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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今天也很好哄》30-40(第14/15页)
她腰间的软肉,慢条斯理地开始翻起旧账:“一个破烂行宫的普通景色,爱妃都执意想跟着太后去看看。江南之美景,难道不想亲眼去见见?”
“随州离清河也不算太远,说不定还能回家省亲一趟。爱妃上回不是才同朕说,很是思念萧县令么。”
萧知云(咬牙):还以为他真的那么大度,原来都在这等着她呢。
第40章 第40章
萧知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谄媚地向他眨眨眼:“陛下……陛下有些太体贴妾了。”
伶舟行满意应下,大方笑道:“无妨。”
……无妨,他当然觉得无妨了。她都要笑僵了,眼睛再眨下去也快抽筋了。
萧知云挫败地瘫了回去。
闻太傅深深叹了口气,陛下亲自南下,未免太过冒险了些。本想着贵妃娘娘能劝说一二,但这样看来,陛下是心意已决了。
“那老臣便先行告退了。”闻太傅躬身退下,贵妃娘娘跟着同去也好。只希望届时离京之后,陛下能顾及身边有娘娘在,行事不过于太冲动。
果然如萧知云所料,她病差不多好了后,伶舟行却仍是一副脸色苍白的重病模样躺着。
因着这几日突然的起热,他眼尾的红一直褪不下,嗓子也是哑得不像话。
福禄悄悄建议道:“娘娘莫不先搬回云意殿调养调养身子。”
萧知云有些犹豫,但看向眼神幽怨的伶舟行,躺在榻上不说话只是望向她的时候,瞧上去还怪可怜的。
算了,总归她也才好,不怕被他过了病气。
人生病难受的时候,总是格外乖巧安静些。萧知云走到榻边坐下,给他换了额上的帕子。这表示她有在好好地照顾人,毕竟别的事都干得笨手笨脚的。
然后又脱了鞋上床继续躺着,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
然后又到了用药的时候。
萧知云:“喝药。”
伶舟行(扭头):“不喝。”
萧知云偷偷垂眸拭泪,吸吸鼻子发出哽咽的声音,肩膀一颤一颤的:“呜呜,妾是担心陛下万一死掉怎么办?”
端着药的宫女吓得抖了抖玉盘,险些将药给洒出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宫里也就只有娘娘敢这么在陛下面前口不择言了。
伶舟行回过头看她浮夸的演技,握在手心里的帕子一点湿痕都没有。他颇为嫌弃地皱起眉来,端起药仰头一饮而尽:“担心什么,死不了。”
“就这么怕死?”
萧知云顺溜地点点头,是呀是呀,这不是还仰仗他在宫里过舒服日子嘛。
她满意地接过空碗,心想每回哄他喝药都是演技大赏,这招都快被她用烂了,居然还能管用。
“朕好得慢些,不就能再晚些南下,爱妃不是不想去么?”
又提这破事,萧知云面无表情地继续点头敷衍:“去去去,妾想去极了。”
她回答得一点都不专心,答案也不令人满意。伶舟行甚不高兴地冷哼一声,又将话折回去。
“朕倒是觉得,爱妃更怕死些。”
萧知云又点头嗯嗯应下,转头将碗放回宫女端着的玉盘上。随便他怎么说,但还是建议嗓子不舒服就别说这么多话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
看看看,又在阴阳怪气地喊她爱妃了。
伶舟行突然问道:“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萧知云脑袋嗡的一声,动作愣在空中。瓷碗也就这么从她手里滑落,清脆地摔在了地上。吓得小宫女赶紧放下了玉盘跪了下去。
身后锐利的目光令人难以忽视。她呼吸一滞,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猛地回头怔怔看向伶舟行。
她是怎么死的。
深不见底的井水冰凉,想出声呼救胸腔却被压迫得喘不上气,眼前漆黑一片,逐渐见不到光亮。
只能意识清醒地越陷越深。
所以醒来后,变得既怕水,也怕黑。
伶舟行看清她眼底闪过的恐惧,不悦地皱了皱眉。
萧知云被他吓到了,脑子里一团乱麻,心跳如雷,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眼神闪躲地干巴巴道:“就,就算有上辈子……,妾又怎么会知道。”
说罢,便手脚并行地跳下床,拎起地上跪着的小宫女,便步子哒哒地慌乱往殿外走:“……碗摔碎了,妾去叫人来清扫!”
伶舟行沉默地看她僵硬逃离的背影,眉宇间显出不快。
心底莫名生出些烦躁来。
福禄领着进宫来的几位朝大臣过来,正准备带他们面见陛下。见萧知云匆匆从养心殿里头出来,以为是有什么急事,便问道:“娘娘这是要去何处?”
“我……我散散心。”萧知云提着裙子,随意地朝他摆摆手,便和朝臣们擦肩而过。她只是一时还缓不过来,怕自己藏不住事,在伶舟行面前胡乱说错了什么话。
他这个人,疑心重的要死,一点不对劲都半分瞒不住的,到时候圆都圆不回来。
萧知云不免郁闷地叹了口气,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和伶舟行坦白一切。
沈长卿回看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贵妃娘娘看上去,似乎脸色不大好。”
福禄都见习惯了,陛下娘娘一贯如此,但这宫里谁不说一*句他们感情极好,就连瘫着的习惯姿势都那么相像。
宫外的几位大人没见过,不打紧,他便笑着同诸位大人解释道:“大人不必担心,娘娘与陛下经常闹些小矛盾,过会儿就又会和好如初了。”
似是有人轻笑一声。
也不知是何意,总归是突兀至极。
福禄眯眼看去,是跟着沈长卿进宫的那位公子,自称姓肃。说是在治水一事上献言献策立下大功,虽无官职在身,陛下却特意恩准他进宫面圣。
此人自称早年间脸上受了伤,伤疤极为可怖,便以面具示人。如今看来,性子也很是奇怪。这样的人空有才能,却难以在朝中立足,若是在陛下面前出言不逊,也不知还有没有命来受教训。
沈长卿知道他的性子直,这位福禄公公也是御前惹不起的人物,便笑着出来和稀泥。福禄自也是不客气地哼了一声,又领着他们继续向前。
“肃兄?”身后空荡荡的,沈长卿奇怪地回头看去,好生吓了一跳。见他仍站在原地,目光看向那位匆匆离去的贵妃娘娘的背影。
是在宫里受气了么。
都被气的脚步不稳了,眼睛好像也是红的,别人却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只是小矛盾,很快便会好的”。
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受了委屈也只是能自己咽下。宫中偌大,可有她的一席之地,不至于吵了架只可可怜怜地往外跑。
听上去是高高在上的贵妃,个中辛酸,恐怕都在那愁容里了,不过整日仰仗着伶舟行的鼻息度日。
沈长卿脑袋突突地疼,这可是后妃,还是陛下最宠爱的贵妃,多看几眼都是会掉脑袋的!
他在东郡时稳重可靠的肃兄哪去了,一进了宫便像换了个人似的,浑身都是刺。
沈长卿赶紧走回去推他,若是去晚了陛下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握紧的拳再度松开,萧时序已是换了副神情,自然道:“走吧。”
“陛下,沈大人和郭大人到了。”
养心殿内,宫人们才刚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瓷。萧时序站在殿外等候,他已无官职在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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