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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痴情炮灰彻底想开》60-70(第4/15页)
小妹妹。
怪可爱的。
在今天之前,她绝不可能把可爱两个字跟靳誉蓁联系起来。
***
家里只有两间客房,同样想留宿的陆文琦犯难了。她睡哪儿?
沙发?
不过还没等她纠结,助理打了通电话来,她得赶回剧组去忙了。
靳誉蓁好奇:“我还以为在剧组导演最大,没想到你也得随时待命。”
陆文琦叹息一声道:“这戏刚开拍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是去当牛马的。”有投资人和平台压着,她的悲惨没人知道。
好在投钱最多的是靳誉蓁,她至少守住了导演应有的权力,选角方面没准许平台塞人。
为了不耽误时间,她又戴上墨镜和帽子,匆匆离开了。
这么一来,家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平时这个时间,靳誉蓁已经睡了。
但今晚没有。
靳竹怀去房间洗澡时,她和聂蜚音坐在客厅,当着聂蜚音的面翻起一本五年前收到的相册。
聂蜚音呼吸一滞,眼神无处安放。
她不知道靳誉蓁是什么意思,有很多事她们彼此没有明说,而此刻,好像是个好机会。
她愿意把自己剖开了讲给对方听。
五年前是怎样叛逆地跟着拍摄队伍去了西南,又是怎样哭着回来。
靳誉蓁找出一张照片。
是聂文霜偷偷给宁岁的那张。
“这是你的吗?”
聂蜚音看了眼,瞬时呆住。
这张照片她一直藏在家里的。
靳誉蓁只问了一句:“照片上的人是我,对吗?”
第63 章 “我越来越喜欢她。”
◎鼻息缠绕在一起,被吻的不止唇,她有一瞬间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
可聂蜚音始终没能张口说一个字。
眼眶逐渐酸胀起来, 过往那些失败的追逐,黯淡无光的情感,错失的几年时光, 都像巨石堵在心口。
她当着靳誉蓁的面, 哭了。
靳誉蓁隐约明白她为何掉眼泪,伸手去触碰她的脸,湿热的泪落在她指上, 她如同被烫到,一只手颤了颤, 想也没想就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就在昨天, 她也为此伤感过。
假如能早些认识,彼此相处的时间不就能多几年?
人生一世总共就那么几十年而已。
相见恨晚。
她会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聂蜚音。
这是天大的遗憾。
更是命运的残酷。
感怀良多的同时, 她揽紧聂蜚音,下巴在她发上蹭了蹭, 说了声:“没事, 时间还长。”
她的声音这么轻柔,温热的呼吸都像盛夏夜里的风一样,萦绕在耳畔,聂蜚音的眼泪瞬时掉的更狠。
靳誉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阿音, 谢谢。”
室内的灯光与她的话音一样柔和, 聂蜚音没有哭出声来, 害怕打扰这一刻的宁静。
这是她从前想也不敢想的。
她很多次做梦,都会梦到靳誉蓁喊她‘阿音’。
愿望成真的时刻, 她却怀疑是幻觉。
等到她止住泪, 从靳誉蓁怀里抬头时, 撞上一道幽微的视线,靳誉蓁将那张照片放在桌上,指腹给她擦干泪,莫名问了句:“哭好了吗?”
从刚才到现在,聂蜚音没说过一个字,此刻张口时,嗓音不免沉闷些:“……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给她擦泪的手就将她的下巴抬起。
是她做梦也梦不到的情景。
鼻息缠绕在一起,被吻的不止唇,她有一瞬间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下意识抬手扣住对方的肩,想争取呼吸的空隙,手腕却被抓住,诊脉一样,靳誉蓁的指腹压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
聂蜚音急促地喘气,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有人在。”
她说的是竹怀。
靳誉蓁像是理智回笼,短暂地偏离她的唇,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的侧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照片上的人是我,对吗?”
靳誉蓁执着地又问一遍。
这时候,沉默似乎更需要力气,而聂蜚音浑身失力,眼帘挂着未干的泪珠。
“是……就是……”
那一天,雪山上方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天空低的可怕,她拿相机拍到心上人抬手触摸天空的动作,将这张照片保存了五年之久。
……
靳竹怀洗漱完,换了睡衣出来时,桌上的相册已经被收起来,两人相对无言,很安静。
靳竹怀看到聂蜚音的眼眶还泛着红,便多留意几眼,发现聂蜚音一直在躲避靳誉蓁的眼神,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就这么会儿工夫,这两人难道吵架了?
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可为了防止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她故意将电脑带出来,在客厅办公。
一直到十点多,靳誉蓁去洗澡,聂蜚音也回了房。
靳竹怀还是不放心,依旧在客厅坐着,只要这两间房有任何动静,她随时都能知道。
然而她忽略了一件事。
微信也是可以聊天的。
……
聂蜚音又发了一些旧照片过去,靳誉蓁本就打开她的聊天框,思考该怎么起个头,她今晚必定不能像往常一样早睡了,比起睡眠,她更想和聂蜚音说说话。
收到照片后,她一张张点开看,记忆又被拉回五年前,那个得了雪盲症的冬天。
那天早上落雪,下午时,道路上已经干干净净。
靳誉蓁什么都没看见,但是疾劲的风几乎能够将人托举,她能够想象到那个地方的广阔,世俗眼中的荒凉并不能概括那样的风景。
她们到达县城后,坐着法院的车去到酒店。
囚车里,有个人一直扶着她的肩膀,她隐约感觉到,那双手纤瘦但很有力量。
团队为了照顾她的情况,将她和央宗安排到一间房。
大概是藏历新年的时候,央宗回家去过节,聂蜚音便和她住在一起。
那天晚上,聂蜚音睡得应该不安稳。
她当时只知道这是团队从学校招来的志愿者,便自以为年长,安抚几句。
聂蜚音说想洗头发。
她担心高反问题,所以拿自己带的按摩梳给她梳头发。
那时候她不懂女孩的细腻心思,手里握着对方的头发,只记得细润的触感和香润的味道。
她将照片全部保存下来,鬼使神差发过去一句:
“你还想再聊聊吗?”
聂蜚音收到消息后,心念一动,起身出门。
可当她开门时,在客厅办公的靳竹怀听到响动,转头朝这边看过来。
聂蜚音道:“……”
为什么有种做贼的心虚?
因为先前的吻,她整张脸还滚烫的厉害,担心被瞧出端倪来,便又将门关上。
这显然是当贼的表现。
靳竹怀视线冰冷,又回忆起那只飘花手镯,唇抿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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