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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双飞雁》100-110(第7/13页)
你还没写好吗?你再不来,我可一个人吃掉了。”
拉开的帘子送来甲板上烤鱼的香味,于是她只好打消了自己再写一页的打算,匆匆结尾,放下笔出去吃烤鱼。
她吃的那种鱼也给孟取善送了一些来,是一包和本地渔民买的鱼干。
孟取善在梁京收到第一封信时,孟惜和已经到了宁州,安顿了下来,正在郡王府里给妹妹写第二封信。
宁州比梁京更热一些,孟
惜和早换上了薄纱裙,刚洗过的头发松松挽在身后。
今夜的月光同样很亮,把庭前的花树影子投在窗前,屋内燃着驱蚊的香。
除了孟惜和沙沙写字的声音,还有摇椅晃动的声音。
芳信躺在躺椅上,左脚搭着右脚,手里一把蒲扇摇晃,偶尔会给孟惜和送去一缕凉风。
“还没写完?你怎么每次给妹妹写信都写这么长,有这么多话要说吗?”芳信悠悠问。
孟惜和也想问他:“怎么每次我和妹妹写信你都要打岔?”
芳信用蒲扇盖着脸,轻哼两声,忽然坐起身,捡起她刚才弃用的一张信纸:“之前这张写得好好的,怎么又另起一张重新写了?我看看你写了什么……这不是写的挺好,为什么要重写?”
因为她写着写着又唠叨起来,担忧妹妹婚后和崔竞因为生活习惯以及观念不同,产生什么摩擦,想让她收敛一下性子,不要太过随意。
可写完了一看,又觉得不太好。一封信送回去就要那么久,写这些东西没得扫兴,还不如多写些风土人情。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宁州事。
宁州水路发达,正如它的名字一般,是个多年不曾有过战乱的祥和宁静之地。
虽说不能与附近淮州相比,但也是南部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
从这一点上看,皇帝当初给侄子选封地时,也是一片疼爱之心。
早在听说宁郡王要来封地,宁州一众官员就着手为这位郡王爷修缮王府。
还有本地富户,共同努力之下,在宁郡王一行到来之前,收拾出了一座规模颇大的奢华宅院。
这里原来是宁州首富的一座私人园林,如今贡献出来,也是为了和宁郡王搭上关系。
刚来时,孟惜和还不知内情,看到宁州这座宁郡王府如此奢华,连宅院里侍女厨娘都配备整齐,不由感到惊讶。
芳信却安之若素,先推说旅途劳累需要休整,大门一关谢客三天,把一众本地官员的拜见全拦在门外。
三天之后,他们差不多都收拾好了,宁州知州、各地郡守等官员都坐不住了,再次前来拜访。
这事按理需要宁郡王出面接见,但这日早上,芳信只是躺在躺椅上,握着一卷书对孟惜和说:“不如你去替我见他们。”
孟惜和以为他懒病犯了,或是又突发奇想和她开玩笑,还催促了他两句:“快些起来吧,那些官员按规矩来拜见你,我一个当侧妃的女子,出面见他们怎么像话呢。”
谁知芳信将书一放,忽然和她大谈起道家阴阳之道。
“道家讲究阴阳相生,却不是指的一男一女,而是一个人身体中的阴阳之气需要平衡。譬如现下,一个劲鼓吹男子英勇健壮,而要女子柔顺如水,就是不对的。”
“阳性的男子更该修阴性的宽容柔和之心,而阴性的女子则要修阳性的刚强坚毅。如此一个人阴阳平衡,才是最佳的状态。”
孟惜和:“……所以呢?”
芳信:“我如今因舟车劳顿,不堪旅途艰辛而病倒了,正是夫人你替我出面应对的时机啊,正好也有利于培养你刚强的一面。”
舟车劳顿是真的,但病倒?他那个身体,每天早晚都练功修行的人,说什么胡话。
孟惜和分不清他是想偷懒,还是真心想让她修什么道家的阴阳平衡。
“更何况,你我夫妻一体,你替我去见客,有什么不合适的。”芳信挥挥手,示意她赶紧去,随即将书往脸上一盖,双手在胸口握着捏了个太平诀。
那个安详的样子,看起来是谁都喊不起来了。
孟惜和没办法,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她去就是了。
她换了身衣服,带着侍女往前厅去见那些官员。
看到她出现,一众等待的官员面色各异。孟惜和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在主位上坐下。
片刻后,知州出声和气地问道:“这位是孟侧妃吧,我等今日来拜见宁郡王,不知郡王可有空见我们?”
孟惜和点头示意,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忧色:“殿下千里迢迢从梁京过来,大抵是水土不服,如今身体不适只能卧床,不好叫你们去拜见。”
“我替他来与诸位见一面,请诸位安心,也不必拘礼,诸位心意殿下已经明了。”
她这么说,众官员也不好继续说要见人,自然是安慰一通,又热心介绍本地知名的医者,最后留下礼物,纷纷识趣告退。
孟惜和将上门来的人都打发走,回去后面时,太阳已经从芳信的脑袋移到他的腰间。
“怎么样,累到了吗?”芳信听到她的脚步声,将书从脸上拿下来问。
“这有什么累的。”孟惜和道。
她嫁给林渊那些年,也不是没替他交际过,虽然那时来往的都是各家娘子夫人,但今日她发现男人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男人们还更好应付一些。
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同了,所以感觉更轻松些。当林渊的妻子时,她要托着别人,要赔笑脸,但现在,都是别人对她赔笑脸。
“今日还是辛苦你了,来,你坐。”芳信起身,把她按到躺椅上,自己转而坐到一旁。
孟惜和在他的“宝座”上晃了两下,说道:“方才我见那些人时,詹都监与马都监都在一旁听着。”
詹平和马笠,就是他们来宁州时,宫中派来照顾侄子的两位都监。
两人刚上路时,都跟在马车旁,孟惜和总觉得他们在窥探什么,令人感到不舒服。
后来芳信说要改走水路,这两位都监晕船,自从上了船就一直吐,只能躺在船舱里休息。
那位马都监出发时还有胖胖的肚子,现在这一路下来,肚子都瘦了半个。
所以这几日,两人都很消停,芳信不许他们进他们生活的内院,两人也只得乖乖听从。
“你不愿意自己去见那些官员,是怕被这两位都监传到京中,犯了陛下的忌讳,想要避嫌?”孟惜和低声问。
芳信笑而不语,只捏了捏她的手。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孟惜和脸一冷,甩开他的手就要扭过身。
芳信一下又把她翻了回来:“你看你,急什么。”
“我要是说,你猜对了,那以后这样的事你就愿意都代劳了?”芳信脚踩着摇椅的支脚,让椅子慢慢摇晃起来。
“正如你所说,我们是夫妻,应当互为支撑,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也会支撑你。”孟惜和认真道。
芳信望着她半晌,忽然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大口。
“……青天白日的,还在外面,忽然又干什么。”孟惜和羞恼地擦了一下脸。
芳信继续摩挲她的手,笑吟吟道:“我的大娘子真是厉害,不过要是哪天累了,也要告诉我,不要强撑。”
到宁州后,几乎一切的对外交际,都由孟惜和出面,很快宁州权贵阶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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