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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渡魔成圣》70-80(第11/26页)
“换做从前,师尊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要是敢跑,我非得咬着您的脖子,拖着您下九幽无间。地狱森罗里,得有两个人撕咬才行。”
“可惜,君生我已老。”他轻叹,似是怅然,“为何人生,总是白首再相逢?”
“白首相知,亦然不晚。”谢景行撩起魔君的黑发,“何况,帝尊还是盛年,正是最美的花期,怎会如此伤逝?”
“花期早就过去了。”殷无极沿用了谢景行的比喻。
他丝毫不介意这类略带调笑的措辞,反倒将话抛回,揶揄道:“师尊难道不是在我的花期之中,将一切尽是尝过么?青涩的,漂亮的,矜贵的,癫狂的……难道还有遗憾?”
“您这般淡漠性子,难道也会为花谢而神伤么?”
“我的确还有遗憾。”谢景行瞥他一眼,只觉徒弟那语笑盈盈的唇,飞光流转的眸,都极是诱人好看。
他抚过殷无极的唇,道:“这一世,我还没尝过帝尊的滋味呢。”
“谁说我不喜欢你这副模样?”谢景行笑了,勾着徒弟略略抬起的下颌,“别崖这一副孤高君王骨,真叫人移不开眼。”
“您呀。”殷无极叹而笑。
就算知道这具美丽的躯壳下,藏着无数次征伐他、吞噬他的凶兽,谢景行还是忍不住想去攀折了他。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殷无极低低地笑着,“您在我年少时,告诉我年华易逝,劝我珍惜时光……”
“如今,花期将终,您来珍惜珍惜我吧。”
圣人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把那看似孤冷,实则生命盛若荼蘼的魔君顺势按在身下,俯身,去啄他带着一点绯的唇。
一个吻,足够点燃两千多年的纠葛。
他哪里孤冷?分明唇上还含着一簇火。是软的,烫的,足以烧至肺腑。
“花开堪折直须折……”谢景行抚摸着他的脸颊,将他完全拢在怀中。这是有情人的相拥。
殷无极占了再多便宜,却弯着唇,呢喃道:“师尊,花要谢了。在那之前,您折了我罢。”
莫待无花,空折枝。
第二日,圣人弟子没起,误了今日私塾的早课。
陆机代他教了教,就通通把他们轰出去除妖磨砺了。
现在私塾之外已是极度危险,但有见微私塾这个落脚地,儒道弟子们脸上还有不少活泼与生机。
他们甚至私下交流着八卦,尤其是在经过谢景行与无涯子所住的院落时,还会悄悄往里看一眼。
无涯子今日有些不修边幅,披散墨发,一身玄衣没有裹紧,只用黑金色麒麟纹的腰带系着,露出小半胸膛,白皙锁骨上甚至有几道红痕。
他坐在廊下自斟自饮,对面留下了一个空酒盏。
陈酿入喉,极是烧灼,足以穿肠。
“今朝有酒今朝醉。”魔君低哑地一笑,饮下陈酿,“可别后悔,我提醒过你,师尊。”
他饮空了一坛酒,眉眼风流放肆。
于是,魔君也不顾身边无乐器,随手取过一个空酒坛,敲击而歌。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
他们双修了一夜,谢景行身上惫懒,才起身。刚一开门,就见到徒弟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
“击缶而歌,别崖也是好兴致。”谢景行将环佩系在腰间,走至他面前,看见他身边堆着的酒坛。
“怎么开始饮酒了,陛下不是崇尚节制?”谢景行失笑。
“此间无雅乐,呕哑嘈杂,污了师尊耳朵了。”殷无极抬眸瞥他,一缕绯在流动,深深浅浅,极是多情风流。
“旁人击缶,不登大雅之堂。陛下为我击缶,就是钟灵仙乐。更何况还有陛下作歌,是极风雅之事。”
“圣人也会双标呢?”殷无极嗔怪。
谢景行从背后俯身,替他把衣襟拢好:“虽说弟子们都出门历练,但难免也有人过来,你就别……”
“先生既然折了花,我便是先生的东西。”他端着腔调,看着矜持,却是顾盼神飞的模样。
殷无极知晓,怎样才能让强势冰冷的圣人最高兴,刻意用气声道:“您尝了我的味儿,觉得怎么样,可还满意?比起从前呢?”
谢景行在他身边坐下,用他备下的空酒盏倒了一盏酒,也不示弱,笑道:“别有一番风味。”
“具体什么风味,说说啊。”
他悱恻地笑:“先生喜欢的紧。您明明那么舒服,却还是要我慢点动……我也很为难呀。”
“……”谢景行手抖了一下,美酒洒了一地。
殷无极低头,微微一笑,击缶而唱:“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谢景行擦尽自己手上酒水,淡淡地道:“换一首。”
“先生也太难伺候了。”殷无极支着手臂,凑近那端坐的白衣君子,微微翘了翘唇角,问道,“不喜欢哪一句?”
“不听悲歌。”谢景行伸手,扣住殷无极长袖中露出的手腕。
“时光还很久,你不会死。”
他白皙的手腕上有着被绑过的痕迹,谢景行也意识到昨晚的过分之处,不禁轻咳一声,把徒弟的手腕置于手间,想要为他疗伤。
“不用治,这对我的天生魔体来说,根本不是伤。”
殷无极抽了手腕,懒洋洋地倚在他身侧,道:“方才几个儒道弟子路过,过来问我,圣人弟子什么时候起。我都打发走了。”
谢景行眼眸一深,声音低了几度,道:“这副模样?”
“有一个,叫什么娇的,是小白家的吧?”帝尊没有回答他,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笑中含着淡淡的恶劣。
他道:“还是个小姑娘,却在本座面前哭得不行,说本座糟蹋他们小师叔,她失恋了。笑话,本座都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手,什么时候轮得到她了?”
“你刚才穿好衣服了没?”谢景行蹙眉,忍了又忍,“放浪,肆意,狂妄,不端正,像什么话。”
“师尊管得这么宽啊?”
“想挨戒尺了?”
“不想。”他笑够了,才道,“放心,我是您的东西,不给人看,保证裹得严严实实。”
谢景行才觉得满意,虽然身上还酸软着,全是被这孽徒昨天折腾的,但他还是怜爱地摸了摸徒弟的脑袋,温和问道:“和他们都聊了什么?”
“风凉夜问,你是不是把我睡了。”
“你对他说了什么?”谢景行顿了一下。
“我说,是啊。”殷无极想起风凉夜变幻莫测的表情,就觉得快意。
“我这是被先生睡了,您主动要的我,当然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他得意洋洋。
“……”这小狼崽子得意的地方有点不对劲。
“他本来也想骂我叼走小师叔,我假装不经意,给他们看了一眼袖子下头的痕迹……”
殷无极凑在他耳边,倏尔笑道:“看了之后,他们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一个劲地安慰我,说小师叔其实也不错,就是兴趣怪了一点,让我忍忍……”
“殷别崖!”谢景行站起身,忽然意识到他为什么故意如此了。
修真界虽说道侣不忌男女,但谢景行这个身份暂时还得保留。
加上他在儒道的地位水涨船高,若是要闹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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