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古代言情 > 权经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权经》80-90(第11/18页)

抬起她的左手,只见手腕上一道深深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了一夜一样,那当然是刘枢无意识间捏了一晚上的结果了。

    刘枢正想说点什么,郦壬臣却把手抽回来,收回袖笼里,“王上身子感觉如何?要叫太医令吗?他们都在门外。”

    “现在门外估计不只有太医令了,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刘枢看了眼门口,却不打算开门,又对她道:“郦侍中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什么?”郦壬臣没反应过来。

    “就是……”刘枢把目光偏到一边,“相国可曾对你不利?”

    郦壬臣愣了一下,心想自己一定是熬糊涂了,否则她怎么会觉得汉王眼中有一丝从前没有的关心态度呢?

    她小声回道:“未曾,相国大夫并没有找到臣。”

    昨夜发生了那么多事,高傒应该也没心思找她吧。

    刘枢点一下头,随后道:“昨天你表现很不错。”

    她果然没看错,选择郦壬臣来处理那些突发事件,比谁都靠谱。

    “就是公子衷给的那假死药效果差了点意思,叫寡人差点醒不过来。”

    郦壬臣猛一抬头,什么假死药?

    她内心的惊讶无以复加,原来……昨天的一切都是汉王算好的吗?汉王连自身安危都算进局里吗?

    刘枢又道:“现下还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一会儿开门,除了寡人,无论谁问你什么,你都不必说话,寡人替你应承。第二,待你回去,相国势必会寻你问话,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臣……”

    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乒乒乓乓的格斗声愈演愈烈,事情紧急,刘枢打断她,快速吩咐道:“寡人在外的风评可不怎么好,性情乖戾,喜怒无常,你就把事情都推在寡人身上就好了。”

    她看了眼郦壬臣,“寡人将一个疑点重重的臣子禁足一夜、严刑逼问,也不是做不出来。”

    郦壬臣:“……”

    她还没回话,只听门外有人高叫:“符大夫,你拦我是什么意思?王上到底在不在寝殿,到底醒没醒?为何辰时还不出门听政?”

    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啊!君王龙体是国家大事,中郎将这样百般阻拦,会不会是王上已遭遇不测?尔等却故意隐瞒!”

    更多的声音冒出来,这拨人已近在眼前了。刘枢看了一眼郦壬臣,目光中包含的情绪太复杂,叫人难以分辨。

    没时间了,刘枢就是有千言万语想说也要忍住,她绕过屏风,坐到外间主位上,郦壬臣会意,站在下首。

    刘枢朝外大声道:“子冲,何人敢在寡人殿前喧哗?”

    这一声过后,殿外嘈杂之声骤歇,鸦雀无声。片刻后,门被打开,符韬当先跪拜:“搅扰王上静养,臣之罪。”

    刘枢望向符韬身后木若呆鸡的群臣,皮笑肉不笑的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有这么多卿大夫急着要到寡人床边奏事?既如此,都进来吧。”

    话音一落,羽林卫二话不说就压着这一群人进来了,刘枢的视线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这里面有太仆、宗正、司农、少府……连鼻青脸肿的奉常都混在其中,总共二十来个大夫,基本上王廷中有头面的人都到齐了。

    独不见高傒。

    刘枢明白,这不代表高傒就没来,他只是先派自己人来试探深浅罢了。

    她心里冷笑,环顾一圈道:“人挺齐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见史官来记事?”刚一说完,她自己又想起来了什么,道:“哦,昨夜寡人叫史正左仲文去书室干杂活去了。”

    她把目光落在郦壬臣身上,“既如此,就由郦侍中代劳吧,今日之事,可要好好记下来。”

    “诺。”郦壬臣应道。

    她扭头唤道:“闻喜,拿笔墨简书来!”

