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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老实的乱动,手指“无意”掠过他纤瘦的腰与背,激起一阵酥痒。

    谢景行按着他的头,眼底却带着些许沉沉的迷雾,辨认不清。

    忽的,他唇角微微挑起,发出一声冷笑。

    失忆?还诓他,以为他是谁?

    这小混蛋,逆徒,学会装样儿了。

    午后阳光正好,见微私塾的书房中,陈列着许多书架,塞满了天下藏书,大多都是当年他在尘世行走时收集的。

    当然,此地为红尘卷幻化,作为对前主人的偏心,谢景行心念一动,往书架中随意抽取,就能找到合意的书。

    他回来时,殷无极正如饥似渴地读一本书,正是入迷。

    听到开门声,他连忙把书一合,正襟危坐,好像被老师抓到溜号的学生。

    “我方才考你的问题,想出答案了吗?”

    谢景行假装没看见他方才看闲书的行为,板起脸问道:“地方豪族势大,城中来往官吏无不与之勾连,把持当地,贪污索贿,拒不听帝命,君王遣使者下去调查,该如何处置?”

    “寻常时日,城主十年一轮换。两次调迁之后,可召入朝中。”

    殷无极答的很流利,道:“若是贪污税收,派遣一明、一暗两支队伍前往监察。对首恶,杀了大头,抄其家财,杀鸡儆猴。若是勾连太广,党羽太多,全杀了干净不现实,按层级、罪行轻重、涉案深浅,职级高低等定罪。此外,设黑名单制,一旦有劣迹,永不录用。”

    “有些有用的人,也不能都杀了。”殷无极沉吟,笑了,“有些人,恩威并施,捏住把柄,自然也能为我所用。”

    “那你如何分‘有用’与‘无用’?”谢景行提问。

    “这个嘛,自然有‘眼睛’来帮我分辨。”

    “帝王心术,还算不错。”谢景行拢起衣袖,看着少年无端坐直了些的身板,悠然道,“面对地方大城对抗朝廷中枢,你为何不考虑,直接断其根,从地方财政入手?”

    “哦?愿闻其详。”

    “改革税制,对豪族产业加税。”

    谢景行在书房中走了两步,倏尔停下,笑道:“将原本分开收取的朝廷与地方税,合到一处。财不经城主之手,直接由朝廷直接管辖,再分配到地方,限制财权,缩小城主权力。”

    “先生厉害。”少年笑意盈盈,“直接一刀劈下,断其源头。”

    他叹息道:“这又会出现许多问题,看来还不可一蹴而就。”

    见他沉思,谢景行不动声色地接近殷无极,把他压在最底下,那本方才在读的闲书陡然抽出。

    殷无极猝不及防,没能阻止,委屈道:“先生耍赖!”

    谢景行似笑非笑,瞟他一眼,道:“我能耍什么赖?”

    这本书没有封面,也未写落款,伸手一翻,谢景行却见到熟悉的词句。

    那是圣人谢衍在殷无极在北渊揭竿而起后,写下的手札。

    他在每一次看完魔洲简报时,对殷无极每一次的应对之策,写下的赞扬或是批判。

    谢衍对徒弟的手段,有的能够认同,有的却不能。

    但他也承认,在北渊洲那种环境之下,殷无极很难找到完美的应对,就算是有,他也没有那个慢慢来的时间。

    发生在魔洲的变革,一切都是剧烈的,动荡的。

    因为不欲著书立说,也因为其中之道,与“儒术”格格不入,当年谢衍最终没有写下落款。

    “这书倒是颇有意思,像是对某位帝王生平的观察与评点,第一次点评的时间很早,在他还未成名时,写道,‘帝少时性孤直,坚韧不拔,敏而好学……’”

    少年帝尊支着下颌,颇有些无辜地看向神色逐渐变了的谢景行,轻快地道:“您说,这位著述人,是不是早就认识这位帝尊?”

    “这本书,你不准看。”

    谢景行按了按眉心,把书册一合,心中却在懊恼。

    这本《帝王策》为什么会在这个书房?他明明藏于儒门黄金屋的最隐蔽处了,红尘卷果然卖他。

    “为什么?书中的观点鞭辟入里,我看了很受启发。”殷无极伸了手,试图从先生手中取走书。

    谢景行不给,背过身去。

    他就依偎到谢景行身侧,拉着他的袖子,苦求几句:“先生,好先生,我真的很想看,就给我吧。”

    他刚刚才看到,书中对帝尊废魔洲奴隶制一段的评价,是四个字:“仁者爱人。”

    仅仅四个字,便要他心中的雀跃几乎满溢出来,哪里还能猜不出这是出自谁手。

    他想看师尊的评价,哪怕是骂他残暴也行,哪里还顾得上装楚楚可怜的失忆少年。

    谢景行对这本书的内容心知肚明,因为评价的是他的爱徒,他行文落笔处,总带着些独有的偏私,内容自然也不都是全然客观。

    但圣人秉性公正,也不会违背自己的道,盲目赞同殷无极过于暴戾的手段。

    于是,他也经常评价“太激进”“暴戾独断,不可久长”“高压使人生畏”等等。

    虽然出身儒家,但当年的圣人是个实用主义者,他并不迂腐,以为用“仁”“礼”就能教化魔修,那纯粹有病。

    这本书中的小字注解,预设了多种可能的结果与对策,也不乏阴谋阳谋,与他面对世人时的慈悲宽和截然相反。

    所以他没有写落款。若是他人有幸拜读,也不会联想到这是出自光风霁月的圣人之手。

    于是,谢景行把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少年薅下来,无奈道:“殷别崖,你别闹,坐好。”

    端坐书桌前的少年挺直了脊背,沉默了一下,倏尔笑道:“谢先生早就发觉了?”

    谢景行站起身,执着书卷踱步,笑骂道:“你以为,你眼里的欲望,藏的很好?”

    与他们这不明不白的关系一样,这场师徒大戏,情假到至深,端看谁忍不住戳破。

    殷无极喉头一滚,笑了:“那您还如此认真的教本座,容本座放肆,甚至……”

    那温雅如玉的先生轻哼一声,倒是说不上喜怒,道:“只是看帝尊脸皮多厚,能装到几时罢了。”

    面对一个心思莫测,暴戾深沉的君王,谢景行仍然有这般耐心与温柔。明明看穿了他的居心叵测,却又假装什么也没发现,自顾自地宽纵他的冒犯。

    他固然大逆不道,妄图染指师尊,但谢景行从不推拒,又怎会全然无辜?

    谢景行俯下身,把他散乱的发撩到耳后,然后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扬起脸庞。

    “帝尊两千五百余年前的模样,教我十分怀念。”

    殷无极抬眸,看着微微倾身的谢景行,他漆黑如深潭静水的眼眸中,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青衣束发,面色清雅,好一个风姿卓绝的先生!

    殷无极眼里,却映出了痴狂与偏执,是深埋在他的骨髓里的渴望,透入血脉的执念。

    他阖眸笑了,道:“本座已经忘记那时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了。”

    然后,殷无极舒展了肩胛,拿起夺下的书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书页哗啦啦作响,端正的坐姿浑然一改,更是恣意不羁。

    圣人谢衍当年在烛灯下写出的一字一句,于他来说,都和蜜一样甜,恨不得反复品味。

    “……这一段,应当是关于我当年挥师北上,圣人批语:飞龙在天。”他拖长了音调,满面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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