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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死遁后陛下火葬场了》40-50(第12/15页)
道。
【只是昨日夜里略微有些不适罢了,今早起来时,就已经无碍了,用不着请齐院使特意来跑一趟。】
她比划着,也掀起眼帘看向了霍则衍,看见他眼下显而易见的一圈乌青时,却是微微怔了怔。
霍则衍亦凝眸看着她,眸色带着几分幽沉。
他适才担心则乱,只一心挂念着衔霜的“病情”,并未留意到她与那宫女并不寻常的反应。
现下看着她推三阻四的样子,又回想起方才那宫女有些为难的神情,他就算是个傻子,也渐渐地反应过来了。
他静了半时,才看着她,有些艰难地慢慢开口问道:“衔霜,你昨晚未去雁雀桥,究竟是因为身子不适,还是因为,根本就不想来见朕?”
衔霜本想着委婉些,毕竟有些话不必说得那样明白,即便不明言,彼此也都能够明白。
这样做,也算是给彼此间留有几分余地和情面。
但见霍则衍既已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似是非要撕开脸,将话说得直接明白一般,她也懒得再同他遮掩些什么,索性痛痛快快地承认了下来。
【我的确是不想去。】她比划着道,【陛下心中,既然已经猜到了,现下又来问我做什么?】
【不过,这二者又有何区别?】她顿了一下,又反问他道,【总归,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不,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看着衔霜的比划,霍则衍摇了摇头。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么一瞬间,骤然冷了下来。
其实就在昨日晚上,就在他久等她不至之时,他心里,便隐约猜出了几分。
但他始终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接受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他只能用她许是有事耽搁了这个苍白无力的借口,来不断地安慰自己。
甚至,他宁愿,她只是忘记了和自己的这个约定,也不愿相信,她其实只是纯粹地不想来见自己罢了。
明明知道她早就已经睡下了,也明明知道,她根本不会再来。
但他还是在桥上站了整整一夜,也等了整整一夜,像是害怕她万一来了,会找不到自己似的。
今日早朝过后,他更是带有着几分侥幸,怀揣着几分期盼来问她,试图看着她说出,让自己慌乱不已的心安定下来的答案。
看着那个昨日早上还好好的,今早看起来也一切正常的女子,以昨晚身子不适为托辞时,他当时心中并未有所怀疑,也不敢有所怀疑。
看着她破绽百出的样子,他宁愿她再多编一些,再多骗自己几句,至少,让自己心里头稍微好受些。
只不过,她竟是连多哄自己几句也都不愿意了。
也是,她昨晚连来雁雀桥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甚至连认认真真编一个谎言都不愿意,又怎么会有耐心来哄自己?
其实她能扯出一个借口骗自己,便已经不错了。
霍则衍想着,心中亦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他将才就不该戳穿她那个满是漏洞的借口。
或许那样的话,他和她之间还能够维持着暂时的平静,至少,不必像现下这般难堪。
可现下说起这些亦是无用,就同过去那些收不回来的伤人的话语一样,已经悔之晚矣。
但他仍是想不通。
为什么?
明明昨日早晨他来兰溪苑见她时,她还说要送他一个新的同心锁,她还答应了,晚上要与他共赴灯会,共赏烟花,在雁雀桥边相见。
事情本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本该借着昨日那个难得的契机,慢慢地重修旧好,可好端端的,眼下为什么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看着面前神色冷淡的衔霜,霍则衍只觉得,她比起从前,似乎离自己更加遥远了。
“衔霜,为什么?”他心中有所不甘,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难以接受地问她,“明明你昨日还……”
【昨日之事,是我一时糊涂。】衔霜却只是打断了他还要说下去的话语,比划着对他道,【后来,便也都慢慢地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什么?”霍则衍赶忙急声追问她道。
她平静地看着他,轻轻地扯了扯唇畔,同他道:【我想明白了,我和陛下之间,原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们之间,怎么就不可能?!”
霍则衍摇着头,手也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心底积郁的不安与害怕一下子爆发,控制不住地朝她喊道。
这话一出口,他便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
他沉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松开握拳的手,压低了声音,尽量还算平和地问她道:“衔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霍则衍说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面色立时有些发白,也顿时有些无措起来,轻声问她:“是因为……因为我从前说过的那些话么?”
不等她点头或是同自己比划些什么,他的眼尾就有些微微泛红,对她道:“那个时候……是我做错了。”
“衔霜,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很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那般愚蠢,为何不敢承认,又为何没能早些发觉自己对你的心意……”
他顿了顿,声音也愈发有些苦涩:“可是衔霜,我眼下,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你真正不再介怀过去的那些事情,才能让你重新接受我。”
“衔霜,不论你信或是不信,我待你,从始至终都是真心的。”他轻声道,“我是真心心悦于你,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只要……只要你也尝试着接纳我,尝试着喜欢我,我们之间,其实是有可能的,不,不止是可能,是必然,我们是一定可以永远好好在一起的。”
霍则衍说完这些话后,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心下也忐忑极了。
他生怕错过有关于她的任何一点反应,也尝试着在她平静的面上,看到哪怕一丝半点松动的神情。
可衔霜的面色,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同他比划道:【难道是我适才,同陛下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什么?”霍则衍一怔,问她道。
【既是如此,我便同陛下,将话说得再明白些。】衔霜只是淡淡道。
【我做不到接纳陛下,更做不到喜欢陛下。】她对他道,【今后,我与陛下之间,也绝无任何可能。】
她比划着,抬目看向了霍则衍,问他:【现下陛下可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霍则衍面色陡然一僵,适才高高悬起的心,似是也随着衔霜的这几句话,就这么彻底沉进了不见天日的谷底,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痛意。
衔霜的确已经同他将话说得很明白了,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始终不肯死心。
她说她做不到接纳他,做不到喜欢他,可他也做不到相信,做不到面对这个于他而言太过可怖的事实。
他和衔霜两个人之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去接受这一点。
他的唇微微颤抖着,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再挣扎一下,再尝试着挽救一下。
但很显然,衔霜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我与陛下,言尽于此,今后也没什么再见面的必要了。】她慢慢地站起了身子,比划着对他道,【陛下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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