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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亲自教养她》30-40(第11/20页)
年时就进宫,养在朕身边,朕或许还能将你教得好一些。”
郁稚眸光闪动,“若陛下从小养我,那我是公主还是皇后?”
皇帝神情肃穆不言语,郁稚继续道,“若我是公主那该有多好啊。”她天马行空地想象起来,“虽然有一个严厉的父皇,但不至于短了我吃喝,我每年都会好多华丽的新衣裳。”
“当朕的皇后朕短了你吃喝了?”萧歧质问,“朕还命人替你制衣裳。”
没心没肺的东西,两世都是。
萧歧:“你去将剩下的五遍书抄了。”
郁稚不想抄书,赖在他怀里,仰头瞧见男人干净尖锐的下颚线,英挺的鼻梁。若他真在她年幼时将自己从鲁国公府那个阴暗的角落救出来,自己一定会比现在更喜爱他几分。
恍惚间,少女软绵的唇瓣轻轻贴在男人下颚。
窗外春色正浓,日光伴着馨香透过窗纱,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她主动的,男人并不讨厌,虽然也猜得到她是为了不抄书才亲近自己。
可是上一世的郁稚从不主动亲近,至少不是真心亲近。
窗外的人早已经走开了,李檀心绪万千,她抓住了对话中的重要信息,皇帝说皇后本性就是坏的!
所以他也是重生而来,这就已经肯定了八九分!!
“好了,朕还有许多奏疏要看,你去抄书。”萧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胳膊从自己颈后移开,温柔低语。
少女面色潮红,眼眸湿润,发丝微微凌乱,实际上皇帝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里衣的衣襟,都被她抓的不那么妥帖了。
郁稚没听他的话,右手去扣了他的衣襟,跪坐起身,仰头再去吻他。
下个瞬间她就疼得头皮发麻,她忘记自己的膝盖受了伤。
皇帝立即握了她的足踝挪开,刚向训斥她,就瞧见少女晶莹目光,两世加在一起,萧歧头一回在她眼眸里看到了这样的渴望。
“朕抱你去榻上休息?”男人声音低哑。
“唔、”郁稚点点头,眼神游离开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渴望亲近这具温暖的躯体,可她难以启齿。
皇帝抱她去榻上休息,她的手臂却没有松开他的脖颈,在情事上她从不主动。
相较于上一世那紧闭的未央宫,这般无声的邀约,动摇了男人的决定,抬手扯下幔帐,瞧着少女恍若盛着一汪秋水的眼眸,轻尝她嫣红口脂。
郁稚抬手摘下凤钗,任由乌黑发丝如瀑倾泻,她直起腰身去吻他。
“若是自养在身边,朕还是会娶你为后。”情愫暗涌间,萧歧回答郁稚的问题,“不叫你去祸害旁人。只是新婚那夜,朕会更温柔一些。”
郁稚对皇帝最初的恐惧就是源于新婚。
“有多温柔?”郁稚反问,少女孱弱而晶莹的眸光直勾勾地望着他。
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叫男人气息一滞。
第36章 第 36 章 原来我只是替身!
郁稚心性并非天生就坏的, 皇帝觉得若是自幼养她在身边,便不会有瞿氏母女的事,她不会仇恨他,更不会因父兄而弑君, 他会耐心教养。
皇帝很温柔, 郁稚乖顺地闭起眼眸, 他从未对她这么温柔, 连向来粗鲁的吻,如今也不一样了。
掌心之下的肌理似乎也不再是铜墙铁壁了, 指尖穿入男人发丝, 怎么连发丝也柔软了。
她不禁轻咬唇角,外面艳阳高照,她觉得自己就如同午后在廊下偷腥的猫儿,她从未品咂出过如此美妙的滋味。
将这样一个午后当做这一世的新婚之夜,荒谬至极,却意犹未尽。
男人没有贪心一直索要, 只温柔的一回,新婚之夜的她是那么纤柔脆弱
“你休息够了就去抄书。”皇帝道。
榻上的少女陷在软绵被褥之中, 脸颊绯红, 状似回味, 抬眸瞧他一眼, 红晕更明显了。
“那你晚上还来未央宫么?”
“来,哪一夜朕不来了?”
郁稚:“有时候你太忙就不来。”
男人望进她的眼眸,“你又不盼着朕来。”
你来我往的对话,莫名多了几分黏腻。
郁稚哪里察觉得到,只是脸颊微微发烫,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看他。从前他不来, 她会庆幸自己能睡个安稳觉,可是如今不同了。
罢了,这一世的她不过十七岁,有他教导,与前世那个心狠手辣的妖后不是一路人了。
“那你希望朕来不来未央宫?”他耐心问她。
少女眼底盘桓着陌生的情愫,对眼前这具雄壮躯体的渴望。
“你先去抄书,朕去整理书架,还要批阅奏疏。”皇帝道,“你回未央宫命人备好晚膳,朕今夜早些过来,我们一道用晚膳,如此安排可好?”
郁稚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唔,好。”
明明余韵已消,但她的脸颊知不知为何更发烫了。
书架那还一片狼藉,好多古籍孤本落在碎瓷片中,皇帝头疼,要去整理,忽得想起什么又驻足郑重其事地嘱咐她,“不许再那样称呼朕,朕没有公主。”
郁稚又点头,躺回榻上,心脏怦怦直跳,人在意乱情迷时就是会做许多荒唐的事,说许多荒唐的话。
心里有一点而甘甜晕染开来,似湖面涟漪,痒痒的,十七岁的郁后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总之是叫人愉悦的东西。
***
郁稚抄完书就离开了御书房,皇帝在书案前批阅奏疏,连头都没抬。
郁稚清晰地记得皇帝命她备晚膳,于是她头一回对此上了心。皇帝喜欢吃什么呢?常年在边疆的缘故,他似乎不喜欢精致繁复的菜肴,于是郁稚命小厨房做了炙牛肉、炖鱼羹这几道简单的菜,还备了皇帝喜欢的烈酒。
然而一直等到深夜,饭菜都冷了,酒香也散了,皇帝一直都没有来。
哪有这样的人,出尔反尔!他这般与负心人有什么区别!!
芍药劝她用膳,她都没有听,独自坐在椅榻上等着他,她觉得自己陷入莫名的情愫。
宫人们偷偷议论,“皇后不喜欢陛下来未央宫,从前总抱怨,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一直到子时过后,皇帝才姗姗来迟。
郁稚问他,“陛下不是说来用晚膳么?”
男人氅衣上一身的雨水,去内室更衣,耐心解释道,“礼部的人来御书房议事,方才离开。”
原来如此,郁稚:“陛下淋了一身的雨,先沐浴吧。”
“好。”
皇帝去褪淋湿的雪白里衣,郁稚眼神忍不住往他身上瞥,可又心虚,“臣妾去命人热一热饭菜。”
萧歧:“好。”
嘴上说着好,浓稠如墨的眼神却凝在她身上,待里衣落下,俯首亲昵吻她,合着她说的沐浴用膳,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朕也不喜欢臣子们耽误到深夜,偏他们喋喋不休不肯走。”
郁稚心里又欢喜了,掌心轻轻贴合男人英挺的面容,壮起胆子出格地将人推倒在榻,自己跟着爬上凤榻。
少女如幼虎,莽撞而冲动。
啄吻他的唇瓣、他的面颊、他的额心。萧歧哪见过她这一面,上一世她曾伪装讨好过他,可是两人从不曾如现在这般真正亲密。
未央宫的门再不会将他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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