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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钓系美人被迫和亲后》50-60(第11/13页)
陆景策这辈子后悔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全都与怜枝有关。
他当初就不该忍的,十八岁那年在行宫中时第一次对怜枝起欲,他就该按着沈怜枝,让他从里到外都成他的人。
那时候的沈怜枝会哭哭啼啼地说怕吗?怎么会,那时候的怜枝多么可爱,多么爱他啊——陆景策敢打包票,只要他说要,沈怜枝绝对会怯怯地自己主动贴上来。
他忍什么?装什么正人君子!白白将人拱手相让,白白让人捷足先登,陆景策只要一想到这,便气得心口都痛,他也气沈怜枝,嘴上说着怕,偏偏眼神还在引他——
陆景策极想不管不顾地在沈怜枝身上释放他所有的欲望,只是现在他不得不忍,他能将怜枝再带回来,靠的就是会忍。
“怜枝,怎得了?”陆景策轻声询问他。
怜枝张了张嘴,与陆景策所想的不同,他其实并没有在刻意惑人,在这一点上,陆景策倒是与斯钦巴日意外的同步,沈怜枝又瞟了眼他:“真的不要紧?”
“可是哥哥……看起来好难受。”怜枝小声道。
“你不要我…”
“怜枝。”陆景策打断他的话,他深深叹气,“别再勾我。”
沈怜枝伸出去的手僵了僵,陆景策那深沉的眼神已有些藏不住了,怜枝亦有所感,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
陆景策垂眼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自我疏解这种事,在十八岁后对怜枝起欲后陆景策已数不清自己做多少回了。
……
“额……”陆景策闷哼一声,喘息片刻,将手中的帕子扔进火盆中,而后他站起身叫了水,陆景策吩咐了几句下去,那奴才听罢,面上滑过丝诧异,可到底是照着做了。
不一会便见几个奴才合力将个木盆端至陆景策面前,木盆中的水满的几乎要溢出来,水面上也尽是浮冰,丝丝缕缕的寒意直往上窜。
陆景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那几个奴才也极有眼力见地退下了,待营帐中只剩他一人时,陆景策才将衣衫褪尽钻进木盆中。
极寒的冰水包裹住他的全身,陆景策未着寸缕,从头到脚都饱受冰寒折磨,寒冬腊月里泡冰水,真是连骨血都仿佛要被冻得凝固了,没一会陆景策的脸便变得青白。
可不知他想到什么,陆景策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阴鸷的笑容。
第059章 貌合神离(上)
恐怕这草原上真有什么阴邪在。
沈怜枝病好了, 陆景策却病倒了,自怜枝认识他以来,就没见到过陆景策抱恙的模样, 哥哥好像从来不会染疾的——更罔论病成这样。
“咳……咳咳…”陆景策虚弱地呛咳着, 脸色苍白, 素来微挑的唇枯槁起皮, 怜枝坐在他床头,搀扶着他坐起来, 而后又去摸他的脸,“景策哥哥。”
“咳…怜枝, 你坐近些。”沈怜枝不明所以地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只见陆景策无力地将脑袋靠在怜枝身上, 又主动仰起脸蹭了蹭他的手心。”
怜枝被他冻得手一激灵,“呀,好冰。”
“嗯。”陆景策虚弱无力地应了一声, “好冷。”
陆景策在病时显现出一些罕见的脆弱,奴才将药呈上来, 沈怜枝便主动地给陆景策喂药, 可他就不是伺候别人的命, 舀了一汤匙的药,还不等灌入陆景策口中已洒了大半。
陆景策垂放在边上的手都被他烫红了,怜枝有些羞赧,再欲抬手时又被陆景策施力按了下去。
“怜枝。”陆景策拍拍他的手背,“这种事不必你来做, 让奴才来罢。”
怜枝的脸更红了, 他如此殷勤地伺候陆景策,是因为他心里有愧——怜枝已知道了, 陆景策昨日泡了一夜的冰水,这才会着了风寒。
“哥哥,你真傻。”怜枝小声道,“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连怜枝都说这是蠢事,因而陆景策这样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举措就更为荒谬了,陆景策垂眼笑了笑,脸颊浮上血色,“因为怜枝……哥哥太想你了。”
这一句短短的话在怜枝心头敲了一记,好像在湖中丢了一粒石子,石子费不了多久便沉下去了,可湖面却泛起涟漪,荡漾许久才逐渐平静。
沈怜枝的喉结上下一滚,他再看向陆景策,正好与其四目相对——陆景策倚在床头,柔柔地对他笑,“哥哥错了。”
……
他向怜枝低头,向怜枝示弱,潜移默化地抹去怜枝对他的防备。不得不说陆景策这一手玩的实在是高明,几日的病养下来,又将怜枝的心拉回到了他的身边。
“怜枝……怜枝……醒醒。”沈怜枝正倚靠在车厢里头小憩,睡得正混沌间,忽然被这一声声给唤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陆景策正浅笑着盯着他看。
“咱们就要到雁门关了,等出关后,要不了多久便能回长安了。”
怜枝眼中闪着光芒,“真的?”
他兴冲冲地越过陆景策,半撑在他身上去拨开车帘,半个脑袋都谈探出去了,陆景策有些哭笑不得地扶住他的腰,“当心……别摔出了。”
怜枝的瞌睡都跑光了,眼也不眨地注视着外头,他看着积雪未化尽的草原连环画一般在他眼前闪过,沈怜枝忽然觉得恍惚——
一年前,他也是看着这样的一幕幕来到草原上,那时的沈怜枝以为自己会一辈子留在这里,谁曾想才过了短短一年便能回家了……
忽然,怜枝的眼前闪现过什么,他面上还未敛去的笑忽然僵住,唇角轻轻地抽搐着,陆景策注意到了他的这一变化,而后默不作声地随着怜枝目光看去——一间马厩。
甚至是有些破旧的马厩,有个身着胡服的年迈平凡男子将一桶水提到马厩内……没什么稀奇的,陆景策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
可他心中却暗流涌动,陆景策知道他离开后,怜枝曾尝试着出逃过一次,只是将要逃出雁门关时,又被抓了回去。
沈怜枝在此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能突破层层包围逃到雁门关已是很了不得的了,当初他离成功逃出大夏境内只差一步之遥——
那是因为有个人带着他。
那是斯钦巴日的亲信,旭日干。
陆景策在大夏的日子虽短,却看的很透彻,他也看出了那旭日干对沈怜枝的心思不纯,只是他确实没想到,这个旭日干看着老实木讷,竟然真有这样的胆子,将沈怜枝带走。
不过他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命,还不是入了土,陆景策不以为然,可怜枝是个重情的人,陆景策庆幸他重情,也恼恨他重情。
在陆景策看来,沈怜枝只要念着他一个人就行了,有些无关紧要的人,管他死活做什么呢?
只可惜沈怜枝不是这么想的,他看着这一片土地,又想起那短短几日旭日干陪在他身边时的种种。
虽说他最早对旭日干是利用,可他又不是块石头,旭日干这样掏心掏肺地对他,哪怕沈怜枝对他没有那种情意,也会被其真挚的感情给打动。
但是旭日干死了,是因为他死的。
斯钦巴日迫使他亲手杀了对方,这是沈怜枝心中永远的痛,他会永远背着这份愧疚活下去——
后来的沈怜枝与斯钦巴日闹到如此难堪的境地,有大半的缘由也是因为旭日干,当初怜枝捅了斯钦巴日一刀,其中有对于斯钦巴日当初对他所做过那些事的恨,亦有对于旭日干死的怨愤。
怜枝触景生情,有些失落,他垂首默然,陆景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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