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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腰下刃》90-100(第7/14页)
如今已经给?褚暄停解了毒,接下来就?该将奴籍和良籍的事情提上?日程了,只要不再是太子府的侍药奴,她去哪里便?都不再受褚暄停的限制了。
除了身份一事,还有父兄尸首的事情。
此事她一直压着没有去问应寒川。
这件事她其实应该早就?去落实的,去应寒川那里确认父兄尸首当日到底是不是他带走的,只要父兄尸首找到,正如当日褚暄停所?说的那般,傅家的污名至少能够洗清一半。
可她始终还在胆怯。
虽然从阿姐那里得知了阿爹与陛下的计划,要锦衣卫带走他们的尸体?,可她也在担心,毕竟当日计划出了纰漏,她害怕万一当时先赶去的不是锦衣卫,而?是旁人,若是他们带走了父兄的尸首……
傅锦时每每想到这里都会退缩。
她害怕再也找不到,害怕父兄到最后也无法魂归故土。
想到这里她垂下眼。
可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早晚都是要面对的。
傅锦时想。
等云家一事结束吧。
她给?自己定了个期限。
云家伏法,她便?去问应寒川。
傅锦时出神?地想着,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又想到了云家和宗宴。
她的当务之急是扳倒云家。
先前秦家未除之时,她暂时不动?云家,是因为一下子对付两个世家不是件易事,甚至有可能会被反杀,但如今秦家已除,便?该轮到云家了。
而?如今云家虽被暂扣京城,但指不定何时便?能回晋州,毕竟边境不稳,晋州又是周转各处粮草的枢纽,至关重要。倘若不趁此机会一举扳倒,将来反倒会成为更大的麻烦。
她昨日也已经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宗宴,宗宴决定继续施行?原本?的计划,不过?实施者从他变作了另一人。
他没明说,但傅锦时大概能猜到是谁。
就?是不知云慵届时会保还是弃。
……
傅锦时在脑子里快速琢磨着接下来的安排,连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什么时候停了也没注意。
褚暄停穿好衣裳后,走到傅锦时的对面坐下,抬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什么呢?”
傅锦时被他的话拉回思绪,她回过?神?来,敛了情绪,一抬头目光一下子被褚暄停的衣裳吸引。
他今日罕见的穿了一身暗紫色的束腰衣裳,长细的腰封上?点缀着银质环扣,更显劲瘦的腰身。
褚暄停见傅锦时目露欣赏,眼底闪过?细碎笑意。
他从前很少穿紫色,觉得太扎眼,也太招摇,倒是看老二经常穿,但是前些日子制衣司的人来量尺寸,拿着花色让他挑选时,鬼使神?差的,他选了这个颜色。
“倒是少见殿下穿这个颜色。”傅锦时没有答褚暄停的话,而?是道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以此来扯开话题。
褚暄停放下茶水,张开胳膊,“如何?”
傅锦时想到褚暄停那日说她是“臭棋篓子”,于是道:“褚昼津的孔雀味被你学了十成。”
见褚暄停因她这句话僵了笑意,傅锦时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唐明珂还总说孤小心眼,真该让他看看你。”褚暄停冷哼。
他自然想得到褚暄停刺他这一句的原因,这几日统共就?那么一句话得罪过?。
傅锦时微微一笑道:“唐世子只会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倒是了解他。”褚暄停声音中的凉意更甚。
“我不仅了解他,我还了解你。”傅锦时望着褚暄停不阴不阳的神?情,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你有心仪的姑娘了。”
褚暄停冷不丁地听到傅锦时这样一句话,先是心中一跳,一时间不知道欣喜多一些还是忐忑多一些,但是紧接着又想到傅锦时在情爱方面木头疙瘩一样的脑子,骤然加快的心跳又瞬间恢复正常。
傅锦时不可能知道。
“此话何讲?”褚暄停询问。
傅锦时扬眉,戏谑道:“你这又是要遮掩疤痕,又是换如此亮眼的衣裳,不是有喜欢的姑娘还能是什么?”
大哥当年对着陆姐姐便?是如此,向来只喜欢黑色衣裳的人在同陆姐姐去乞巧节的庙会前,破天荒的去衣裳铺里做了一身新?衣裳,挑的颜色还是雪青紫,不仅如此,还去找三哥,让三哥帮他遮盖下巴上?的细小疤痕。
还有三哥,三哥当年有段日子也是像褚暄停今日这般反常,本?就?爱美的人更加爱美,出门前一日总是拉着她给?他挑衣裳,她也不知道一堆玄色衣裳有什么好挑的,出门当天还会仔细打理自己的头发,虽然她也不知道马尾有什么可打理的,反正她唯一看出来的变化就?是束发的发带上?的银饰不太一样。
后来她实在好奇,便?同非鸣一起?跟踪去看,而?后发现她三哥带着姑娘游船,那姑娘她不认识,但是她觉得三哥配不上?人家姑娘,因为哪有冬日游船的,她隔得老远都看到那姑娘冻得眼泪汪汪。
至于阿姐,阿姐不在参考范围内,因为阿姐从前每日都很张扬肆意,也极其洒脱自在,即便?是出去见那所?谓的“姐夫”,她也都是上?马就?走。
“谁家的姑娘?”傅锦时有些好奇。
她甚至在脑海里将褚暄停这些日子见过?的女子都过?了一遍,而?后发现,好像没几个人。
褚暄停见她真的只是在单纯的好奇,除此之外,没有半丝旁的,心下叹气,他觉得也许他该给?褚昼津去封信,问问他,他从前是如何追姑娘的。
第96章 第96章
春日多?雨水,细细的雨斜着落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浸湿了地面,弥漫出一股湿气,却并?不惹人厌烦。
褚暄停一早起来写折子,陈明自己的柯蓝之毒已解,派人送去?了宫里后?,便坐在软垫上煮茶赏雨。
这处便是先前他喂鱼的地方,正对着一大片湖,从?前他身体畏寒,即便阳光明媚的春日,也受不住这处的风,所?以即便是春日,这里也要关上门,再?遮挡上一层,以免冷风吹进来。
说起来,他许久没有坐在这处赏过春日的斜风细雨了。
今日难得清闲。
褚暄停望着细雨落入湖中,激荡起点点水珠与涟漪,养的几条锦鲤因着惊吓来回游动。
他嘴角含上了细微的笑意。
傅锦时?撑着伞站在不远处的桥上,见到的便是身着霜白翻领衣裳的褚暄停,头发半束,面上带着清浅笑意,一手撑着头懒洋洋的支在矮桌上,一只手中端着茶水轻转晃动,颇有些悠闲自在之感。
褚暄停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循着目光抬眼看去?,见是傅锦时?,眼底笑意更甚。
今日的傅锦时?穿了身月白衣衫,撑着伞站在桥上,颇有些温婉端庄之气,与几个月前的狼狈样子截然?相反。
“殿下好兴致。”傅锦时?下了桥,绕到前院,收了伞进屋,绕过屏风来到褚暄停身后?。
褚暄停放下茶水,转过头去?看傅锦时?。
他还记得傅锦时?刚来那日,她披风下的白色囚衣近乎被血染成了血衣,发丝凌乱的贴在脖颈与脸颊,整个人周身萦绕着恨与狠。
再?看如今,眉眼依旧锋利,却不复狼狈,衣衫干净整洁,气质清冽,甚至可以说万事皆在她股掌之中。
“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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