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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她的小影卫(女尊)》30-40(第12/15页)
过,真的。”
“可是,江公子的出身那样低,却能得殿下如此爱重,甚至想要将正夫之位许给他。我当真是……”
他哽咽了?片刻,笑得有些自嘲:“侍身心胸狭隘,不能开解自己。”
姜长宁的视线落在面前案上:“本王仿佛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殿下是不曾说,但心里便是那样想的,不是吗?”
溪明的目光不闪不避,就直直地盯在她?脸上。这在平日里,在这个极懂礼数的人身上,是绝不会有的。
“那一夜宴席上,陛下兴致极高,有心要亲封江公子一个名分,连平夫的位置,都肯破格给他,殿下却只寻托辞婉拒了?。殿下当时道?,只叫他伺候在身边就好,此事可容后再议。其实心里,是觉得委屈了?他吧。”
“陛下金口玉言,一旦定?下,便不可更改,即便是往后再寻机会抬成正夫,终究还是多了?一道?曲折,有些不一样。殿下是想将这位置替他留着,陛下在时不能给,便等陛下不在了?,再作打?算,对吗?”
他微笑着:“江公子或许没有瞧出来?,但侍身瞧得真真的。殿下哪里是不在意他,而是整颗心里,恐怕只装得下他。”
姜长宁再度沉默。
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夜,眼前的男子失了?向来?的从容稳重,先是失手?碰掉了?象牙箸,又匆匆抢先离去的情景。
很?久,才低声道:“有些话不该说的,你今日错了?规矩了?。”
什么陛下在不在的,出了?这道?门,便是杀头的死?罪。
那人只笑,笑得双肩都微微颤抖:“侍身能做出今日这样的事,殿下以为,我还在乎吗?”
她?望着他这副形容,徐徐吐了?一口气。
“你倒是坦诚。”
“是,侍身没有打?算掩藏,更不会以为能够欺瞒殿下。今日是我故意将季小公子哄到南苑,让他与?江公子相见,行宫那夜,也是我吩咐府上的影卫,只救殿下就好,不必救他。做了?便是做了?,没有什么好不认的。”
他哑声笑着:“殿下不是都知道?吗,为什么还不处置我?”
姜长宁的眼中?越发地暗了?下来?,沉沉地望着他。
“后院男子争宠,妒心情有可原。但到了?要害人性?命的地步,是你不该。”
溪明的哭声,终于难以压抑。他狼狈地以袖掩着面,像是害怕让她?看见了?他如此有失体统的模样。
“是我错了?,我对不起江公子,”他道?,“好在殿下坚持,没有真的让我害了?他的性?命。从那一夜起,我就知道?,殿下已经厌弃我了?,我只是在想,殿下究竟要到何日才会处置我。”
在哭声中?,他忽然?跪了?下去。
原本就是个柔弱男子,俯身跪在地上,还不如书桌高,整个身形几乎都被?隐去,只哭声幽幽咽咽,在静夜里十分清晰。
“殿下处置我吧,死?罪也好,活罪也罢,侍身并没有怨言。”
姜长宁垂眸沉思着。
虽说明面上,杀一个出身官宦人家?的侧室,定?要到衙门走一遭,但在实际上,她?身为亲王,深宅大院之中?,有的是让一个人从此消失的办法。
她?目光闪动了?一下,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的跟前。忽然?蹲下身去,以手?轻轻地抬起了?他的下巴,使他看着自己。
“只有这些要说吗?”
“……是。”
“之前几番刺杀本王的事,难道?你不打?算认?”
溪明一下惊愕抬头,脸色苍白,无措了?片刻,才失声喊出来?:“殿下,侍身没有!”
她?没有理睬他,只自顾自道?:“你替本王打?理着府中?诸事,对整个王府,了?如指掌,就连府中?影卫,都可以听你的调遣。本王两次被?下毒,暂且不提,在晋阳侯府借宿的那一夜,有刺客将羽箭射入房内。侯府的人自然?不会想杀本王,若不是你,总不能是江寒衣吧?何况……”
她?从桌上取下一个锦匣,在他面前打?开。里面一块珍珠色的手?帕,绣着兰草,很?是清雅。
“在刺客逃跑的路径上捡到的。是你的吧?”
溪明终于崩溃了?。他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出来?,满脸的狼狈。
“是我的,但是那一夜江公子在雨里跪得浑身透湿,又临时借宿,样样都缺,我特意让下人与?衣衫等物一齐备了?,送过来?的。我并不知道?,它如何会在旁的地方。”
“我承认,我嫉妒江公子,做了?错事,可我一心倾慕殿下,怎会有害您的心思。您遇刺时,与?江公子宿在一处,让越冬姑娘传话,将我拦在半路上,叫我不必再赶来?。要是您肯与?我在一处,是不是便不疑心我了?呢?”
他伏在地上,重重叩了?几个头,发簪都倾斜了?,无助牵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
“殿下,真的不是我,我没有那样的坏。”
姜长宁轻轻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没有让他继续叩头。她?凝视了?他片刻,神色晦暗不明。
“不,是你。”
……
她?最终走出书房的时候,月亮都已经过了?中?天,然?而刚尘埃落定?的院中?,仍很?热闹。廊下立着的婢女,都比往常多了?数倍。
她?经过时,听见她?们窃窃私语。
“平日里瞧着,那明公子待谁都极和气,再好也没有的一个人,不曾想,背地里竟是这般。”
“哎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不过当真瞧不出来?,他柔柔弱弱的一个男子,那样心狠手?辣。”
“他几次三番想要殿下的性?命,殿下如此待他,已经是格外宽宏大度了?。”
她?们议论得兴起,都没留神姜长宁从近旁走过,冷不防一眼瞥见她?,慌忙请罪:“奴婢们胡说的,请殿下恕罪。”
姜长宁没有理她?们,只径自往江寒衣的房中?走。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香气,甜甜的,她?只觉熟悉,但费了?一整个晚上的脑子迟钝得很?,一时竟没想起来?是什么。进了?他的房门,香气就更浓。
房里还点着灯,她?方才在外面就瞧见了?。
有些人的衣衫仍穿得齐整,端坐在桌边,只留一个背影对着她?,显然?是一直没有休息过。
她?方才处置别人的时候,那样雷厉风行,半分也不容情,到了?他跟前,神情却忽地放柔软了?,甚至带着几分小心。
她?凑到他背后,试探着轻声喊他:“寒衣?”
他一时没理睬。
她?抿了?抿唇,换成气声,软乎乎的:“寒衣,睡着了?吗?”
第39章 奶茶
不算太久以前,在晋阳侯府留宿的那夜,她第?一次与?他?同床共枕。他?心里?有话想?说?,又有些怕她真的听见,就是这样?试探着喊她的:“主?上睡着了吗?”
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只悄悄跑到床头找你的猫。
他?显然自己也?想?起来了,没忍住,很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主?上怎么学人啊。”
他?稍偏过头来,但仍不看她,只是半张侧脸在灯火底下,笼着一层柔柔的光,像白玉一样?。
姜长宁趴在他?的肩头后面,难得地很服软:“寒衣,是我下令把晋阳侯全家接来的,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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