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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她的小影卫(女尊)》40-50(第9/16页)
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越冬逐渐开始僵硬的尸体,决然翻身上马。
那名士兵驱赶着被俘的一行人?,跟在马队后面。
她与崔行云并骑,走在队伍前方,向未央宫的方向行去。
在来这个?世?界执行任务之?前,她接受过工作需要的各项培训,骑马也是其中的一项。尽管她的骑术不能与身旁的将领相比,却也?并不丢人?,于她这个富贵亲王的身份倒很合宜。
未央宫离得并不很远。
未至跟前,她便已经瞧见前方人?马簇拥,黑压压的一团,马蹄声、呼喝声在夜色里格外喧哗。
崔行云望了一眼,轻声道:“看来晋阳侯的兵马冲破了北苑的守卫,已经到了。对?面的羽林卫,大约都是萧太师的人?。”
姜长宁点了点头,刚想与她商讨几句,却见前方,成?群的宫人?纷纷不要命一样地,向?她们这一处奔逃,显然是唯恐被殃及。
她一眼瞥见,其中有几名男子,即便入宫时刻意拣了样式素净的衣裳穿,在一众下?人?之?间,仍然显眼,便猜测应当是秦王或鲁王府的家眷。
趁着其中一个?经过她身旁,一把?伸手拉住。
“啊!”那男子惊慌喊叫了一声,倒头便要下?跪,“求求将军饶命,不要杀我,我身上的首饰财物都可以给你。”
姜长宁摇头叹息了一声,从马上探身过去:“不要你的命,和你打听个?人?。”
对?方惊魂未定:“什么?”
“一个?很年轻的男子,方才应当与你们在一起等候的,模样……长得很好看,你知道他此刻在哪里吗?”
“见倒是见过的,”对?方像是苦苦思索,又茫然摇了摇头,“只是方才打起来的时候,都往外面跑,一下?就跑散了,此后侍身便不晓得了。”
姜长宁沉默了一下?,沉着脸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身旁崔行云小心端详着她脸色,小声安慰:“殿下?不必太过担心,或许只是落在后面,我们再留心找找。那位公子,依末将前番所见,颇有些身手,更有胆识,想来不会有事的。”
她没有接话。
心里道,就是太有胆识了,才让人?心慌,还不如?寻常柔弱男子,一心知道逃命,反倒好了。不像他,天大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应了一声,仍旧策马前行。
未央宫前,一片肃杀。
兵马分为泾渭分明的两队,在宫门外对?峙。一边是羽林卫银光闪闪的软甲,站得笔挺,列队森严,另一边是从北疆战场上下?来的,风尘仆仆的铁衣,个?个?骑着战马。
她原是挤不进?去的,军中有人?认出她们,主?动让开一条路,才让她们策马走到队伍的前列。
走到一个?壮年女子身边。
女子已过不惑,鬓角微微掺了白,一张脸在北方的严寒与沙尘里吹得粗糙,面颊泛着两团皴裂的红,显得仿佛比实际的年岁更苍老些。
唯有一双眼睛,如?荒原里的狼,射着寒光,微微眯起时,眼尾的皱纹便愈加深刻,像是用刀刻在脸上的一样。
十足的武将,仿佛与她的名字格外不相称。
姜长宁没有真的见过她,但已经知道她是谁。
“晋阳侯安好,”她微微欠身,在马上行了个?礼,“许久不见了。”
季听儒的眼里,这才泛起几分笑?意:“齐王殿下?如?何这样客气。你护我一家老小的恩情,我还没来得及谢你。”
说罢,却不多言,只转头目视前方,方才稍稍有些暖的眼里,又冷意如?冰。
“闲话容后再说,今日先替陛下?诛杀乱臣贼子,方才是正事。”
率羽林卫在未央宫门前排开的,是萧玉书。
想来是等不及薛晏月回来,她只得亲自上阵发号施令,但她是一介文臣出身,又无马可骑,与其余军士一起站在地下?,较她们矮了一大截,气势上便先显得输了许多。瘦削的一个?身影,在夜色里并不起眼。
她一眼看见被绑着过来的薛晏月,忍不住闭了闭眼,低声斥:“你这蠢材。”
薛晏月垂头丧气的,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不敢声响。
她便将目光移到季听儒的脸上:“晋阳侯,别来无恙。”
“萧太师客气了,彼此彼此。”
“你可知,率部攻入皇宫,该当何罪?”
“本将军在朝为官二十载,这些规矩,倒还不用太师你教,”季听儒昂首冷声,“待事情过后,我自当领罚,别无二话。”
她道:“今日事急从权,我无召而入宫,便是要将你这乱臣贼子剿灭,还天下?一个?太平。”
萧玉书闻言,当即大笑?出声。
“晋阳侯在战场上多年,老身只当你性情严毅,没想到,竟也?学?会说玩笑?话了。”
她目光炯炯,半分不让。
“分明是领兵叛乱,却自称忠良。老身忠心护驾,倒被诬为反贼。天底下?竟还有这样荒唐的道理?。可叹陛下?眼前病重,若是传到她的耳中,不知她该如?何作想。”
夜风拂过士兵的衣角,和马的鬃毛。
一时没有人?说话,各人?都心知肚明。
的确谁也?不清白。
姜煜作为名义?上的帝王,已经不能够再掌控这个?王朝,无论是出于权力私欲也?好,出于任务所需也?罢,这里对?峙的双方,都想把?皇位的实权揽到自己手中,而将对?方除之?后快。
此刻,护驾就是最名正言顺的一个?幌子。
谁能将姜煜控制在手里,谁就握住了皇位正统,谁就在明面上站住了脚跟。
而至于不远的哪一天,姜煜这位人?人?皆知大限已近的陛下?,以何种方式,在何时驾崩,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了。
她与萧玉书的区别只在于,她并没有那样急于动手,而萧玉书急不可耐,步步紧逼,每一天都想要取她的性命,逼得她今日不得不反击。
但其实本质上,她们要做的事都是一样的。
姜长宁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反贼竟是我自己。
面上只低低叹了一口气:“萧太师果真要如?此吗?”
“齐王有何高见?”
“你手头不过大半副羽林卫,并京城守卫的两营,我这里却有崔将军率领倒戈的义?士,更有晋阳侯麾下?骑兵精锐。你的胜算实在不大。”
“齐王所言,仿佛有些道理?。”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神色竟不显得严峻,甚至有几分轻松散漫。
姜长宁稍怔了一下?。
就见她脸上,逐渐浮起揶揄的笑?:“若论兵力,眼下?老身的确落了下?风。不过古来交战,都讲究天时地利。齐王仿佛不记得,此刻我的身后,便是未央宫。”
她轻轻一扬眉,目光嘲讽。
“若是你攻入未央宫,才发现陛下?已经死于非命,身上满是箭矢,你猜这世?上有没有不透风的墙?陛下?尚有幼女能够继承大统,满朝文武,能不能信服你?”
“即便你与晋阳侯勾结一气,手握重兵,难道还能杀光大周的宗室朝臣,杀尽天下?悠悠众口吗?”
姜长宁的呼吸也?不由微微滞了滞。
得国不正,皇位不稳。
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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