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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错撩未婚夫兄长后》22-30(第9/15页)
念叨的一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谢临安倏地抬眼,眼神深邃别有深意。
偏偏阿雪无所察觉,又重复了一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我们现在隔了多少秋了?”
说完还有模有样的伸出手算了一下,片刻后朝着谢临安笑笑:“很多秋。”
笑容如夏花般灿烂,眼神纯粹不包含任何利益算计。
平静无波的水面忽地落了一片花瓣,将这些天来故意忽略的情绪“啵”的一声翻涌上来。
谢临安眼神幽幽,在她看过来时候立刻恢复如常。
“找我何事?”他淡声问。
这次阿雪察觉出他的态度冷淡了,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俩人许久不见生分不少?因此阿雪上前一步靠近坐在桌后的谢临安。
却不想他微微朝后顷身。
小娘子如山中小鹿一般的圆眼眨了几下,明显带了困惑之意。
“何事?”他再次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阿雪明显委屈,袖子下的手忍不住抠了两下,将拇指摁的发红。
“有事直说便可。”谢临安像是没看见她的情绪变化,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甚至一眼看去他唇角是翘着的像是在笑。可阿雪就是知道,他在和她生分。
在城里时候她留了信给他告诉自己要走的事情,可临别那天没见到人。阿雪想,他大概忙的厉害,不来也是正常的。后来回了东山镇,她也写信给他,又没回。
阿雪一直觉得谢临安身为县衙官员,肯定每天都很忙,或许没看见信,也或许是看见了没时间回。
她一直如此安慰自己,可此刻却突然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谢临安他变了,具体哪里发生变化阿雪描述不出,只知道他不再是之前的谢临安。
胸腔里莫名燃起一股无名之火,烤的阿雪心尖难受。
粉面逐渐变红,杏眸像是被水洗过似的变得湿润,阿雪顿了顿,底气不足带着委屈。
“那你就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谢临安抄起桌面上的杂书,随意答道:“并无。”
他眼睛垂下盯着书面,向来敬重笔墨纸砚的阿雪第一次觉得,这些黑豆豆似的字如此可恨。
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松石道:“郎君,卢娘子走了。”
谢临安不发一语。
屋里像是被抽走一切似的沉寂下来。
半晌之后,他烦躁的翻了两页自己近日心头好的杂书,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第28章 第28章
“要我说,你就是拉不下脸。”
醒酒的赵友成打着哈欠,立在窗户边上,边啃手上的果子边往窗外看。
小地方多是普通房屋,唯有客栈是两层小楼。谢临安喜净,挑了二楼最里间,窗户对着安静的后街,偶有人走过,着实寂静的很。
醒来后的赵友成发觉谢临安心情不好,从松石嘴里知道那位卢娘子来过,他不用细问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用文词儿说就是“故作清高”,用老百姓的话来讲就叫“拉不下脸”。
“你是男子,理应让着柔弱的小娘子,何况是你心悦的娘子。”
谢临安淡声道:“我不曾说过心悦她。”
赵友成啧啧两声:“你是没说过,可你的心出卖了你。谢临安,你在我心里可一直是顶天立地的样子,别让我失望。”
赵友成笑嘻嘻的往前凑:“为兄不才,曾有过那么两段刻苦铭心的情史,看在你我情同手足的份上,我倾囊相授指点一二。”
谢临安抬眸,神色淡淡,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滚来滚去的做什么呀?”
不是所有人每天都心情舒畅,可莲花觉得阿雪天生性子好每天都是笑盈盈,不过今天肉眼可见的兴致恹恹,拿着手中的面团在桌子上滚。
“好好的白面都玩黑了。”
阿雪趴在桌子上,雪腮靠在胳膊上,不点而红的唇咬着,一双若含春水的眼眸眨了几下。
莲花走过来将她手中的面团夺走,问道:“怎么,和人闹别扭了?”
莲花比阿雪年长两岁,又因为阿雪心思清澈单纯,所以对她多有照顾。声音放柔了几分,拉过凳子坐在阿雪身侧,开导道:“来,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帮你。”
阿雪贝齿咬着唇,鲜少露出少女的羞愤。莲花笑而不语,当即明白是和严夫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看来男女之间的相处不是易事,如阿雪这般冰雪通透被人一眼看破,不见得是好事,容易被人拿捏。
过了半响,阿雪才开口。鸦羽似的睫毛垂下,因着气恼脸上浮现两抹红晕,楚楚动人。
认识了这么久莲花依然觉得阿雪生的貌美,楞楞地看着她,等阿雪说完等待片刻,莲花才缓过神来。
“他啊,我看就是个榆木疙瘩。”
如此赤诚之心又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严为之哪来的胆子惹她不快
莲花在心里骂了一遍严为之,“你是说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对你冷淡了?”
阿雪连忙点头。
“会不会是他太忙了而忽略你,并不是故意的?”
镇子上只有一个学堂,全镇的孩子包括附近村落适龄孩童,都在严为之手底下读书,兴许最近太忙顾不上阿雪。
可阿雪摇头:“不是的,我能感觉到,他就是对我不冷不热的。”
之前谢临安也不曾对她热络,可她能感觉到他不抗拒。但这次明显不想见她,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乐意。
为什么呢?
明明好久不曾见面,她甚至想趴在桌子上盯着他看,怎么他都不肯多看她一眼呢?
热情如火焰被谢临安的冷淡浇灭,阿雪蔫蔫的坐在那,满腔委屈。
莲花已经骂了一会了,她不好指名道姓,只用“混账东西”代替。“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肯定站在你这边。阿雪,你也骂两句,会心情好。”
卢家姐弟性子直,但阿雪还真不会骂人,卢石头更不用提,只会挥舞一双大拳头解决事情。
比如此刻,学堂休息间隙,赵甲过来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卢石头其实没听懂,其他人听明白话外之音,都哄笑着看卢石头。
赵甲轻蔑地看卢石头,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卢石头皱眉,问同桌:“赵甲怎么了?他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
同桌是个叫王木林的小孩,才八岁。是镇上清贫百姓家的孩子,父亲靠走街串巷收拾粪桶为生。官员都有三六九等,百姓们也是如此。学堂里的孩子们有样学样,都瞧不起王木林,背地里给他起外号叫臭木头,还传言他身上有股粪臭味。
卢石头从不参与这些,自然不知道王木林被欺负的事情,若不是卢石头体格壮硕拳头够硬,恐怕也被排挤。
王木林生性懦弱,说话时候低着脑袋,他看见赵甲走出学堂后才敢吱声,声如蚊讷道:“赵甲的意思是严夫子给你开小灶不公平,还说……”
“我呸!”卢石头脸色涨红,一部分是生气一部分是难受。“谁爱开小灶啊,你以为我爱开啊?我也是被逼的啊。”
“还有什么?”卢石头追问。
王木林怯怯的模样,卢石头大声道:“怕什么,让你说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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