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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扮男装拿稳权宦剧本》80-90(第11/13页)
挥使对您也是敬重有加,临行前还特意走回来跟您道别,嘱咐安危。”
“嗯,因为咱家值得人敬重。”
“……”
“掌印。”
“嗯?”
“咱们此举能成吗?”郭明捏了把手心中的汗,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忧虑。
目光射向已经集结在城门上的守军,白惜时气定神闲,声线笃定,“能成。”
“有咱家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说到这里侧头看了一眼郭明,“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
伸手,接过身后小将递过来的弓箭,白惜时驱马前行,最后在城门射程范围外停了下来。眼看上头的人就要放箭,白惜时一声令下,熄灭前段数百盏明火。
其实能不能成她亦不知,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郭明,以及后头的一千骑兵树立一个信念,一个一切尽在掌握,此行必可打开金舒城门的信念。
如若她都露怯?那便毫无胜算。
拿出皇帝亲笔书下的招抚玺书,绑于箭尾,继而手挽长弓,白惜时独行上前,对准城门上的守军空档,随着“噌”的一把弦声嗡鸣,那箭便如长虹贯日,直插入城楼高台。
与此同时,白惜时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城楼外响起,“辽东巡抚陈越斩杀无辜军民,冒领军功,天子得知震怒降罪,下令斩立决。当前,天子已明了各位军将不得已的苦衷,特派我等安抚宣慰,诏书方才已随箭奉上,诸位大可取下一观。”
说话间,那箭上的文书早已被取下,呈与城门守将。
见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蜿蜒如长龙,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火把队伍,白惜时的声线更加威肃俨然。
“降,则仍是我大魏子民,之前种种既往不咎。战,便是与后越勾结反身背叛。而我大魏对子民宽容,对叛军却绝不留情,今日天明前城门若是未开,我十万铁蹄必定踏平金舒城!”
说完稍待片刻,等城楼之人放下招抚书,白惜时才不紧不慢又问了一句,“怎么样?诸将士想好了吗?”
第89章 第89章
白惜时朗声问完话后,城门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她有过这样的预料,并不气馁,如若只是这么一番话就能叫城门大开,估计刘尚书亦早已敲开金舒城的防守。
而她更清楚,其实此刻不愿妥协的是将领,并不是人数众多的兵士。
将领是兵变的领头者,很有可能已被后越策反,早就勾结在一起,即便有招抚玺书在,他们仍怕被秋后算账、革职问罪。
因为被逼兵变和投敌反叛,本来就是两码事。
而白惜时眼下要做的,是继续动摇军心。
一声令下“放箭”,顷刻间数百支箭矢朝着城楼而去,起先守军还慌忙准备迎战,继而发现射来的箭矢上并没有箭头,而每一根箭身上都绑着一根纸条。
疑惑之下,不少人都将那纸条拆了下来,上头的内容其实与方才招抚玺书上的一致。
那是在出发金舒城前,白惜时与人花费了大半个晚上誊抄出来的,为的就是今日一用。
与此同时,郭明又高声将玺书上的内容宣读一遍,而城楼上的守将此刻已下令放箭还击,试图打断郭明,但望着身后曲折看不到尽头的明火,许多兵士都迟疑了。
敌众我寡,这场战,打不赢。
大军压境,即便只是不战而围,用不了一段时日城中的粮草耗尽,依旧是身死异乡的下场。
可眼下,还有第二种选择。借着火光,许多人看着那封誊抄下来的招抚书,即便不识字,方才的郭明高声宣读的声音仍字字萦绕在耳。
辽东巡抚陈越已被问罪,朝廷承诺既往不咎,他们还有活的机会……
箭矢稀稀拉拉向城楼下射过来,不再带有誓死守城的决心,眼看时机成熟,白惜时又朗声问了一句,“父母妻儿均在大魏,诸位将士,真的不想回家吗?”
“如若还想尽子之孝,尽夫之责,打开城门!尔等不是罪人,仍是我大魏浴血沙场,捍守国门的兵!”
说完这句话后,白惜时该做的便已经都做了,此时唯剩等待。其实她亦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胸有成竹、气定神闲,一颗心悬在半空之中,攥紧拳头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城楼上先是起了一阵骚动,继而本就杂乱无章的箭矢也逐渐停止,不知等了多久,最后随着“嗡隆”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固若金汤的金舒城门,就这样在白惜时、郭明面前打开了。
火把明灭,人影攒动,金舒城的兵士和百姓们不顾守将反对,联合起来为大魏骑兵打开了一条入城通道。
成了!望着黑夜之中洞开的城门,白惜时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郭明亦面上难掩激动,手持缰绳,随他一起纵马入城。
兵变的军士见到来人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接旨,即便在天明之后得知大军根本未到,但彼时金舒城已被白惜时、郭明接管,后悔无用。
何况乎入城将领确实信守诺言,并未问罪,兵士们亦想要归家与亲人团聚。
后面的一应事宜便顺利起来,在接管了金舒城后,白惜时留守,郭明带着部分守军和八百轻骑,继续追剩下的据点而去。
金舒城后的兵变之士势单力寡,郭明一路势如破竹,费了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便追回收编了绝大部分军队。
捷报一封封传回大本营,亦给正在与后越激战的大魏军将吃了一颗定心丸,解了回顾之忧。
等到白惜时再回去辽东大本营,已经是四十日之后,此时大魏与后越也已在北部边境完成几轮交战,滕烈沉稳于阵前指挥,待到开春之际,亦将后越彻底驱除出境,不敢再犯。
两个月过去,一切推进的都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唯剩解决完最后一件事,他们应当就可以归京。
那便是捉拿被后越策反的两名参将,后越撤退的时候将两名大魏叛将一同带走,二人知道大魏不少边防机密和排兵布阵套法,如若此二人长期留在后越,必将后患无穷。
因而最后一战彻底击退敌军后,滕烈并没有随大部队归营,而是卸下战甲,与朱文杰带上一队骑兵策马追逃军而去。
后续不再是激战,而是追踪缉拿,能活捉那二名参将便活捉,不能活捉,寻机会射杀。
但后越军队撤退的道路上,有一处飞天关,两侧均是高崖,中间唯剩一条低谷走道,此地易守难攻,如若让后越得知有大魏将士于后追踪,埋伏于此处,几乎可使其全军覆没。
当得知大军即将归营,但滕烈与朱文杰带着一队轻骑追去了飞天关,白惜时思量此举虽涉险,但滕烈在两军对阵之中都可临危不惧、指挥若定,必当会提前规避,不在飞天关给敌军可乘之机。
思及此,白惜时掀帘走出了主帐,她预备静待佳音,顺带收整行装,然后等滕烈此次回来,一行人等应当便可踏上返京之程。
在回自己营帐的路上,白惜时偶然听见了两位小将谈话,起先并未放在心上,向前走了几步才倏然一顿,回首确认。
“你们说在返程路上遇到什么人?”
那两个小将被白惜时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停了半晌才重复道:“巡防民兵。”
“多少人?”
“就两、三个。”
征纳辽东当地男子农闲时担任民兵,巡防边境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掌印的表情为何如此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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