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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渡魔成圣》150-160(第6/20页)
生疼我,我知晓的。”他言笑晏晏。
若说谢衍不在乎他,那肯定是假的。
不是因为在意,他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逐他三千里,只为将他安然送入魔洲?
又何必孤身闯北渊,把在魔洲苦熬的他从泥潭里捞出来,不厌其烦地为他治病疗养,哪怕是双修之法,也照行不误。
但他天性贪婪,总是不知满足。
最初他想要拜谢衍为师,于是孜孜以求。他做到了。
后来,他又想好好守着他,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他亦然做到了。
如今,他不能再陪在他身边,却还在不知足地贪求他的更多关爱,想要引动他的情念,要他从云端坠落凡尘。
甚至,还想要染指他,要他在情海里沉沦,要他的心湖再也不能如止水平静,要在他魂魄里刻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让他的灵魂里,一笔一划,都写着他的名字。
“给我省点心,我就满意了。”谢衍不知他心底膨胀的念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叹了口气道,“你这桀骜叛逆的性子,什么时候能稳重下来?我又护不了你一辈子……”
听着他的自言自语,披着人皮的孤狼伏在他的颈间,绯眸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喉管一片烧灼。
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穿透他单薄的外衫,用视线将他剥个干净,可在对方的目光落下时,却又迅速换上一副依赖的神情,换得一个带着怜意的安抚。
罗帐落下,烛光微微,灯下看美人,自是人间乐事。
兴许是元神交融的余韵,见他这般顺从模样,谢衍喉头一紧,竟是动了几分念。
他心底默诵经义,才稍稍压下那股怪异的情绪,再去看他的小徒儿,只觉他从脸到身体,竟无一处不完美。
他本就精心养了他多年。怎样绝顶的功法,都是毫不吝惜地丢给他;怎样珍奇的天材地宝,都是由着他玩。
哪怕他炼器时一整炉一整炉地花费,圣人谢衍都未置一词。
就连他平日穿的劲装玄衣,看似朴素,实际隐有描金暗纹,皆是出自谢衍之手的阵法。
这被灵气滋养出的天之骄子,本就该一生平顺,依着他的脚步登上更高的位置,顺理成章地接手他留下的一切。
怎就落得心魔缠身,逐出师门,众叛亲离的下场?
他这一身不仙不魔的骨,带给他生不如死的苦难。
可殷无极俊美的容貌,却并未因为磨难减去色彩,反倒平添几分妖邪魔魅,比从前更胜三分。眸光流转间,绚烂至极。
“师尊,徒儿的味道如何?”
殷无极知谢衍强势,于是惯会在他面前示弱,藏起自己有侵略性的一面。
哪怕他在识海里把他高贵的师父欺负了个透,心里极是餍足,殷无极还是含着笑,揶揄道:“圣人凛然不可侵犯,却没想到,在识海中竟是如此热情,教人把持不住……”
谢衍抬眸,原本漆黑如深潭的眼里,似乎也映出一抹烛光的橙,这为他消减几分冷硬之意,细密眼睫抬起时,别有一番撩人的风情。
“别崖的滋味,的确不错。”谢衍漫不经心地笑了。
他用掌心覆上殷无极的手背,轻轻摩拭。因为识海相接,他感觉到大魔一瞬间的慌张无措。
圣人谢衍表面尔雅,实则心气高傲,更没有给徒弟占去口舌之快的道理。
于是他看着故作镇定的殷无极,用指腹压了压他绯红湿润的嘴唇,似笑非笑道:“我把你养的这样好,与其丢在北渊便宜了别人,不如由我亲自疼疼你,省的浪费了你这副好相貌。”
“……”
谢衍早年性子狂浪不羁,登圣后却七情寡淡。
他很久没有被师尊调戏过了,如此冷不伶仃地来一下,殷无极的神情顿时空白了一阵。待他反应过来谢衍说了什么,他呼吸一乱,侧脸的魔纹似乎都要浮上来了。
“师尊莫要玩笑……”他的半张脸被指尖勾勒,哪怕已经忍到极限,却还是在半带威胁的调.弄中按下反抗之意,声音却彻底黯哑下来,半晌才控诉道,“您欺负我。”
从前便是如此,师尊自顾自地在他心上纵火,却风幡不动。
徒留他一人心动情动,然后在寒冰之上撞个头破血流。
“……这就受不住了?方才欺师灭祖的胆子呢?”谢衍故作淡然,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拉上来,墨色长发散在他的肩上,越发衬的他神姿高彻。
他笑骂道:“没出息。”
殷无极知他是打趣,却依旧被撩出了火。
他思忖着要扳回一成,也不动声色地从侧面揽住他,好似在用浑身血肉暖一尊冰冷的神像。可信徒却从不顶礼膜拜,反倒大逆不道至极。
他执着一缕墨发轻轻地吻,浅笑道:“……我想通了,师尊如此深恩厚义,弟子九死难偿。您喜爱我,乐意尝尝我的滋味,哪怕是想豢/养我,把我变成独属于您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弯起眸,看上去竟也没什么排斥之意,只是用唇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笑道:“徒儿哪有不愿意的呢?”
谢衍一顿,继而心底漫上羞恼来。
殷无极说的轻巧自在,是当真信他品性仁德,光风霁月,不会如此行事罢了。
可在红尘卷之中,他以为他死了,于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找他魔骨,寻他魂魄,重塑躯体,难道当真没有动了把他困在身侧的心思么?
而今,他孤身赴魔洲,难道又真的仅仅出自对徒弟的谆谆爱护?
谢衍心知,若是殷别崖不肯听话,或是真的一心求死,以圣人谢衍的掌控欲,说不定当真会枉顾他的意愿,做出什么错事来。
殷无极对他的心思一概不知,只是看出他呼吸的紊乱,好似一尊冰封的完美神像生了裂缝,教人更想诱他堕落。
“您总是夸我长得好,想过有朝一日,您会从小养大的弟子下手吗?”
他变本加厉地刺激谢衍的神经,用缱绻声音描绘:“若是当年先生不是收我为徒,而是养着我,疼着我,等我长成您喜欢的样子……”
他拖长了声音,尾音有些沙哑缠绵,却是从背后抱紧了他,炽热地贴过来,却见谢衍别过头,有些恼怒地呵斥他:“像什么样子!坐好。”
他不肯退,于是倾身把他困在方寸之间,仿佛连圣人也能引诱,然后笑道:“徒儿已经长大了,可以伺候师尊,不如您亲自来疼我,也免得千年心血便宜了别人,您说是吗?”
殷无极越说越过火,在不知觉中将方才淡然的圣人逼至角落,露出色厉内荏的一面。
“胡说八道。”
谢衍略略侧头,避开殷无极那灼灼的绯眸,那坚实的双臂却早已撑在他的身侧,鸦羽一样的墨色长发落在他的鬓边和脸上,酥麻的痒。
殷无极笑着问:“双修只差一步了,师尊要半途而废么?”
秋雨连绵,红罗帐暖,他容颜艳绝,却如一株血池中的绮丽红莲。
往日他对万物都绝望,假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变着法子气他,实则有种堕落颓靡的美感。
而当谢衍亲自涉过血池,把他从最深的黑暗中拉出来时,他亦化为最炽烈的火焰。
若是碰了,便是生死相随,非得把他烧尽不可。
可圣人偏生要去取这朵沸腾熔岩上的花。就算被烧死,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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