他,只有在他不出现的时候,他才会担忧———书中世界奥妙万千,百年不过沧海一瞬,凡人对于书灵,实在太过寻常。

    他担心阿玦倦了他,厌了他,在某一日弃他而去,其余什么,他都不害怕。

    那天的月色很美,月光很亮,他情不自禁想去揽阿玦的腰,结果阿玦怕痒,笑着躲开后飘在书架上,作势要开溜。

    或许是月光放大了心中那一缕绮思,他第一次花言巧语地哄了阿玦下来,将他半揽在怀里为他挽发,阿玦嘟嘟囔囔抱怨着他这个爱给人梳头的小毛病,行动上却又顺着他。

    木梳顺滑地从发顶梳到发尾,教他想起年幼时见到的那些新娘子出嫁,那时五全老人会给新娘梳头,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祝福话———

    “一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二梳梳到尾,永结同心配;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新嫁娘的脸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了,只记得红烛高照张灯结彩,但那祝福的唱词,却一直让他记到今天。

    手灵活地将那柔滑的黑发挽起,插上比翼的发簪,雪白的脖颈背对着他,侧过头的眼眸里是对他的全然信任,于是一点又一点绮思在心间缠绕,慢慢膨胀,化成了更深的贪念与欲求。

    他还想要更亲近些。

    比如捧着阿玦的脸为他画眉,比如做些更过分的事。

    他燥热的手搭上阿玦的脖颈,阿玦却笑着说痒将他的手扯下,他避过眼不敢和他对视,怕自己眼中的欲念叫他察出端倪。

    那天他哄着阿玦喝了些酒,书灵或许是不胜酒力,两颊漫上绯红,他歪在榻上的凉席间,手腕印上了凉席的纹路。

    那时他擒过阿玦的手腕给他揉着印记,忽然想起还未取得状元前他学诗词的经历。

    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老师,只不过使银钱入了一些私塾学堂,他学诗词时没个路数,看的又多又杂,甚至看过不少被私塾里的先生们嗤之以鼻的宫体诗。

    那时他只觉得这些诗句精美香艳,除此之外并无感觉,而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那些已经被抛之脑后的宫体诗一句接一句冒了出来。

    梦笑开娇靥,眠鬓压落花。

    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他因自己这见不得光的心思而感到羞愧,羞愧之余却又生出隐秘的欣喜———这样好的阿玦,这样独一无二的存在,只有他有,只在他身边。

    如玉手腕上红色的压痕渐渐淡去,被揉成晕开的粉,又归于白皙。

    他仍旧能在月色里听到院外隐约的蝉鸣,一两声不算吵,却惹得人意乱心烦。

    他盯着阿玦瞧了许久,看他慢慢吐出带着酒意的呼吸,看他睡着后全然放松的神态。

    他将他抓在手里的手腕放回去,为他拉上了薄被,又拿起一个小小的、颜色艳丽的小狗布偶,轻轻在他脸颊啄了一下,最后将小狗放在他的枕边。

    书灵生于浩瀚书海中,不懂人间情爱,但没关系,他可以等,他可以慢慢来

    月色在地面上越扩越大,绵延着如流水一样流向四方,最终燃成火海。

    梦境中那些美好的过去在烈火之中被灼得焦枯,就如同栀子枯黄蜷曲的花瓣。

    烈火吞噬了书桌,吞噬了那些大大小小、憨态可掬的布偶,撕碎一本又一本书,还有那许多个日夜一起在厢房里构筑的生活细节

    鹤卿发现自己站在火海里,烈火穿透他的身躯,扑向火海中茫然无措的书灵。

    熊熊烈火中,阿玦看起来更不似人间之人,他没有走,只是安静地站在火海里和鹤卿对视———那是他自此之后再也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总是无数次梦到那天,那天他若是提前回去了,那天他若是察觉到了不对,一切会不会有些许不同?

    他总是梦到阿玦,梦到无数个一起生活的日夜,梦到那些珍贵的、平淡的、幸福的过去,但无论梦到什么,梦的最后始终有场烈火,势无可挡地将一切都焚成焦黑的断壁残垣。

    他将小院修缮一新,按着记忆里的名称将一本本书还原,又找去布庄,将那些形态各异的布偶寻回,一切都尽力还原成旧时模样,只是终究不如初。

    再不如初。

    那时也是七月,七月末的蝉生命要走到尽头,于是聒噪得格外明显。

    没了阿玦的家空空荡荡,他因为生病而告假,看着来来往往的匠人粉刷那些刺眼的焦黑,带走那些残砖碎瓦,门口有三两孩童在探头探脑,看着有些眼熟,鹤卿朝他们招了招手,那几个孩子一路小跑着进来,看看来来往往的匠人,又看脸上带着病容的他。

    “这位大人,您知道住在这里的、那个好看的哥哥去哪了吗?”他们问。

    “你们找他做什么?”

    “我们想找他问问,今年还要不要捉蝉?”孩子回答他,“七月末的蝉,很吵的。”

    仿佛有什么堵在心口,化作剧烈的疼痛与心跳。

    “你们夏日一直捉蝉吗?”

    “之前是不捉的。”有个孩子回应他,“但那个哥哥搬过来后就开始了,说他家里人怕吵,听不得蝉鸣。”

    所以不是延福巷因为偏僻而蝉少,不是这块地方恰巧清静,只是有人注意到他的无措,注意到他不曾宣之于口的厌倦,注意到他未曾彻底愈合的伤疤。

    七月流火,不闻蝉鸣。

    那是阿玦从未宣之于口的体贴。

    但今年七月的蝉鸣,太吵、太吵了。

    第26章 第 26 章 拥云入怀

    “咚———咚!咚!咚!”

    “梆———梆!梆!梆!”

    铜锣和竹梆交替击打的声音传遍安静的深夜, 此时已是四更天。

    鹤卿因着打更的声音从漫天烈火的噩梦中惊醒,汗湿衣衫。

    他在一片黑暗中坐起身,身体依旧有种睡眠不足的疲惫, 但人却无比清醒, 他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一遍遍告诫自己———

    阿玦回来了。

    阿玦已经回来了。

    放在胸口的布偶因为他的动作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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