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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渡魔成圣》60-70(第13/21页)
总满意了吧,逆徒。”
这不是之前补充灵力时的交换,也不是安抚心魔时的缓兵之策,更不是少年帝尊软声哀求时讨到的怜,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吻。
帝尊弯起了绯眸,揽住他的腰,像是初尝滋味的少年,叩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唇舌,几乎要把他的神魂给吮出来。
谢景行被他噙住唇,脑袋空白了一瞬。
无他,帝尊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了。
魔本身就有蛊惑的能力,他尝味儿的可是万魔之魔,独有的姿容,让他天生自带动人的魔魅。
他的吻技,更是在他前世身上一点点学的,每一处都合意的不得了。
受不住,是真的受不住。
他灼人的艳色,是引诱猎物的饵;那热情与痴缠,更是他高明的手段。
当猎物自投罗网时,缠绵的春雨便会化为席卷一切的烈火,足以焚尽神魂的热度。
谢景行看着殷无极在黑夜之中如同燃烧着的眸子,里面只有他的影。
这一辈子,他最激烈的情绪,最疯狂的恨,最绝望的爱,都源自一人。
帝尊执着于旧人。将他救出泥潭,却又丢他一人远走的授业恩师,是他的少年慕艾,是他大道的领路人,是他心魔的成因,是他半生跌宕的缘由,也是他求出不得的情劫。
圣人谢衍,是他的师,他的父。
如他的亲,他的友。
殷无极这一世,可以为他生,也可以为他死。
为他痴狂百岁,也为他疯魔千秋。
第67章 万古长夜
魔君一剑荡平半城, 这坍塌的乐坊深处仍然妖气四溢,妖树根茎扎根在地表之中,还未完全腐坏。
这类妖祸, 哪怕本体被碾为粉尘,只要根须尚在, 迟早会再度生长起来,造成数不尽的麻烦。
殷无极随手一剑,将废墟上层削平。
尘烟散去, 果然是一处通向地下的牢狱之门。
地牢中没有光。谢景行抬手,刚想施术照明, 殷无极变戏法似的取出一盏七宝琉璃灯, 手指虚虚一点,让灯芯燃起一簇火。
琉璃灯旋转之时,有五彩异色,殷无极提着灯盏, 微笑道:“像不像您为我做的那一盏?”
谢景行拂衣,缓缓走下阶梯, 才回过身,道:“当年那盏, 只是七色纸扎成的花灯,随手做来逗你玩的而已, 自然远不及这七宝琉璃灯贵重。”
殷无极这一句话,甚是没头没尾。若是旁人,定是一脸茫然。
但无论多小的事, 谢景行却能第一时间想起,并且回应。
很难说,怎样程度的高山流水, 心意相通,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我还是喜欢师尊给我的那一盏,您提着纸扎的花灯,带我走过喧闹夜市,带我横扫一条街的灯谜,对第一楼的对子,甚至还抢了老板的生意,亲手给我画糖画,一只威风凛凛的龙,可羡慕坏了那些凡人的小孩。”
帝尊提着灯,先是踏下狭窄的楼梯,略略走在前面,又旋身,十分温雅地伸了手,去扶自家师尊。
谢景行伸手,他就顺势扣住师尊冰凉的手指,把他牵下来,唇畔微勾,道:“您当年,就是这样牵着我的手。”
“底下妖气很重,不知还有什么东西,现在换弟子牵着您了。”
谢景行眸光微微一动,他自从与天魂相逢后,红尘卷的灵力便在慢慢灌入他的体内。
他曾是圣人境界,化神以下的境界提升毫无瓶颈。如今已有半步化神境界,在仙门,已经是可为宗门之堂主或长老的修为。
“别崖,我又不是瓷器,你一错眼就会碎。”
白衣青年看着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目光停顿三秒,顿时笑了:“你是不是护得太紧了些?”
“先生师恩浩荡,徒儿一生还恩,都尤有不及,护着您,难道不是应该的?”
殷无极似乎听出了其中试探的韵味,极为巧妙地转了口气,笑道:“何况,师尊现在身体确实不好,多依赖一下我,又有什么错呢?”
“还恩?”谢景行叹而笑,把手置于他的掌心,立即被握紧,五指扣住指缝,掌心滚烫。
他挑起凤眸,瞥去一眼,道:“帝尊不是恨我至深么?”
谢景行却见帝尊的眉眼俊丽,于熹微灯影中凝望着他。
穿梭过漫长的时间,他的剪影,却好似最初的少年。
有情人,无情天。
他有世间最多情的眼,哪怕不出声,只是这般回望,千年的时光就漫溯而来。
殷无极将左手背到身后,侧身一笑,十分坦然地承认:“是呀,我恨死你了。”
虽说是言恨,语气却带着嗔怪,尾音勾人的很。
谢景行最是扛不住他这模样,叹了口气,道:“败给你了,待我们出去,我再给你做一盏。”
“一言为定。”殷无极又是一笑。
“不过我不擅炼器,哪怕做出来,也没有这出自帝尊之手的七宝琉璃灯精致。”
谢景行看到灯盏的杆部,隐隐铭着一个小篆的“殷”字。
“先生做的,我最是喜欢,比我做一百个、一千个还要好。”
玄袍魔君展开袖,随手替他挥开前方腐气,脚步不紧不慢,却道:“时间过得越久,越是容易回忆过去。站的越高,越是容易梦见故人。”
“我许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但当我翻开记忆一瞧……”
殷无极倏尔一笑,叹道:“我从少年到青年时期的记忆,明明有那么长,足足有一千年,但是里面却只写了两个字。”
“师尊。”
半生伴君,半生出走。
他是背井离乡的游子,无根无归的浮萍,断了长线的风筝。
如今,还能回到他身边吗?
回不去了。
谢景行蓦然抬头,看向那用闲话平生的口吻,为他执灯引路的帝尊。
他收起了平日绮丽艳绝的魔魅之色,亦然不为讨他欢心,故作少年模样。
现在的他,兴许才是那个君临魔门的帝君,眉目之中没有喜悲,不动哀怒,绯眸中沉着一簇还在燃烧的火。
只是柴薪将尽,一切将终,极昼过后,就会陷入漫长的黑夜。
他的玄袍掠过脚下长阶,唯有灯,照着他近乎绝世的容色。
殷无极徐徐走向黑暗深处,背影孤绝。
他笑着,扬声吟道:
“行路难,行路难——”
“多歧路,今安在!”
踏过幽深的长阶,他们抵达乐坊底部,竟然是一座挖空的地牢,泥泞潮湿,随着本体的死去,腐臭的根须已经停止蠕动。
殷无极照了一下墙壁,上面糊着干涸的血肉痕迹,极是可怖。
“这是人面树储备食物的地方。”
谢景行看见一个巨大的坑洞,里面是森森的骸骨,腐臭的藤须委顿其中,似乎因为本体的死亡而失去了生命力。
殷无极对南疆恶物的了解极深,淡淡道:“这类妖祸,哪怕是妖族见到,都要不惜代价除去,唯有巫族那群疯子会豢养入药。其生命力极强,只要活着一根枝条,让它捕食血肉,假以时日,又会复苏。”
说罢,殷无极随手丢了一簇魔焰下去,拉着谢景行的手,迅速从那腐烂的坑洞边走过。
“还是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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