    不一会儿,闻喜为郦壬臣端来了书写工具,同时记录内起居注的女官也进到殿中。在汉国,为了保证记录事件的真实可靠性,同一件大事往往要两名及以上史官同时记录,再分开封存。

    郦壬臣蘸好墨,开始记事,由于昨晚整夜被刘枢握着左手,她的左手腕还隐隐作痛,一提笔就更痛了,但她一声也不吭,强忍痛书写。

    刘枢偷空瞄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也什么都没说,而后扫视群臣,道:“寡人活得好好的,爱卿们想必很失望吧?”

    卿大夫们互相以目示意,慌忙连声说“岂敢岂敢。”而后又是一顿歌功颂德,敬问安康,说些在刘枢听来都是废话的东西。

    “够了。”刘枢抬抬手,做了个止住的手势,道:“寡人本以为众爱卿是有什么大事呢,才一大早赶来,却见你们无一人带手碟奏疏前来。”

    君王的眸子转而一寒,“诸位这是要奏事呢?还是逼宫呢?!”

    这话一出,群臣全都跪下了,谢罪饶命。

    “郦侍中,你来告诉寡人,依《汉制》,群臣不召而上殿者,该如何处置?”

    郦壬臣停笔伏身回道:“回王上,该削爵一级。”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这可是要了他们老命了,有人站起来急道:“王上,切莫听郦大夫妖言惑众!臣等实在挂念王上安慰,所以才冒然上殿的。”

    郦壬臣正要辩解自己只是按制度言事,但又想到之前刘枢提醒她不要回应这些人的问题,便闭口不言了。

    刘枢朝那站起来的人瞧过去,眼神冷的像要戳死人的刀子,脸上却还带着三分笑,“哦?司农大夫倒是说说,郦侍中怎么妖言惑众了?”

    那人便道:“听闻昨夜郦侍中谎称王上安寝,私用虎符调度羽林卫,无缘无故将臣等拒在宫门之外。”

    熟悉王庭事务的人都知道,平时刘枢都是习惯亲口命令羽林卫做事的,从没用过虎符,昨夜晕倒后突然用虎符调兵,确实很可疑。

    郦壬臣书写的手一顿,心道糟糕,这条罪名她根本无法洗脱,正想着会迎来君王什么样的暴怒时,却听刘枢淡淡道:“

    昨夜寡人的确用虎符命羽林卫封锁宫门,何来郦侍中私用?”

    她这么一说,群臣又是一阵悚然,难道传闻有误?难道昨夜汉王压根什么事也没有?

    郦壬臣也诧异的看向刘枢,刘枢却一个眼神也不给她。

    刘枢向前探身,幽幽道:“倒是司农大夫你,是如何听闻羽林卫是被虎符调派的?你这消息倒是灵通到寡人床头来了!”

    “臣不敢!”司农跪地不起,恐怕现在只恨自己多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刘枢豁然站起,“还有你们!”她朝下方群臣一指,“既然羽林卫已经封锁宫门,你们又是如何进来的?不需要给寡人一个解释吗?!”

    众臣顿时人人自危,只有叩头赎罪的份了。

    其实不用问刘枢也明白,这些人能进到王宫里来,只能是靠相国高傒以及伙同高傒的王宫卫尉了。

    “寡人这王宫啊,真是比冬捕的渔网还要松。”刘枢冷冷俯视他们:“既然你们解释不清,那便罪加一等!每人罚奉一年,禁足一月,不得上朝!”

    群臣只好一叠声的谢过王恩。

    按制度来讲,大夫私自偷越羽林卫的防守是要以死罪论处的,现在汉王只是罚他们俸禄一年,禁足一月,实在是比死刑要“优待”多了。

    刘枢也自然知道把这些人统统判死刑是行不通的,于是见好就收,只将这些人禁足一月,相当于暂时绑住了高傒的手脚,在这期间,足够她做许多事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星座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星座小说|全本小说阅读-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用黑字印在白纸上的灵魂,只要我的眼睛、我的理智接触了它,它就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