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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把高冷世子当树洞后》20-30(第11/18页)
仆役们错愕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唤秦菀玉。
“夫人,夫人快看……”
“灵堂之上,不得大呼小叫。”
秦菀玉恹恹地训斥,抬眼惊恐地看见祭台的烛火燃起幽幽青绿,莹莹似冷翠,发出渗人的光。耳边有“刺啦”一声响起,棺木停放的铁架边缘也亮起同样的绿焰。她骇然大惊,命令道:“还不赶快灭火!”
仆役们迟疑,联想到花楼女郎们来吊唁说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可是鬼火啊,谁敢去灭。
秦菀玉咬牙,抄起一旁给宾客们净手的铜盆,将水哗啦泼到了架子上,仆役们见她带头,怕被责罚,三三两两跟着灭火,火很快熄灭了。
祭台烛火的绿光没亮多久,也灭了。
回想起来还头皮发麻,幽绿焰火一朵一朵,连不成火海,倒像是路边随处开的野花,阴界的路边。
灵堂陷入昏暗,只有稀薄月华。
秦菀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日是夫君入土为安的大日子,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搅扰,今夜灵堂之事,你们要是敢往外泄露一个字,我就……”
“就如何?”
一道老迈的声音接过了她的话。
秦菀玉仓惶回头,严家二老爷就站在灵堂之外,拄着拐杖,手背青筋攥得绷起,不知已看了多久。
第27章 “睡吧,爷给你守夜打老……
“令郎面色淤紫,十指灰青,用银针探过喉头、肠道,银针发黑,用皂角水揩洗不净,是中毒征兆。”
严宅里,仵作朝严家二老爷严瑞禀告验尸结果。
严瑞捏紧了椅子扶手:“何时中的毒?”
仵作微叹:“若能早些解剖验尸,小人定能给严二老爷更准确的推断,令郎仙去好几日,即便尸体竭力保存,也有轻微腐烂,只能推断是死前三至五日。”
三至五日。
严家二老爷的嫡子缠绵病榻好一阵,都待在府内,能接触到的只有府中人。可相距这些天,要回忆和追查起来又有困难,是个棘手活儿。
梁知府两只胖乎乎的手揣在官腰带上盘饶,心里小九九转了几圈,“严二老爷,您看这案子怎么处理?关在狱里头的闻大夫是不是放出来好?”
“谁说要放人?”
严瑞瞭他一眼,拄着拐杖站起,沉声吩咐管事:“严府自今日起,没有我手牌,任何人只进不出,日常采买供需交给庆平负责。”
知府和仵作面面相觑。
管事已摆出送客姿态:“两位辛苦,请随我来。”
几人走出去了。
惴惴不安等了一夜的秦菀玉进来:“公爹。”
严瑞苍老的眼神在她憔悴的面上扫过:“是中毒。”
“怎会?”
秦菀玉捂住唇边惊呼,眼眶转瞬就红了,抚着裙裾在他面前跪下,“儿媳有错,儿媳昨夜想阻止公爹请仵作验尸,差点就让夫君含冤入土了。”
“你也是为了海儿的体面,不怪你。操办丧事好几日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严瑞淡声宽了两句,他儿子得的病不干净,哪个仵作看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便不验尸,外头早有捕风捉影的传闻了。
秦菀玉颔首离去。
严瑞待人走了,看向手边摆着的帖子。
近日蹊跷事多,先是鬼火,再是这个。皇都毅勇侯府的嫡子正儿八经发的拜帖,明明同严家八竿子打不上的关系,今日一早就有小厮登门递送来了,生怕晚了一时一刻似的。
“游公子,打听到了!”
客栈上房里,荆芥跑腿回来,先灌了一大口茶,“严家没出殡,那些筹备事宜都作罢了,还有,知府和仵作今日一早就从严府后门进去了,挨着晌午的时辰由严府管事送出来。”
“好!”游介然一拍大腿,“这下严二老爷知道自己儿子是被毒死的,总算没理由把闻大夫关着了吧。”
他看向陆执方,后者神色没有他想的轻松。
“放不放人,且看今日。”
馥梨就在屋里听差,也陪他们等着。
申时过半,没等到闻人语被释放的消息,却等来客栈小二通传:“客人,严家二老爷拿着您的帖子,说要上来拜会,正在一楼大堂等着呢。”
屋内几人都是一愣。
游介然发帖是想登门,留了歇脚客栈的地址,但没成想严家二老爷会找上门。他示意馥梨再上新茶,抬声应答了,“快快请人进来。”
严瑞着一身暗黑兔毫褂子,拄着拐杖踏入,目光在游介然与陆执方两人面上转,“哪位是毅勇侯府的公子?”眼前两人,一人面容平静,一人笑意吟吟,都是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的郎君。
“毅勇侯府不成器的那位,是在下,严二老爷唤我一声介然便好,”游介然转头,看陆执方顿了顿,“这位是……”“晚辈是游公子好友,姓宋,名良弼。”
陆执方面不改色报了个假名。
馥梨正给严瑞倒着茶,顿了顿,手稳住了。
“游公子,”严瑞并不坐,直奔主题:“犬子灵堂的那些鬼火,是不是游公子的手笔?”
游介然呛咳了一下:“什么鬼火?晚辈不知情。”
“你来吊唁时,为闻人语说过话。”
严瑞目光朝他看来,冷冷一笑,“你想我放了闻人语,你也有求于他?他可是个庸医。”
“严二老爷当真觉得,令郎是命丧闻人语之手?”
“老夫一把老骨头登门求证,是想听个答案,不是想来讨论犬子之死的。”严瑞沉着脸,拐杖一戳地面,咚一声闷响,看向突然插话的陆执方。
严家掌钦天监,玄妙神怪之事不是没碰过,还分得清哪些是怪力,哪些是人为。
陆执方分毫不惧他威势,平心静气道:“您老要是心里没有疑虑,不会叫仵作去剖验,鬼火是推波助澜,谁的手笔在严老心里,真的这般重要吗?”
这话戳中了严瑞的心思。
儿子身体虚毛病多,他是知道的,酒色伤身,可严家也没少给他补给他治,怎么就突然间一命呜呼?
闻人语当夜被迫施针可是说了,能保三天性命。儿子丧事办完,他的怒火也渐渐冷下来。
游介然附和:“是啊,既然您老都知道了,是有人下毒,就该叫官府把这人揪出来,把闻大夫放出来。”
严瑞不为所动:“他闻人语不是眼高于顶,隔三差五去云游,三催四请还不来,我儿至于拖到病入膏肓?他今日入狱是自作孽的苦果,凡是害我儿的,我都不能叫他好过。”
再者,严家已大张旗鼓把人扭送官府,眼下放出来不是等同于自打脸面,承认过失了吗?
游介然给他一番颠倒黑白的迁怒噎住。
陆执方捕捉到了关键:“若是游公子帮严二老爷找到真凶呢?用真凶交换闻人语。”
严瑞冷哼一声,并不相信:“二位自比明察秋毫的狄公不成?还抢起了官府断案缉凶的差事。”
“晚辈宋良弼,本在塞州任推官掌邢狱,得了调令到大理寺任寺丞,在赴任路途上结识的游公子。严二老爷不相信,大可去信皇城打探。”
陆执方神色磊落地自报家门。
不用大老远寄信去皇城,五品以上官员调令会有邸报。这是严瑞一句话就能和梁知府确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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