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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少夫(女尊)》40-46(第9/10页)
,必然少不了内乱。
“主子说的是,这些世家大族的官员每一个好对付的,”月痕冷冷地看着凄惨的朱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们内斗起来,我们倒省事了。”
朝堂从来没有停下处理贪官污吏,但显然,总会有人明知故犯。
又有几个贪官能全身而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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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寺。
裴寂喝过陈皮茶,喉咙总算不像辰时那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闻白云观很灵验,他是来求谶语的。
只是迈进观内,嗅着这里草木的香气,就叫人感到心旷神怡。
三人合抱那般粗的岑天古树旁放着一只香炉,相比护国寺的香火气,白云观的降真香更为清淡。
只是闻着香火味,裴寂心头的那点烦闷,就在这一刻消散了些。
曲水:“公子,听闻李道长就是在白云观呢!”
裴寂:“……”
刚才消失的烦躁好像回来了。
“香自诚心起,烟从信里来。一诚通天界,诸真下瑶阶。”
道长持着点燃的降真香,将顶上跳跃的火苗扇灭,放入八卦香炉里。
裴寂接过曲水手中的香,只想着,不要在此遇见李遂独才好。
他实在不想看见那位李道长。
净手拜神后,裴寂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探出左手,默念着所求,从签筒中抽出一签来。
签筒旁站着一个小道士,见裴寂抽出签来,小道士只望了一眼,便蘸墨,将谶语写给他。
“君今百事且随缘,水到渠成听自然,”
“莫叹年来不如意,喜逢新运称心田。”
墨迹被风吹干了,裴寂望着那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谶语的纸,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定,他将那张纸折起来贴身放着,抿了抿唇。
“走吧……”
“诶,绝舟的义子吧,”不远处,一身道袍的男人微笑着,朝他缓步走来,“裴公子?”
李遂独身后的小童拿着他的浮尘,好一个仙风道骨,如果不是哪日裴寂看到他如何贴近沈元柔的话。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守男德的人。
李遂独到底有道长的身份在,私见沈元柔便罢了,居然带着轻挑狎昵摸她的手。
“怎么自己来了,要问什么呢?”李遂独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第46章 他年轻能生女儿
裴寂对他抱有极大的敌意。
但因着良好的素养, 他并未表现出来,只对着李遂独行了个晚辈礼:“李道长。”
裴寂有自己的考量。
他不喜欢李遂独,同样与他不熟识,两人甚至没有正式的见过面, 裴寂完全可以客客气气地对他掐个子午诀。但行晚辈礼, 则是站在一个与沈元柔很亲近的位置。
义母的友人, 他不论作为沈元柔的义子还是什么, 对李遂独行晚辈礼是没错的。
李遂独今日着了一身青色直领大襟道袍,素领与丝绦衬的他格外清俊,若非知晓他与沈元柔是何时认识的, 裴寂不一定能猜到他的年岁,但不论如何, 李遂独不能与沈元柔相配。
李遂独既没有他年轻,也没有他容貌好, 保养得再好, 到底也是上了年纪, 生育方面将来也是问题,倘若不能为沈元柔诞下女儿,将来,会被厌弃的吧, 虽然沈元柔不是这样的人, 但作为主君, 哪儿有生不出女儿的呢。
他就不一样了,他还年轻,身子虽然不够强健, 可养一养,为沈元柔生几个女儿是没问题的。
只要沈元柔愿意娶他, 他现在就可以喝那些苦涩难闻的中药调养身体。
裴寂心中思量着这些,看向李遂独的眸光便平和了一点。
他没有直面回答李遂独什么,后者便佯装思索,随后淡笑着问:“让我猜猜,是来问情的吗?”
裴寂不喜欢李遂独同他说话的态度。
他总觉得,李遂独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说话总是很轻佻,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小狗,亦或是欺负小孩儿一样。
但李遂独猜得很准,一下就戳中了他的心事。
“……不是。”裴寂直直地立在他面前。
像是一支青翠欲滴、挂着露珠、不弯不折的竹子。
李遂独打量着他,莫名就从他身上窥见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当年的他,也是这样端庄温和,又年轻,许多女娘都来求娶他,偏生他就是看中了沈元柔,非她不嫁。
“不是吗,”李遂独面上微微诧异,他微笑着,示意裴寂看向不远处的神像,“在道尊面前,怎能说谎呢?”
“啊,你抽了签,还没来得及对道尊许愿吧,”李遂独笑眯眯的,像只狐狸,“若非如此还好,但若你想的是这个,在道尊面前撒谎,只怕道尊也难办,不知你究竟求的什么了……”
李遂独算卦很灵,他的一卦千金难求,极擅八字命理,他看破裴寂说谎,也不是什么怪事。
只是这话这在裴寂听来,无异于是诅咒。
道尊还没有说什么,李遂独却说他说了谎,愿望要实现不了了。
看在他是沈元柔的友人,是长辈的份儿上,裴寂本是能忍的。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说他所求无法实现。
“李道长这是什么话,”裴寂掀起眼帘,一改方才温顺的模样,眸光凉薄地看向他,“裴寂今日前来求签,拜道尊许愿,于情于理,都不该将心之所想说出口。”
“李道长不但追问,还要出言诅咒,这又是什么道理?”
李遂独蹙着点眉心,笑问:“怎么生气了?”
这点倒是出乎李遂独的意料。
他原以为,裴寂会因着他的这些话,从而恼怒,维持不住表面的端庄自持,或者难过的哭出来。
但裴寂没有,他甚至压着不悦,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是一种警告。
这样的眸光,李遂独再熟悉不过了,沈元柔不虞时便是如此看着那些人的。
“好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不问就是,”李遂独像是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先前听绝舟提起,你想要在府上多留些时日,不过,她好像对你的婚事很着急。”
裴寂接过曲水递来的帕子,低敛着眼睫,擦掉手背上不知何时蹭上的香灰:“婚姻大事,自然是听义母的,不劳李道长费心了。”
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倒真有了几分沈元柔的影子。
李遂独微微扬眉,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这是说他一个外人,管不着太师府内的事,他这个义子的婚事,也轮不上他来操心。
“是吗,裴公子也莫要多想,我也是为绝舟多想一些,她就能少费些心思了,毕竟朝堂政事繁忙,她还要顾及你的婚事实在是辛苦。”
“当年她讨伐前朝奸佞,又忙于政务,总有头疼的老毛病,我帮衬这些,她的头疼还能好一点。”
“既然你想多留几年,就留吧,”李遂独微微摇头,似乎是真的为他着想一般:“听闻府上如今是裴公子在打理,也是辛苦你了,将来我会接手的,裴公子安心待嫁就是。”
玉竹一般的指节被擦干净,裴寂掀起眼睫,淡淡地看向他。
“是吗。”
他不咸不淡地道。
李遂独微微一笑,语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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