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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嘴硬爸高冷妈和破碎的他》3、好像这往事有点儿看头(第2/3页)
你方唱罢我登场,才奠定了后面四境分离的局面,人才辈出,英杰济济,无数传奇之人便是在此时名声大噪。
比如壤驷月曜最讨厌的君父,壤驷胤。
钟离月华听紫炁真人讲过许多关于乱祸之期的传闻,四境内的弟子几乎都是听着这些传说长大。
钟离月华看着兴奋得有些忘形的壤驷月曜,让他冷静一下。
可壤驷月曜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不停地说道:“娘亲,娘亲,我想看看你以前的样子。”
钟离月华觉得这都是发生过的事,而且他本人就是亲历者,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为了满足小狐狸,他还是往幻月殿走去。
钟离月华说:“你应当是来过这里吧。”
幻月殿由主殿、侧殿和后殿组成。主殿的屋顶高耸入云,殿顶镶嵌着一轮巨大的幻月石,这块石头能够吸收月光的力量,在夜晚为整个宫殿提供柔和而明亮的照明,主殿的大门由千年寒铁打造,门上雕刻着狐族的起源故事,从狐族诞生于灵林开始,到与其他种族的交流与纷争,刻画得细致入微。
宫殿大厅的地面是用整块的暖玉铺成,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王座。象征着权力的传承。
壤驷月曜小声哼了一下:“君父鲜少让我接触钟离家的人,他就是坏,怕我告状。”
钟离月华实在是不懂他们父子俩怎么这么大的隔阂。
他们当初决裂在前,可壤驷胤对这个孩子还是无比重视的。
不过钟离月华也觉得怀中这小子嘴里也没几句实话,所以暂且保留意见,嗯嗯了两句以示回应。
只能等之后再慢慢了解。
他们去的时候刚好是更年轻的钟离月华正在演武场训练狐族士兵。
钟离世家世代由白狐一家执掌狐印。
白狐一族人丁凋零,钟离月华这一代,只有他同自己的长姐钟离月莹。
本来他应当辅佐长姐执掌狐印的。
阳光洒在演武场上,钟离月华一袭全白劲装,身姿挺拔得如同松竹,白发竖起,几缕碎发飘动,只见他手持月华剑,剑身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对面的也是狐族一位将军,两人身形交错,瞬间战成一团。
钟离月华脚步如电,每一步踏出都带起一片尘土飞扬。他手中的月华剑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光影,剑影纵横交错,似能划破虚空,时而剑如蛟龙出海,直刺对手面门,那剑尖所指之处,仿佛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让人防不胜防。
战斗划下结尾时,钟离月华一个侧身闪过对方的猛力一击,紧接着借力旋转,月华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剑风呼啸着扫向对手。终于,随着钟离月华一个高高跃起,月华剑在空中挽出一个绚丽的剑花,然后朝着对面之人扫去,那将军额头上的汗珠滴落,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月华剑,单膝跪地,表示认输。
周围的人都被这激烈的打斗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两人。
壤驷月曜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娘亲,好帅,好帅。”
不远处钟离月华收剑而立,面不红气不喘,那精致的面容上透着一股笑意,行了个礼:“慕将军,得罪了。”
慕苍说是末将技不如人,殿下剑术又精进了几分。
一旁的侍女急忙走上前来,恭敬地递上一根擦汗的帕子,钟离月华刚接过帕子,他的护卫便走了过来,开口道:“殿下,妖族那边儿给咱们下请帖了。”
钟离月华摸着小狐脑袋,说这是他的护卫,名叫黑煞,身手可是极为了得,能在无声无息间取敌性命,像煞风。
大荒四大姓分别为壤驷,钟离,百里,和夹谷。
也是后来以此命名划分了四境的几个区域。
现在尚未划分如此清晰,不过几个强大的部族,各自为势,其中以壤驷龙族最盛。
当时的妖族主要聚集地是百里,此次给狐族下帖子是因为一场喜宴。
妖族的圣女百里音和夹谷皓尘的大婚。
百里夹谷结盟。
皇子迎娶圣女。
当时的局势是钟离月莹是狐族下一代的继承人,他们同样高冷孤傲强大。
他们还在商议,一道女声响起。
“华儿。”
钟离月华再次看见了他的长姐,钟离月莹。
“长姐。”
那时长姐是狐族下一代的继承人,她就像一轮高悬于夜空的冷月,清冷而美丽,她眉眼与钟离月华有几分相似,不过钟离月华却更为冷峻,她更柔和亲切。
壤驷月曜感觉到娘亲心情突然不好,目光落在那个穿着鹅黄裙与他说话的女子身上。
钟离月莹看着弟弟的时候目光温柔,带着几分宠溺之色。
“那就是你月莹姑姑。”
壤驷月曜听君父说过,他的姑姑死在祸乱大战中。
不远处钟离月莹拿起请柬,沉吟一瞬后开口道:“夹谷也是无可奈何,祸妖殃及了三座城池,百里族定是允诺了他们什么,这才促就了这场婚事。”
年轻一些的钟离月华皱眉道:“联姻有何用?若是夹谷一味当缩头乌龟不肯反抗,恐怕以后不是割让城池那么简单。”
钟离月莹只道:“孩子气,华儿,这次婚事你就代表狐族去吧。”
钟离月华与夹谷皓尘认识,他只是为好友不平,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子,最大的价值,就是作为联姻的对象。
如今再看,钟离月华只觉得自己那时总是天真孤傲,等到有一日他自己不得不寻求他人庇护之时,才知道身处其中的心酸与无助。
钟离月华回忆起什么,对壤驷月曜说:“我就是在这场大婚上见到了你君父。”
钟离月华虽然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壤驷月曜小脑袋一扬,反驳道:“说了他不是我君父!”
那模样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兽。
钟离月华懒得同小孩子计较,他伸出手,摸了摸小狐狸的头,随后,他抱起壤驷月曜,慢悠悠地走过狐族的大街小巷。
各种奇异的小物件和散发着灵光的草药琳琅满目摆在周围,钟离月华沉睡两百年,只觉得无比怀念。
壤驷月曜嘟囔着:“我不想看这些,我只想看年轻的娘亲。”
钟离月华听了,也不恼,只道:“小家伙,你闯了祸知道吗?我得找个地方修养神魂,然后回去,我们不能在此久呆。”
壤驷月曜:“那我一只小狐狸去看年轻娘亲可好?”
钟离月华料想自己也拴不住这只小狐狸。
不知这孩子像了谁,他和壤驷胤的性子来看,壤驷胤沉静得过分了,像他也不至于如此跳脱。
看来当真是壤驷胤这些年不闻不问,才让这孩子长得肆无忌惮。
恐怕回去之后,他得把孩子要过来。
钟离月华叮嘱道:“那你只管盯着年轻的我走,莫要乱跑。”
壤驷月曜乖巧地点点头,而后他好奇问:“娘亲你为何要同我君父成亲。”
他虽嘴上说着不认壤驷胤,可是嘴里下意识地还是叫着君父。
“这桩婚事想来当时也有几分无奈之举,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真是便宜那个人了。”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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